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一章直接跳過吧,沒有任何異議……)
……
聊天群內。
【千手柱間:「臥槽,神樂這小子挺帥的啊!」】
【千手扉間:「大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宇智波斑:「……已經全都無所謂了!」】
【宇智波泉奈:「大哥,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消極?」】
【旗木朔茂:「不止是你大哥消極……現在整體氛圍就是這樣。」】
【系統:「無所謂,忘了吧……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
博人一行人,走進了一座巨大的水族館。
頭頂是環繞四周的透明玻璃隧道,蔚藍的海水在四周輕輕涌動。
成群的熱帶魚自在穿梭。
偶爾還有幾條體型碩大的鰩魚,慢悠悠從穹頂划過,在地面投下一片片緩緩移動的陰影。
「哇——!這條魚好大!」
電氣整個人貼在玻璃壁上,眼睛幾乎完全貼了上去,滿臉驚奇。
「你看那條!背上全是花紋,像不像地圖啊?」
鹿台指著一條緩緩遊動的石斑魚,語氣裡帶著少見的好奇。
井陣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看著淡然。
但他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水裡一閃一閃的螢光水母。
「這裡的生態維護得很好,水質也特別乾淨。」
博人轉頭看向他:「井陣,你連這個都懂?」
「我媽以前帶我來過類似的地方。」
井陣語氣平平淡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她說觀察水生生物,能鍛鍊幻術的精細把控度。」
博人嘴角微微抽搐:「……你媽逛個水族館都能順便練幻術?」
「她管這個叫寓教於樂。」
井陣依舊面不改色。
另一邊,
佐良娜獨自站在一面巨型落地魚缸前。
缸里養著一條通體銀白、眼珠泛著幽藍光澤的大魚。
她輕輕推了推眼鏡,低聲自語。
「這條魚的形態特徵……和古籍里記載的一種遠古通靈獸很像,就是體型縮小了很多。」
「應該是人工培育的觀賞品種。」
巳月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旁,語氣溫和。
「霧隱村一直很擅長馴化水生生物。」
「他們世代生活在多霧多水的環境裡,對水裡生物的了解和馴化經驗,比其他忍村都要深厚。」
佐良娜側頭看他一眼:「你懂得還真不少。」
「大蛇丸大人以前專門研究過霧隱村的生態體系。」
巳月淺淺一笑。
「我就在一旁看過不少相關資料。」
佐良娜沉默兩秒,給出了相當克制的評價。
「……你家那位,涉獵範圍是真的廣。」
眾人穿過水族館長長的廊道,終於走出出口。
下一秒,所有人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霧隱村的全貌,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沿河而立的現代化高樓,橫跨水道的各式橋樑。
橋面之上人來人往,熱鬧十足。
岸邊是整齊連片的商業街,各色招牌林立,色彩鮮亮。
遠處,
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格外醒目,外牆的巨型電子屏上,正循環播放著霧隱村的旅遊宣傳片。
「雖說早有耳聞,可親眼看到,也太驚艷了……」
御手洗紅豆站在隊伍最前方,望著眼前嶄新的城鎮,滿眼震撼。
她早年多次來霧隱執行任務。
記憶里的霧隱,灰暗潮濕,處處壓抑冷清,和眼前這座繁華都市,完全是兩個世界。
「變化確實翻天覆地。」
油女志乃站在她身側,語氣平靜。
「情報里說,霧隱近十幾年完成了三次大規模城市改造,現在看來,效果極其顯著。」
紅豆咂了咂嘴:「何止顯著,簡直是脫胎換骨。」
學生們更是個個興奮不已。
佐良娜拿出相機,對著遠處的天際線接連拍下好幾張照片。
秋道蝶蝶拉著雀乃淚,一頭扎進路邊的甜品店。
