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文字再次變換。
【接下來給大家盤點一下少年們的往事吧……】
此消息一出,忍界觀眾們紛紛露出好奇的神色。
街道上,一個年輕忍者撓了撓頭,滿臉疑惑:
「少年們的往事?這是什麼意思?是說那些大人物小時候的故事嗎?」
旁邊的同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應該是吧。比如某某某小時候如何如何……類似於回憶錄那種?」
「那豈不是能看到很多黑歷史?」
「嘿嘿,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興趣了!」
人群中,一個大叔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少年往事……不知道會不會盤點到我年輕時候的風光事跡。」
旁邊的大嬸白了他一眼:「你得了吧你,你有什麼風光事跡?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跡嗎?」
「喂!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
「哼,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另一個角落裡,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
「你們說……會不會盤點鳴人小時候的事?」
「很有可能!鳴人小時候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搗蛋鬼!」
「哈哈哈!一想到他到處塗鴉火影岩的畫面,我就想笑!」
「還有他惡作劇被伊魯卡老師抓到的場景!」
「嘖嘖嘖……滿滿的都是回憶啊。」
……
宇智波一族族地。
佐助正坐在自家院子裡的廊下,手裡端著一杯涼茶,悠閒地喝著。
當天幕上出現「少年們的往事」這幾個字時,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少年們的往事……?」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
一旁的止水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同樣抬頭望著天幕,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少年往事啊……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會不會盤點到你小時候的事,佐助。」
佐助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我小時候沒什麼特別的。」
止水挑了挑眉:「哦?是嗎?我怎麼記得某人小時候特別喜歡纏著哥哥,動不動就『哥哥哥哥』地叫個不停?」
佐助的臉微微一紅,別過頭去:「……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止水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逗他。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一抹懷念的神色。
不遠處,幾個年輕的宇智波族人也在熱烈討論著。
「少年往事……不知道會不會盤點鼬前輩小時候的事?」
「鼬前輩小時候可是天才中的天才!7歲就從忍者學校畢業了!」
「那豈不是能看到鼬前輩小時候的影像?」
「臥槽!那必須得看啊!」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另一個族人雙手抱胸,若有所思地說道:「說不定還會盤點宇智波斑小時候的事……」
「斑族長小時候?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管他多少年!能看到就是賺到!」
「有道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然後好奇地望著天幕視頻……
……
畫面繼續:
巍峨的火影岩之上。
一道瘦小單薄的小小身影靜靜坐著。
漩渦鳴人抬起腦袋,望向高遠的天空,下意識伸出小手,想要抓住灑落下來的陽光。
蒼穹之上,雄鷹展翅翱翔。
陣陣清亮的鷹啼聲,斷斷續續響徹天地間。
鳴人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
心底充斥著揮之不去的濃重孤獨。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人待在這裡。
身邊從來沒有任何同齡玩伴,孤身一人,無人相伴。
轉瞬之間,漫天陽光被厚重的烏雲徹底遮蔽。
冰冷的陰影,緩緩籠罩了整座木葉村。
「聽說都是真的,就是那個孩子……」
街邊幾名村民湊在一起,低聲交頭接耳。
每一個人的目光落在鳴人身上時,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忌憚。
街道之上,幾顆彩色皮球來回滾動。
他滿心期待,想要和附近的小朋友一起玩耍。
可還沒等他主動開口,周圍村民的議論聲便紛紛響起。
刺耳的嘲諷與非議傳入耳中,讓鳴人瞬間心緒翻湧,滿心酸澀。
「別跟那個人一起玩!」
「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一旁的家長立刻厲聲呵斥住自家孩子。
滿心期待徹底落空。
鳴人只能默默放下手裡的皮球。
孤身一人,落寞地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不得不說,幼年時期的鳴人,過得實在太過悽慘。
這段塵封的童年過往被天幕徹底曝光。
整個忍界,無數強者盡數陷入沉默。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大人的偏見與惡意,會潛移默化傳遞給身邊的孩子。
……
聊天群內。
【漩渦玖辛奈:氣死我了!這畫面我越看越窩火!猿飛日斬!你當初到底是怎麼照看鳴人的!】
【猿飛日斬:「……」】
【波風水門:玖辛奈,你先冷靜一點。】
【漩渦玖辛奈:我冷靜個屁!】
【波風水門:「……」】
【旗木朔茂: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旗木卡卡西:什麼事?】
【宇智波鼬:???】
【旗木朔茂:時間過得太快了,今年,馬上就要結束了。】
【油女志乃:納尼?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宇智波佐助:「……」】
畫面繼續推進。
街邊一樂拉麵店的香氣隨風飄散。
濃郁的香味鑽入鳴人的鼻腔,勾得他飢腸轆轆。
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摸出幾枚銅錢。
寥寥幾枚錢幣,根本不夠買一碗拉麵。
