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文字繼續浮現。
【在盤點旗木朔茂之前,先說說他的童年經歷吧……】
【旗木朔茂出生在旗木一族,從小便受到了嚴格的家教!】
【他的父親是旗木一族的上任族長,對他的要求極為嚴苛!】
【他三歲便開始練習刀法,五歲便能熟練使用短刀作戰!】
【他七歲時,便在同齡人中再無對手!】
【然而,嚴苛的家教,也讓他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他很少與人交流,大多數時間都在獨自修煉!】
【直到他進入忍者學校,才逐漸學會了如何與他人相處!】
【在學校里,他雖然成績優異,但因為性格孤僻,並沒有太多朋友!】
【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忍者之路,註定是孤獨的!】
文字播放到這裡,街道上眾人開始議論起來。
「原來旗木朔茂小時候是這樣的啊……」
「三歲就開始練刀,五歲就能用短刀作戰,這也太狠了吧!」
「難怪他後來能成為傳說中的『木葉白牙』,這基礎打得也太紮實了!」
「不過他的童年也挺寂寞的,沒什麼朋友,整天就知道修煉。」
「是啊,天才的道路,往往是孤獨的。」
「但他最終還是找到了自己的信念,這比什麼都重要。」
日向族地。
雛田站在庭院裡,望著天幕上的文字,眼神裡帶著幾分敬意。
「旗木朔茂先生……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忍者。」
她輕聲說道。
「他從小便如此努力,難怪能成為傳說中的強者。」
寧次站在她身旁,雙手抱胸,點了點頭。
「確實,他的天賦和努力,都是頂尖的。」
「而且他後來為了拯救同伴,寧願放棄任務,背負罵名。」
「這份勇氣和擔當,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雛田轉過頭,看向寧次。
「寧次哥哥,你覺得旗木朔茂先生做錯了嗎?」
寧次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不,他沒有做錯。」
「在忍者世界裡,任務固然重要,但同伴的生命更加珍貴。」
「他選擇了拯救同伴,這恰恰證明了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而不是一個冰冷的任務機器。」
雛田微微一笑。
「我也是這麼想的。」
超市外。
大蛇丸和巳月拎著購物袋,走在街道上。
天幕上的文字,讓大蛇丸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望向天幕,眼神裡帶著幾分回憶。
「旗木朔茂……」
他低聲說道。
「那個男人,確實是個天才。」
「他的刀法,至今仍讓我印象深刻。」
巳月站在他身旁,好奇地問道。
「大蛇丸大人,您見過旗木朔茂先生嗎?」
大蛇丸點了點頭。
「見過一次。」
「那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我有幸在戰場上目睹了他的風采。」
「他的刀法,快如閃電,凌厲無比。」
「即使是我也沒把握能在他手下討到便宜。」
巳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旗木朔茂先生這麼厲害……」
大蛇丸笑了笑。
「是啊,只可惜,他走得太早了。」
「如果他還在世,木葉的實力,恐怕會更上一層樓。」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水門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天幕上關於旗木朔茂的文字,讓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他望向窗外,眼神裡帶著幾分惋惜。
「旗木白牙先生……」
他輕聲說道。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那件事挺可惜的。」
玖辛奈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裡織著毛衣。
聽到水門的話,她抬起頭來。
「你是說,他為了拯救同伴而放棄任務的那件事?」
水門點了點頭。
「沒錯。」
「他明明是個英雄,卻因為放棄了任務,而被全村人指責。」
「這公平嗎?」
玖辛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確實不公平。」
「但那個時代的規則,就是如此。」
「任務高於一切,這是忍者的鐵律。」
「他違反了這條鐵律,自然要受到懲罰。」
水門嘆了口氣。
「可是,同伴的生命,難道不比任務更重要嗎?」
「如果連同伴都可以拋棄,那我們還配被稱為忍者嗎?」
玖辛奈放下手中的毛衣,走到水門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你說得對。」
「所以,後來的規則才得以改變。」
「正是因為有了白牙先生的犧牲,才讓人們開始反思。」
「任務和同伴,到底哪個更重要?」
水門反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
「是啊,他用生命,推動了時代的進步。」
「這份功績,不應該被遺忘。」
天幕上,文字繼續滾動。
【旗木朔茂,木葉村的天才忍者之一!】
【他精通刀法,尤其擅長使用短刀!】
【他的刀法快如閃電,凌厲無比,被譽為「木葉白牙」!】
【他的實力極其強悍,即使是傳說中的三忍,也要對他忌憚三分!】
【他曾經在執行任務時,以一己之力,擊殺了數十名敵方忍者!】
【他的名聲,響徹忍界,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
【然而,在一次任務中,他為了拯救同伴,選擇了放棄任務!】
【這一舉動,雖然拯救了同伴的生命,卻也讓他背負了巨大的罵名!】
【最終,他在無盡的指責和壓力下,選擇了自我了斷!】
【他的死,是木葉乃至整個忍界的巨大損失!】
【他就是木葉的天才——旗木朔茂!】
文字播放到這裡,忍界眾人紛紛震驚。
「臥槽……原來旗木朔茂先生這麼強的嗎?!」
「連傳說中的三忍都要對他忌憚三分?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難怪他被稱為『木葉白牙』,這刀法簡直無敵了!」
「可是他為了拯救同伴,居然放棄了任務……」
「這到底是做得對,還是做錯了呢?」
街道上,人們開始爭論起來。
一個年輕忍者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他很厲害,但他放棄了任務,這就是不對!」
「忍者就應該以任務為重,怎麼能因為私人感情而放棄任務呢?」
旁邊的人立刻反駁道。
「你這話就不對了!」
「同伴的生命,難道不比任務更重要嗎?」
「如果連同伴都可以拋棄,那我們還配被稱為忍者嗎?」
年輕忍者哼了一聲。
「可是規則就是規則!違反了規則,就要受到懲罰!」
「他既然選擇了違反規則,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話不能這麼說!」
另一個中年忍者插話道。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某些情況下,規則也需要變通!」
「白牙先生選擇了拯救同伴,這恰恰證明了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而不是一個冰冷的任務機器!」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木葉85年,街道上。
帶土手裡拎著購物袋,琳跟在他身旁。
天幕上的文字,讓帶土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望向天幕,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旗木朔茂……」
他低聲說道。
「卡卡西的父親……」
琳站在他身旁,輕聲說道。
「帶土,你怎麼了?」
帶土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我只是在想,如果當年沒有那件事,卡卡西的童年,會不會不一樣?」
琳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他的手。
「帶土……」
帶土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在忍者世界裡,拋棄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白牙先生沒有拋棄同伴,他做得對。」
「只是那個時代,容不下他的選擇。」
琳點了點頭。
「是啊,所以他才會那麼痛苦。」
「不過,他的選擇,也影響了後來的人。」
「比如你,比如卡卡西,比如鳴人……」
「你們都繼承了他的意志。」
帶土嘴角微微一揚。
「是啊,所以我才更要堅持下去。」
「為了那些逝去的人,也為了未來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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