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開門。」
何少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幾個警察。
他的心一沉。
來不及了。
「何先生,請開門配合調查。」
何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警官,有什麼事嗎?」
「何先生,我們懷疑你涉嫌非法經營賭場。」領頭的警察說,「請跟我們走一趟。」
何少臉色慘白。
「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有沒有搞錯,調查了就知道。」
何少被警察帶走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方蘭心那裡。
接到周局的電話時,她正在喝茶。
「方女士,何少被抓了。」
「這麼快?」
「證據確鑿。」周局說,「他的賭場帳目清清楚楚。」
「而且我們還查到,他涉嫌洗錢。」
「金額不小,至少三個億。」
方蘭心笑了。
「周局辛苦了。」
「方女士客氣了。」周局說,「不過方女士,你要做好準備。」
「何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方蘭心說,「但我不怕。」
掛斷電話,方蘭心給霍啟邦打了電話。
「啟邦,何少被抓了。」
「什麼?」霍啟邦驚訝,「這麼快?」
「嗯。」方蘭心說,「新區項目的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阿媽,你太厲害了!」
「別高興得太早。」方蘭心說,「何家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
「你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
何少被抓的消息,就在港城傳開了。
各大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
何家一夜之間成了眾矢之的。
霍家大宅。
方蘭心正在喝早茶。
霍啟邦匆匆趕來。
「阿媽,何家老爺子來了。」
方蘭心放下茶杯。
「讓他進來。」
霍啟邦猶豫了一下。
「阿媽,何家老爺子這次來,肯定不懷好意。」
「我知道。」方蘭心說,「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去吧,把人請進來。」
霍啟邦點頭,轉身出去了。
幾分鐘後。
何家老爺子走了進來。
老爺子已經七十多歲了,滿頭白髮。
但精神還不錯,眼神很銳利。
「方女士,我們又見面了。」
何老爺子坐下,聲音很平靜。
「何老爺子,請坐。」
方蘭心給他倒了杯茶。
「何老爺子這麼早來,是為了何少的事吧?」
「沒錯。」何老爺子說,「方女士,你好狠的手段。」
「我兒子被抓,是你搞的鬼吧?」
方蘭心笑了。
「何老爺子,你這話說得不對。」
「何少被抓,是因為他自己違法。」
「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裝了。」何老爺子說,「如果不是你舉報,警方怎麼會查到何少的賭場?」
「何老爺子,你兒子開地下賭場,這是違法的。」方蘭心說,「我只是做了一個公民應該做的事。」
何老爺子氣得臉都紅了。
「方女士,你不要太過分!」
「何家跟霍家合作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對待老朋友的?」
「老朋友?」方蘭心冷笑,「何老爺子,你兒子想搞垮新區項目的時候,可沒把霍家當朋友。」
「那是生意!」何老爺子說,「商場上本來就是各憑本事!」
「對。」方蘭心說,「所以我也是各憑本事。」
「何少做了違法的事,被抓是理所應當的。」
「何老爺子,你不會是想讓我放過他吧?」
何老爺子盯著方蘭心。
「方女士,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讓警方放了何少。」何老爺子說,「我可以讓何家退出新區項目的競爭。」
「而且以後,何家跟霍家的生意,我們可以讓利三成。」
方蘭心挑眉。
「何老爺子,你這是在求我?」
「不是求。」何老爺子說,「是交易。」
「何少是我唯一的兒子,他不能出事。」
「方女士,只要你肯放過他,我們何家以後唯霍家馬首是瞻。」
方蘭心沉默了。
何老爺子這個條件,確實很誘人。
何家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如果能收服何家,對霍家來說是好事。
但方蘭心很快就搖了頭。
「何老爺子,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何老爺子的臉色變了。
「方女士,你這是要趕盡殺絕?」
「不是我要趕盡殺絕。」方蘭心說,「是何少自己作死。」
「何老爺子,你兒子開地下賭場,這是犯法的。」
「而且他還洗錢,金額高達三個億。」
「這種事,我就算想幫你,也幫不了。」
何老爺子站起來。
「方女士,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方蘭心也站起來,「何老爺子,請回吧。」
何老爺子狠狠瞪了方蘭心一眼,轉身離開了。
霍啟邦走進來。
「阿媽,何家老爺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方蘭心說,「但啟邦,有些事不能退讓。」
「何少做的那些事,早晚會暴露。」
「與其以後被動,不如現在主動出擊。」
霍啟邦點頭。
「阿媽,我明白了。」
「啟邦,這幾天你盯緊公司。」方蘭心說,「何家肯定會報復。」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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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當天下午。
霍氏集團的股價開始下跌。
有人在惡意拋售霍氏的股票。
霍啟邦立刻給方蘭心打電話。
「阿媽,有人在砸我們的盤!」
「是何家?」
「應該是。」霍啟邦說,「而且阿媽,不止何家。」
「還有李家,陳家,幾家一起在拋售我們的股票。」
方蘭心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們這是聯手了。」
「阿媽,我們該怎麼辦?」
「吃進來。」方蘭心說,「他們拋多少,我們吃多少。」
「可是阿媽,這需要很多資金。」
「我知道。」方蘭心說,「我會想辦法。」
「你先穩住局面。」
「好。」
掛斷電話,方蘭心立刻給關勁深打了電話。
「勁深,我需要你幫忙。」
「什麼忙?」
「借我二十億。」
關勁深沉默了幾秒。
「蘭心,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砸霍氏的盤。」方蘭心說,「我需要資金吃進來。」
「我馬上讓阿坤給你轉帳。」
「謝謝。」
「傻瓜,我們是夫妻,不用說謝謝。」
掛斷電話,方蘭心鬆了口氣。
有關勁深在,她什麼都不怕。
半個小時後。
二十億到帳了。
方蘭心立刻讓霍啟邦開始收購股票。
霍氏的股價很快就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