兩人隔著玻璃櫥窗指指點點,糾結著到底選哪種口味的冰淇淋。
博人、鹿台、電氣、井陣四人,則鑽進了街角一家小小的周邊店。
店鋪不大,貨架上卻滿滿當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忍卡與徽章。
「天吶!是霧隱村的限定忍卡包!」
電氣眼睛瞬間亮了,抓起貨架上的彩色紙盒。
「這個系列我在木葉從來沒見過!」
鹿台斜睨著博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要不要買一包,試試手氣?」
被他一激,博人直接掏出錢包。
「買就買!誰怕誰!」
五分鐘後。
博人蹲在商店門口,面前攤開整整五包抽出來的卡片。
他一張張翻看著,臉色越來越黑。
「全是重複的……唯一一張新的,還是最低稀有度……」
鹿台站在一旁,手裡捏著剛買的奶茶,慢悠悠吸了一口。
「我早就說了,你今天不適合抽卡,你偏不聽。」
「你那是故意激我!」博人抬頭瞪他。
「我這是基於概率學的善意提醒。」
鹿台面不改色。
「是你自己上頭,可別賴我。」
電氣蹲到博人對面,小心翼翼遞過去一張卡片。
「博人,我多抽了一張你這個系列的……雖然不是你最想要的那款,但也是同主題的。」
「你先拿著用吧?」
博人接過卡片看了看,無奈嘆了口氣。
「謝了電氣,回頭我請你喝飲料。」
「不用不用,順手抽的而已。」
電氣笑著擺手。
井陣靠著牆邊,翻著剛在水族館買的生物圖鑑,頭也不抬地淡淡開口。
「修學旅行第一天,經費減半,限定卡片沒集齊,還欠了妹妹人情。」
「博人,你這個開局,戲劇性拉滿了。」
「你能不能別總在旁邊當旁白總結啊!」
博人沒好氣地吼了一句。
……
與此同時,聊天群內再次刷屏。
【千手柱間:「臥槽,這到底是什麼離譜劇情!」】
【千手柱間:「前一秒還在打仗廝殺,轉眼就變成水族館觀光?!」】
【千手柱間:「阿斑,你告訴我,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
【宇智波斑:「你沒看錯,就是水族館。」】
【宇智波斑:「一群木葉小鬼對著魚拍照抽卡,我在淨土看著都想閉眼。」】
【千手扉間:「系統,能不能加快進度?」】
【千手扉間:「這種日常劇情沒必要慢慢放,直接跳到有衝突的部分。」】
【千手扉間:「不然以我大哥的性子,每分鐘都要抱怨一遍。」】
【千手柱間:「扉間你說得對!不過這些魚是真的好看!」】
【千手柱間:「阿斑,你看見那條紅色的沒?像不像你小時候的發色!」】
【千手柱間:「就是被泉奈潑了墨、還沒洗掉的時候!」】
【宇智波斑:「柱間,你純屬沒話找話。」】
【千手柱間:「我真的在認真看畫面!」】
【千手柱間:「我生前幾乎沒體驗過這種安穩旅遊。」】
【千手柱間:「木葉建好之後天天忙到飛起,現在借天幕看看年輕人的日常,挺新鮮的。」】
【宇智波泉奈:「你還好意思說沒時間旅遊?」】
【宇智波泉奈:「你小時候在南賀川邊上趴一下午看魚,還把我哥拉著一起!」】
【宇智波泉奈:「你們當初不就是看魚認識的?」】
【千手柱間:「哈哈哈哈!對啊!」】
【千手柱間:「當時阿斑還往水裡扔石頭,把一整片魚都嚇跑了!」】
【宇智波斑:「明明是你先扔的。」】
【宇智波斑:「你抓一把石子打水漂,嚇跑魚就算了,還追著魚滿地跑,跟發瘋的猿猴一樣。」】
【千手柱間:「然後你為了攔我,直接把我按進河裡泡了半天!」】
【千手柱間:「我回家還被我爸狠狠罵了一頓!」】
【宇智波斑:「你活該。」】
【千手扉間:「大哥,現在知道你為什麼從小總被斑哥按進河裡了吧?」】
【千手扉間:「你從小到大就沒幹過正事。」】
【千手柱間:「那叫童年!童年懂不懂!」】
【千手柱間:「扉間你小時候天天對著捲軸發呆,連青蛙都沒抓過幾隻,你才不正常!」】
【千手扉間:「我在鑽研忍術,遠比抓青蛙有意義。」】
【宇智波泉奈:「我的天,垃圾扉間你居然還抓過青蛙?」】
【宇智波泉奈:「我還以為你連青蛙長什麼樣都要翻書查!」】
【千手扉間:「我會辨認品類,但無需抓捕。」】
【千手扉間:「單純觀察即可,抓捕會驚擾生物,破壞生態。」】
【宇智波泉奈:「絕了!你居然連青蛙的生態都要考慮!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大蛇丸:「扉間大人確實是當世罕見的人才。」】