肚子空空如也,不停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為了壓制洶湧的飢餓感,鳴人只能打算跑回家,試圖轉移注意力。
看著鳴人狼狽狂奔的背影,周圍的村民依舊沒有半分憐憫。
惡意的議論,再次悄然響起。
「看到那個孩子了嗎?」
「看見了,四代目火影,就是因為他才犧牲的。」
鏡頭驟然切換。
木葉村內,一間簡陋破敗的小屋。
這就是鳴人居住的家。
他推門回到屋內,渾身脫力般癱倒在床上。
長久的沉默,將小小的少年徹底包裹。
望著斑駁的天花板,還有屋內昏黃搖曳的燈光。
積攢已久的委屈,終究化作淚水滑落臉頰。
小小的身子微微抽動著。
他沒有出聲,只是無聲地、默默地哭泣。
片刻後。
鳴人獨自走出家門,來到村外的後山。
他在成片的稻草田裡奮力狂奔。
隨後踩著滿地碎石,一步步朝著後山高處攀爬而去。
……
聊天群內,
【卯月夕顏:「有點心疼鳴人了……」】
【春野櫻:「是啊……鳴人,對不起,我之前不該說你沒父母的……」】
【山中井野:小櫻,你這句話說的太重了……」】
【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沒關係的,小櫻,我已經釋懷了……」】
……
木葉村,街道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石板路上,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櫻快步走在街上,粉色的短髮在風中輕輕晃動。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和不安。
剛才在天幕里看到鳴人小時候的畫面,
她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些畫面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她不敢直視。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曾跟著其他人一起孤立鳴人,
甚至說過那些傷人的話……
那句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那些事情早已被時間沖淡。
但今天看到天幕上的畫面,她才意識到,有些傷害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她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轉過一個街角,她看到鳴人正站在一棵大樹下,
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
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櫻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然後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鳴人!」
她叫了一聲。
鳴人轉過頭來,看到是小櫻,咧嘴一笑:
「喲,小櫻!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燦爛,仿佛剛才天幕上播放的那些畫面與他毫無關係。
但小櫻知道,那只是他偽裝出來的堅強。
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鳴人……對不起。」
鳴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
「啊?你在說什麼對不起啊?你又沒做錯什麼。」
小櫻搖了搖頭,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我說的是小時候的事……我說過你沒有父母,還說你好可憐……那些話,一定讓你很難過吧?」
她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
「剛才看到天幕上的畫面,我才知道你小時候經歷了那麼多痛苦的事……而我,竟然也是那些傷害你的人之一……我真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哽咽。
鳴人看著她這副模樣,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櫻的腦袋。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早就說過,那些事情我早就釋懷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而且,你不是也改變了嗎?現在的你,是我最重要的夥伴之一啊。」
小櫻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真的……不怪我嗎?」
鳴人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
「當然不怪!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點小事算什麼!」
他的笑容依舊燦爛,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小櫻看著他,忍不住破涕為笑。
她伸手擦了擦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嗯!謝謝你,鳴人!」
鳴人嘿嘿一笑,又拿起牛奶瓶喝了一口。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在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不遠處的巷口。
鹿丸雙手插兜,懶洋洋地靠在牆邊。
他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微笑。
「鳴人那傢伙……還真是個笨蛋啊。」
他低聲喃喃道,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敬佩:
「明明自己受了那麼多苦,卻還能笑得那麼燦爛……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他抬頭望向天空,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是這樣的笨蛋,才能成為大家的支柱吧。」
他輕笑一聲,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
(PS:浪費大家時間了,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大家可以點個用愛發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