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島主城,後山雅苑。
石福生臉上滿是激動和淫笑,心跳加速,很是興奮。
等他玩膩了,就會把她賣給別的地方黑市上,送入青樓之中,之後死活就和他沒關係了。
綁架女子的事情,是斷然不能讓他的父親知道。
此處也是他購買的私人院落,明面上是潛心閉關修行,背地裡卻是綁架少女的地方。
石福生對此很肆無忌憚。
每年失蹤的修士那麼多,不是背景深厚之人,怎麼可能有人查。
修仙之人,總是會不必要的莫名其妙的死在各種地方。
特別是散修。
他伸手摸了下嘴唇,看著谷婉青那誘人的身材和美麗的臉蛋,內心一股燥熱涌動著。
谷婉青淚如雨下。
她不斷的在地毯上挪動著身子,恐懼和無助充斥心頭。
「求求你放了我好嗎?我還有父母需要照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件事的,……。」
谷婉青的眼淚順著臉龐滴落,她恐懼到了極點。
她已經認出眼前的男子就是白天要帶她回去當小妾的灰石島島主二公子。
「放了你?嘿嘿,等我玩夠了,自會給你放了,到時候還會有更多的人疼愛你的。」
石福生脫掉自己的外衣,調動靈力一把將谷婉青身上的繩子扯斷,又是一把握住她的衣服。
只聽撕拉一聲。
谷婉青裙子破開,露出了內衣和潔白無瑕的肌膚。
「救命啊!」
她開始吶喊,掙扎,奈何修為不足,被死死壓制。
「你越叫,我越興奮,哈哈哈。」
石福生眼中冒著綠光,準備一把扯掉她的內衣,他整個人已經興奮的不行。
絲毫沒注意到,屋子裡多了個人。
一隻大手放在了石福生的肩頭,還沒等他反應,就被一股巨力一下子撞在了牆壁之上。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來人,來人啊!」
石福生被疼痛喚醒了差點入魔的腦子,一臉震驚的看著站在屋子裡,渾身布滿土塊的男子。
他的吶喊毫無作用。
屋子覆蓋的陣法隔絕了聲音。
男子一身土質鎧甲,戴著土質面具,就和從古墓里爬出來的一樣。
此人,正是石天明。
從魔爪下得救的谷婉青,急忙把破碎的衣服用雙手捂好,一邊哭泣一邊擦著眼淚躲到了石天明身後。
「不對,我這裡可是有中級陣法,你怎麼能無聲無息的進來?」
石福生一臉震驚,恐懼。
猛然,他發現來人只不過練氣六層修為。
剛剛驚慌下,他都沒看清來人的修為。
他惱羞成怒,刷的一下喚出上品法器飛劍就向著石天明殺來,口中呵斥:
「竟然敢壞我好事,去死吧!」
面對攻擊,石天明早有準備,手中的風調雨順劍出鞘,劍光閃動間擋下了對方的攻擊。
「你的中品飛劍竟然沒折斷?」
石福生很驚訝。
他手中的上品飛劍可是重金購買,靈力全部爆發下,竟然沒把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中品飛劍砍斷。
「話真多!」
石天明刻意的改變了聲音,提劍猛砍,對壞蛋無需多言。
可勁猛捶。
緊接著,他施展出星海鯤游,配合上巨力符,又搭配上完美控土術對石福生發動了猛烈攻擊。
打個3級妖獸或許費點勁,但是打一個不學無術的練氣七層簡直是手到擒來。
幾個回合下來,石福生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口吐鮮血。
「別打了,別打了,放了我吧,我父親是灰石島島主!」
石福生此刻害怕極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胖揍。
拳拳到肉那種。
「你父親是島主?」
石天明的大拳頭停在了半空,整個人都懵了。
他想過對方有背景,可沒想過背景這麼厲害,不過轉念一想,灰石島島主也是個練氣大圓滿,沒啥大不了。
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兩個也是。
反正黑袍老者肯定記仇,再多一個無所謂。
「知道怕了?給我跪下磕頭,我可能會考慮放過你。」
石福生捂著臉,嘴裡掛著血。
他惡狠狠的瞪著不遠處的谷婉青,似乎等會要好好發泄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她,或許不會被揍。
當然,他肯定不會放過石天明,這個把他揍了一頓的人!
「前輩!」
谷婉青的心再次跌落谷底,臉色蒼白,她不由得抓緊了石天明的衣袖。
「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你是島主的兒子,帶頭作惡,罪大惡極,我不應該用拳頭打你,我應該用劍的,……。」
石天明抽出了大寶劍,劍光冰冷,殺氣瀰漫。
他眯著眼睛,盯著石福生:
「這個是你第幾個綁架的女孩子了?」
「第一個,第一個。」
石福生嚇的縮在牆角,終於是挪動到了牆角,手背在身後趁著石天明視線被遮擋的空隙,悄悄的取出了一個高級劍符。
這是他父親送給他保命的東西,可以發動相當於練氣大圓滿的全力一擊。
「真的是第一個?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撒謊可是要被割掉舌頭的。」
石天明眼神微微凝起,盯著石福生,注意到對方雙手有一個不在視野之中,立刻警覺起來。
然後,還沒等石福生發動劍符,他眼疾手快的甩出一張封靈符籙給了石福生。
第一時間就封住了他體內的靈力。
「你!」
石福生又氣又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劍修帶了全品類的符籙在身上的,各種符籙層出不窮。
這哪裡像是劍修,分明就是個陣符師。
「你小動作太多了。」
石天明冷冷的說著,快速的施展控土術。
幾十個泥土組成的觸手破土而出。
這些觸手不僅迅速的將石福生捆綁成了粽子,還很是巧妙的將那一張高級劍符從石福生手中搶奪了過來。
「別殺我,我不記得綁過多少了,我沒殺過一個人,真的。」
石福生現在是徹底的怕了,語無倫次的。
他發現眼前的練氣六層少年,竟然比練氣九層的給他的壓力都大。
「沒殺過一個?那人去了哪裡?之前你說會讓很多人疼愛?」
石天明悄悄控制著泥土觸手加大力度捆綁,柔軟而堅固的觸手直接勒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啊,求求你別殺我,我沒殺人,我把她們都送到了中環的青樓,我沒殺人,都怪她們,怪她們不肯給我當小妾,對,我還有十幾個小妾需要疼愛,我不能死,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島主,……。」
石福生的心理防線被擊潰,把自己的罪行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聞言。
石天明將長劍的劍刃架在石福生的脖頸之上,語氣冰冷:
「你是第一個讓我起了殺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