這種事還太遠了,阿響覺得不是他該考慮的。
目前最應該考慮的,就是如何躲避那些古神的追殺,和巴爾風暴獸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件事。
「你為什麼要和我們說這種事?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面對一百級的巴爾風暴獸古神,阿響絲毫不怯,和他對視甚至質問。
被阿響這麼質問,巴爾風暴獸也沒有絲毫不爽,開口回答。
「當然有,因為我最近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氣息,他出來了,你們雖然目前還很弱小,但可以出去。」
聽到巴爾風暴獸的話,阿響臉色難看。
他這話的意思,明面上是在告誡自己和阿瘋二人小心點。
可這不就是讓他們兩個出去送死嗎?
都知道凱奧斯要獵殺古神,而現在的古神,也就他們兩個最弱小,那他們豈不是最危險的。
「好了,我只能說這麼多了,你們走吧。」
說完後,巴爾風暴獸也沒再看阿響二人,而是轉身重新回到了黑霧之中。
在原地站了一會後,阿響臉色難看的回頭。
「他為什麼要和我們說這些?現在我出去,不就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中了嗎?」
阿響三人走出黑霧,重新回到山頂,阿瘋一言不發,朝反方向離開。
看著阿瘋的背影,阿響也沒有開口,而在他一旁的索菲亞則是若有所思的低著頭。
「我也沒想到,人類居然也有古神,我之前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巴爾風暴獸這次告訴他們的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
人類有古神,還有凱奧斯,以及獵殺古神的計劃。
「走,去枯骨荒原!」
阿響沒有管暈倒在地的那三名冒險家。
他沒有改變目的地,還是準備前往枯骨荒原。
還有半個月左右的路程,他準備和索菲亞在這凜冬之境中大肆屠殺魔獸和魔物。
知道還有這種隱秘的消息後,阿響知道,現在那個凱奧斯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所以那些什麼不能大肆屠殺魔獸的規矩,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提升實力再說。
就自己現在的實力,連面對古神都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更不要說和霜眠者相當的凱奧斯了。
「索菲亞,古神之力是有什麼聯繫嗎?」
阿響想起那些古神所代表的。
珀爾涅之鹿代表生死,伊里斯光碟代表元素,瓦利克巨狼代表肉體,霜眠者代表規矩,巴爾風暴獸代表狂暴......
仔細想了下,阿響發現好像除了瓦利克巨狼和巴爾風暴獸的古神之力比較搭配,其他的都不一樣。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巧合吧。」
索菲亞認真想了幾秒,這才開口。
聽到她這麼說,阿響也沉下心來,索菲亞都不知道,那這種事也就只有古神們才會知道了。
還有可能就像索菲亞說的那樣,這就是巧合罷了。
不過現在阿響也不想深究這些事,還是先達到枯骨荒原再說。
「索菲亞,枯骨荒原有什麼勢力?」
路上,阿響開口詢問,他覺得現在自己的全部能力中,最強大的就是控制亡靈。
所以他決定在枯骨荒原發展勢力,來對抗凱奧斯。
首先,他就得了解了解枯骨荒原的全部勢力,然後再做打算。
「枯骨荒原?那裡還有沒什麼勢力,我也沒聽說過,不是很清楚。」
索菲亞看向阿響,說實話,她真不知道枯骨荒原有什麼勢力。
畢竟那邊好像除了兩位古神外就沒有什麼出名的地方,是一片死地,全都是亡靈。
「好吧,去了就知道了。」
聽到索菲亞不知道,阿響一陣失望,不過又立馬打起精神來。
等去了之後,自然就能了解了,那麼大一片區域,不可能沒有勢力的。
......
......
經過好幾天的路程,阿響和索菲亞終於來到枯骨荒原和凜冬之境的交界處。
「出來!」
對面就是枯骨荒原,大地一片黢黑,什麼東西也沒有。
站在這裡,阿響突然感受到了什麼,輕呵一聲。
頓時,在這片黑色與白雪的交界處,地面的泥土被掀開,十幾個骷髏亡靈出現在阿響面前。
這亡靈和其他的亡靈不同,阿響看到他們身上原本慘白的骨頭此刻卻是藍色的。
「感覺好像防禦更高了些。」
阿響上前摸了摸,這些藍色的骨頭應該是被凍的,防禦比一般的白色防禦更高。
這些亡靈等級都不高,4-50級左右。
經過這幾天的趕路,在路上也殺了不少魔獸,可阿響也才升了一級。
等級越高,他就感受到升級越來越慢,現在也才六十三級。
隨後阿響吩咐這些亡靈去捕捉些魔獸和野獸回來。
隨後阿響看到不遠處的高山,這高山也和地面一樣,一半雪白,一半黝黑。
「索菲亞,我們就在這裡建立勢力,如何?」
阿響看向索菲亞,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覺得這個地方很好,在兩個區域的交界處,而且那些古神基本上都在區域中心,也不會運氣不好遇到他們。
在這裡建立勢力地形高,也好觀察一些。
索菲亞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
勢力什麼的,她都無所謂,她只是不想死而已。
隨後二人朝著那座高山走去,爬上高山後,果然和阿響預料的一樣,在這裡可以看的極遠。
周圍的地形看的一清二楚,這裡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寶地。
「在這裡建個部落,看能不能征服一些獸人或者哥布林來,如果沒有的話只有亡靈也不錯。」
「算了,還是只要亡靈吧,有自我意識的生物怕生變故,亡靈沒有自我意識,只能被人操控,這樣還安心一點,還是保險一點好。」
阿響本來想征服一些魔物來,讓他們來效忠自己和建立部落,但又想起了以前,怕他們和人類一樣,會背叛自己。
所以還是決定就讓這些亡靈加入部落,讓他們替自己辦事。
畢竟這些亡靈受到自己的控制,再怎麼樣也不會背叛自己,能完全聽命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