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族地,
雛田坐在廊下,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目光緊緊鎖定在天幕上。
畫面中,
年幼的寧次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來,倔強地朝著父親發起進攻。
即便渾身是傷,即便氣喘吁吁,他的眼神也從未動搖過。
雛田的眼眶微微泛紅。
「寧次哥哥……小時候真的好努力啊。」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幾分敬佩。
日向日足坐在她身旁,同樣望著天幕上的畫面,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寧次那孩子,從小就比任何人都要刻苦。他背負的東西,遠比同齡人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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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田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嘴唇:
「可是……寧次哥哥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抱怨過。他總是那麼溫柔,那麼可靠……」
日向日足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溫和: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值得尊敬。雛田,你要記住,真正的強者,不是從不跌倒的人,而是每次跌倒後都能重新站起來的人。」
雛田抬起頭,望著父親堅定的眼神,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我記住了,父親。」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
日向一族的庭院裡,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寧次站在廊下,伸出小手,接住了一片晶瑩的雪花。
雪花在他掌心停留了片刻,便化作一滴冰涼的水珠。
日向日差站在他身後,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
「寧次,不要勉強自己。」
他走上前,輕輕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不過……你小小年紀就變得這麼厲害了,父親真的很為你驕傲。」
寧次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羞澀的笑容:
「父親,謝謝你陪我過招。」
日向日差蹲下身子,與兒子平視,目光中滿是慈愛:
「傻孩子,跟父親還說什麼謝。」
寧次嘿嘿一笑,目光轉向窗外。
幾隻麻雀正站在窗台上,啄食著地上的米粒,嘰嘰喳喳地叫著。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些小米粒,輕輕撒在地上。
麻雀們立刻圍了上來,歡快地啄食著。
他望著那些麻雀,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扭過頭,望向父親,好奇地問道:
「父親……我聽說父親的兄長,有個與我同歲的孩子?」
日向日差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是的,是個女孩,比你小一歲。」
寧次眨了眨眼睛,喃喃自語道:
「女孩子嗎……」
日向日差看著他這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明天要去為她慶祝3歲生日。」
寧次聽到這話,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緊張和害羞。
他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聲音也變得有些小: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呢……」
日向日差正要回答,寧次卻突然抬起頭,伸手指向天空,驚喜地喊道:
「啊,父親,你看,下雪了!」
日向日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天空中飄下了朵朵雪花,輕盈而潔白。
他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場雪……應該能積起來。」
寧次興奮地跑到院子裡,仰起頭,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臉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日向日差站在廊下,望著兒子歡快的身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照美冥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緊盯著天幕。
當看到寧次和父親在雪中溫馨互動的畫面時,她突然坐直了身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壞了……」
她低聲說道,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我怎麼感覺……接下來會發生刀子?」
站在一旁的青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
「水影大人,您的意思是……」
照美冥擺了擺手,神色複雜:
「你不懂。這種溫馨的鋪墊,往往都是為了後面的虐心做準備的。越是美好的回憶,失去的時候就越是痛苦。」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
「那個叫寧次的孩子……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長十郎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地問道:
「水影大人……您是不是想多了?」
照美冥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但她眼中的擔憂,卻絲毫沒有減少。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
一夜過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銀裝素裹的大地上,整個世界仿佛穿上了雪白的新衣,
日向一族的宅邸里,
一名美婦人站在門口,望著院子裡厚厚的積雪,忍不住感慨道:
「啊,好厚的雪啊……」
日向日差整理好衣襟,帶著寧次走到門口。
他轉過身,朝著妻子微微鞠了一躬:
「我走了。」
美婦人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低下頭,看著站在父親身旁的寧次。
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舍,幾分牽掛,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老公……寧次就拜託你了。」
日向日差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放心吧。他是一族中最得日向家才能眷顧的人……我會保護他的。」
說完,他牽起寧次的手,轉身走進了雪地里。
寧次回過頭,朝著母親揮了揮手。
婦人站在門口,望著父子倆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紅。