【大蛇丸:「他對生物、忍術的理解遠超同時代所有人。」】
【大蛇丸:「我收藏了幾份他的手稿,裡面甚至記錄了青蛙皮膚呼吸機制對水遁的啟發。」】
【大蛇丸:「這種跨領域的思維,在戰國時代極其難得。」】
【自來也:「大蛇丸,你居然連青蛙皮膚呼吸都研究?」】
【大蛇丸:「妙木山蛤蟆並非普通青蛙,是高階通靈獸。」】
【大蛇丸:「研究它們,是參悟仙人模式的基礎。」】
【大蛇丸:「只不過扉間大人的記錄偏向純粹理論,他年輕時對自然的觀察細緻到了極致。」】
【千手柱間:「聽見沒扉間!大蛇丸都在誇你!」】
【千手扉間:「我聽見了。」】
【千手扉間:「但大蛇丸,奉勸你不要把我的理論,用在奇怪的人體實驗上。」】
【大蛇丸:「放心,我如今的研究已經非常克制規範了。」】
【大蛇丸:「前段時間幫佐助君體檢,他也認可我的實驗室正經了不少。」】
【宇智波佐助:「只是你以前太過離譜而已。」】
【大蛇丸:「佐助君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大蛇丸:「不過你也默認我確實進步了,對吧?」】
【宇智波佐助:「不否認,但也沒必要特意誇獎。」】
【漩渦鳴人:「佐助就是這個性格!誇人比登天還難!」】
【漩渦鳴人:「不過水族館這段真的好好玩!」】
【漩渦鳴人:「博人他們看到的那些魚,我以前在霧隱出任務也見過!」】
【漩渦鳴人:「尤其是那條紅魚!佐助你還記得嗎?」】
【漩渦鳴人:「我們打完再不斬在海邊養傷,早上我親眼看到一模一樣的!」】
【宇智波佐助:「不記得,當時我在昏迷。」】
【漩渦鳴人:「你就昏迷一天而已!第二天早上你明明醒了!」】
【漩渦鳴人:「你坐在礁石上喝水,那條紅魚突然跳出來,你水壺都差點拿不穩!」】
【宇智波佐助:「我沒有差點灑水。」】
【漩渦鳴人:「你有!瓶口都歪了!小櫻也看見了對不對!」】
【春野櫻:「嗯,我可以作證。」】
【春野櫻:「佐助君當時確實被那條魚驚到了,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很明顯。」】
【宇智波佐助:「你們的記憶力未免也太好了。」】
【春野櫻:「因為你平時幾乎不會失態。」】
【春野櫻:「能看到你慌神的瞬間,大家印象都很深。」】
【山中井野:「哈哈哈哈!佐助居然被魚嚇到!」】
【山中井野:「寬額頭你怎麼現在才說!這個畫面我一定要記下來!」】
【春野櫻:「以前怕佐助君生氣,一直沒敢提。」】
【宇智波止水:「佐助,你居然會被魚嚇到?鼬你知道這件事嗎?」】
【宇智波鼬:「不知,佐助從未和我說過。」】
【宇智波止水:「看吧!又是一件他藏著的小事!」】
【宇智波止水:「這孩子的秘密,比霧隱的大霧還多。」】
【宇智波佐助:「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沒必要到處說。」】
【宇智波止水:「恰恰是小事才有趣啊,鼬。」】
【宇智波鼬:「確實。」】
【宇智波鼬:「佐助小時候追貓,被貓抓傷臉,貼了三天藥膏,也從未告訴過我。」】
【宇智波佐助:「哥!!!」】
【宇智波止水:「哈哈哈哈!被貓扇臉!」】
【宇智波止水:「佐助你七歲體力這麼好?追貓三條街,最後被貓教育了!」】
【漩渦鳴人:「原來佐助也有被小動物揍的時候!」】
【漩渦鳴人:「我小時候也追過貓!想薅貓毛做刷子,結果被抓得滿臉是印!」】
【春野櫻:「你們倆連糗事都能湊一對,我真服了。」】
【旗木卡卡西:「第七班的動物糗事,我都能寫一本書了。」】
【旗木卡卡西:「鳴人追貓被抓傷,佐助追貓被扇臉。」】
【旗木卡卡西:「也就小櫻文靜一點,不追貓,改追野豬。」】
【春野櫻:「卡卡西老師!我什麼時候追過野豬了!」】
【旗木卡卡西:「中忍考試之前,你為了練臂力追著野豬跑遍半個訓練場。」】
【旗木卡卡西:「最後野豬直接被你嚇跑了。」】
【旗木卡卡西:「凱當時就在旁邊看小李訓練,回頭跟我說,你們班小姑娘太有壓迫感了。」】
【邁特凱:「我親眼所見,小櫻那壓迫感太過強大了!!」】
……
(PS:已經寫不下去了,我想想,接下來該盤點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