畫面一轉,
宗家大宅內,燈火通明。
日向日差帶著寧次走進大廳,朝著主座上的日向日足深深鞠了一躬:
「祝賀雛田大人3歲生日快樂。」
寧次也跟著父親一起鞠躬,然後偷偷抬起頭,望向主座旁邊那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粉色和服的小女孩,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頭上扎著兩根小辮子,看起來就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她正坐在墊子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寧次看著她,心裡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好感。
「雛田大人真可愛啊……」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日向日足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入座。
宴會結束後,
日向日差蹲下身子,雙手搭在寧次的肩膀上,目光認真地注視著他:
「寧次,你要記住——保護雛田大人,守護日向的血脈,這是你的宿命。」
寧次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日向的血脈?」
日向日差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嗯,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了。」
寧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太明白父親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看到父親臉上嚴肅的表情,
他便覺得,
那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畫面切換,
訓練場內,
寧次和雛田面對面站立,兩人同時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他們互相鞠了一躬,然後同時朝著對方發起了進攻。
寧次的攻勢迅猛而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一股銳氣。
雛田雖然也盡力抵擋,但終究不是寧次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她便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寧次連忙收起架勢,走上前,伸出手,將雛田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
他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雛田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重新擺好架勢:
「我沒事!再來!」
寧次點了點頭,兩人再次開始了切磋。
一旁的廊下,
日向日足雙手抱胸,注視著場中對練的兩個孩子。
當看到寧次再次將雛田擊倒,卻又溫柔地將她拉起時,他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寧次真厲害啊……」
他喃喃自語道,目光中滿是讚賞:
「我們小時候也曾像這樣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身旁的弟弟日向日差打斷了。
日向日差同樣望著場中的兩個孩子,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幾分複雜和沉重:
「兄長……寧次,他是為了雛田大人而生的。這是日向家的宿命。」
日向日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轉過頭,
看著弟弟那張平靜的面龐,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重新望向場中的兩個孩子,目光中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
曾幾何時,
他們兄弟二人,也曾像這樣一起修煉,一起歡笑。
可如今……
宗家的規矩,分家的宿命,像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他們隔開。
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
聊天群內,
【千手柱間:「空悲切啊!一切都是時辰的錯!」】
【千手扉間:「大哥,糾正一下,一切都是團藏的錯!」】
【志村團藏:「???這還能怪到我頭上!」】
【猿飛日斬:「……」】
【旗木朔茂:「……」】
【宇智波鼬:「我們還是接著看視頻吧……」】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
訓練場內,
寧次抓住雛田露出破綻的瞬間,輕輕一推,將她推倒在地。
雛田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寧次收起架勢,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了。」
日向日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落在寧次身上,忍不住誇獎道:
「寧次還真是厲害啊。」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著頭的雛田,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雛田還差得很遠呢。」
寧次連忙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靦腆的笑容:
「哪裡?是父親每天教導有方。」
日向日足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幾位族中的長輩聚在一起,開始聊起了家長里短。
寧次則是和雛田一同坐在了廊下,雙腳懸空,輕輕晃蕩著。
庭院裡,雪花又開始飄落下來。
沉默了片刻後,雛田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並不喜歡練習體術。」
寧次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轉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幾分不解:
「你在說什麼呢?你可是將來要繼承日向家的人啊!」
雛田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
寧次看著她這副模樣,沉默了片刻,然後放緩了語氣:
「樂觀些吧,自信一點吧。」
雛田聽到這話,卻並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更加複雜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道:
「要是寧次哥哥能代替我就好了……寧次哥哥那麼厲害。」
寧次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連忙別過頭去,但很快又轉了回來,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不可以說這種話!」
他直視著雛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會讓你變強的!」
他的眼神堅定而認真:
「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會用生命保護你的!」
雛田愣住了。
她看著寧次那張稚嫩卻認真的臉龐,心中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低下頭,聲音軟軟弱弱的:
「寧次哥哥……」
就在這時,天空再次飄下了雪花。
寧次抬起頭,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忍不住驚嘆道:
「雛田大人,你看,下雪了!」
雛田也抬起頭,望著那些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眼神中同樣充滿了驚喜。
寧次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笑著說道:
「今早我和爸爸打雪仗,打中了他兩下呢!」
雛田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廊下,望著天空中不斷飄落的雪花。
時間一點點流逝。
夜幕降臨,
雪花依舊不停地飄落。
日向一族的大廳內,燈火通明,一場喪事正在舉行。
族人們齊聚一堂,眼神都有些嚴肅。
然而,
在某個角落裡,幾個族人卻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
他們的目光不時瞟向不遠處的一個小小身影,眼神中帶著幾分同情和憐憫。
「日差……」
「孩子才4歲,真是太可憐了……」
「唉……這就是分家的宿命啊……」
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話語中的沉重卻清晰可辨。
雛田站在人群中,雖然不太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她能感覺到那股沉重的氣氛。
她順著那幾個族人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寧次。
寧次正站在父親身邊,似乎在說著什麼。
但下一秒,
他的眼眶突然紅了。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他緊緊咬著牙齒,小小的身軀在顫抖。
雛田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胸口堵得慌,很難過很難過。
她悄悄離開了父親身邊,離開了熱鬧的人群。
她獨自一人走出了族地,小小的身子踩進了厚厚的雪地里。
她一路狂奔著,
淚水不禁奪眶而出,打濕了她的臉頰。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她只是覺得心裡好難過,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不知跑了多久,她發現自己迷路了。
周圍是一片陌生的雪景,看不到熟悉的房屋和燈火。
她站在雪地里,茫然地環顧四周,
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忍不住痛哭出聲。
「嗚嗚嗚……」
她的哭聲在寂靜的雪夜中顯得格外清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你在做什麼呢?」
雛田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淚眼朦朧地轉過身去。
只見一個金色頭髮的小男孩正站在她身後,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沾著些許灰塵,衣服也有些破舊,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卻格外明亮。
「你怎麼待在這種地方呢?」
小男孩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好奇地打量著她。
雛田抽噎著,說不出話來。
小男孩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咧嘴一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雛田的肩膀:
「別哭了。你要是迷路了,我帶你回家吧。」
雛田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小男孩,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暖意。
她擦了擦眼淚,輕輕點了點頭。
小男孩嘿嘿一笑,站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走吧!」
雛田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隻溫暖的小手。
……
街道上。
村民們望著天幕上的畫面,瞬間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鳴人和雛田!是小時候的鳴人和雛田!」
一個年輕女忍者雙手捧臉,激動得在原地直跳:
「這也太甜了吧!青梅竹馬!命運般的邂逅!」
旁邊的同伴連連點頭,眼睛都在發光:
「沒錯沒錯!鳴人小時候雖然調皮搗蛋,但心地真的很善良啊!」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雛田看鳴人的眼神!那種依賴和信任!簡直要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這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啊!」
人群中,一個大叔雙手抱胸,忍不住感慨道:
「嘖嘖嘖……想不到鳴人那小子,小時候就懂得撩妹了。」
旁邊的大嬸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這叫純真!叫善良!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紀了還只會偷看寡婦洗澡。」
大叔的臉瞬間漲紅了:
「喂!都說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提!」
「哼,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另一個角落裡,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你們說……鳴人那個時候知不知道他牽的是誰家的女兒?」
「應該不知道吧?他不是後來才知道雛田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嗎?」
「也對……不過這種不知道對方身份,純粹因為善良而出手相助的情節,才是最打動人的啊!」
「沒錯沒錯!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我已經開始磕了!鳴雛永遠的神!」
「加一!鳴雛賽高!」
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忍者推了推鏡框,一本正經地說道:
「根據我的分析,鳴人和雛田的這段初次相遇,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它不僅奠定了兩人日後感情發展的基礎,也展現了鳴人善良的本質。」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從敘事學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典型的『命運紅線』式的開場。男女主角在年幼時偶然相遇,彼此留下深刻的印象,為日後的重逢埋下伏筆。」
周圍的同伴聽得一愣一愣的,紛紛鼓起掌來:
「分析得好!」
「不愧是學霸!」
「受教了!」
戴眼鏡的女忍者微微一笑,謙虛地擺了擺手。
……
(PS:就這樣了,哎……)
(大家看到這裡,可以點個用愛發電嗎?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