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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你哥,我殺的!

2026-02-18 02:15:23 作者: 恐懼王座

  林淵轉向屍醫。

  「你喜歡屍體?」他問。

  屍醫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寂靜領域中,她的「言語」概念被壓制。

  林淵也不在乎她的回答。

  他舉起殺戮之槍,槍尖對準她。

  「青之吞噬...概念抹除。」

  槍尖刺出,沒有觸及肉體,而是刺入了屍醫「存在」的概念層面。

  屍醫感覺自己在「消失」。

  不是死亡,是更徹底的——從未存在過。

  她的記憶在消失,她的能力在消失,她的身體在消失...最後,連「屍醫」這個身份,都在消失。

  

  三秒後,原地空無一物。

  屍醫,被從存在層面徹底抹除。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痕跡,像是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最後,是屠夫。

  這個兩米五的壯漢,此刻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他看著影刃和屍醫的死亡,看著一百五十名叛軍被屠殺,精神徹底崩潰。

  「別...別殺我...」他哭著說,「我投降...我什麼都願意做...」

  林淵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喜歡殺人?」他問。

  屠夫拼命搖頭。

  「不...不喜歡...我是被迫的...」

  「哦。」林淵點頭,「那你去陪他們吧。」

  槍尖刺下,貫穿頭顱。

  但這一次,沒有用青之吞噬。

  林淵要讓屠夫「完整」地死,要讓他的屍體留下來,作為警告。

  槍尖拔出,帶出腦漿和血液。

  屠夫倒下,眼睛還睜著,滿是恐懼。

  寂靜領域解除。

  聲音重新回到世界:雨聲,風聲,還有...屍體倒地的聲音。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一百五十名叛軍,三個B級,全部死亡。

  以林淵目前的能力,根本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四條殺戮之尨就可以肆虐了。

  但他心底的暴虐,必須要親自動手,將這些畜生全部狠狠宰殺。

  林淵收起槍,看向最後一道安全門。

  門後,就是指揮室。

  就是天刑。

  他走過去,一腳踹開門。

  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這裡被改造成了豪華的指揮中心,有巨大的電子屏幕,有通訊設備,有沙發,有酒櫃...甚至還有個小型游泳池。

  但此刻,這裡只有一個人。

  天刑。

  他坐在指揮椅上,背對著門,面對著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榕城的地圖,上面標註著各種軍事標記。

  他似乎早知道林淵會來。

  「你來了。」天刑說,聲音很平靜,聽不出重傷的虛弱。

  林淵走進來,四隻殺戮之尨守在門口。

  「我來殺你。」他說。

  天刑緩緩轉身。

  那道金色的神之印記在他眉心燃燒,像是一隻睜開的、冰冷無情的眼睛。光芒從印記流淌而出,順著他的眉骨、鼻樑、下頜蔓延,最終覆蓋全身。

  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那不是符文,更像是血管——某種不屬於人類的、更高維度的能量循環系統。

  「殺我?」天刑重複林淵的話,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就憑你?」

  他站起身。

  沒有藉助手臂的力量,沒有肌肉的爆發,只是單純的——站起。

  但就是這一個動作,整個指揮室都震顫了一下。

  那不是物理層面的震動,是「存在」層面的共鳴。

  天刑此刻的存在感,正在以幾何級數攀升。他不再是單純的B+級狂魔戰士,而是某種更高等、更扭曲、更接近「神」的東西。


  「你知道嗎,林淵。」天刑活動了一下手指,金色的神文在指尖流淌,「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他走到酒櫃前,不緊不慢地取出一瓶紅酒,拔開軟木塞,倒進高腳杯。酒液是暗紅色的,在燈光下像稀釋的血。

  「從你在暗夜樂園嶄露頭角開始,我就在關注你。」天刑端起酒杯,輕輕搖晃,「殺戮之眼的繼承者,終末的代言人,異種源頭的抹除者...多響亮的名號。」

  他抿了一口酒,品味著。

  「可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林淵沒有回答。他握著殺戮之槍,槍尖垂向地面,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嫉妒。」天刑放下酒杯,聲音低沉,「憑什麼?憑什麼你能獲得殺戮之眼的認可?憑什麼你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爬到B+級?憑什麼所有人都把你當成救世主?」

  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眉心的金色印記也越來越亮。

  「我比你努力。我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我為了獲得力量拋棄了一切——親情、友情、道德、人性...我把自己獻給了戰場,獻給了殺戮,獻給了最純粹的『變強』。」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著林淵。

  「可你呢?你他媽什麼都不用做,就有殺戮之眼選中你,就有藍星意志庇護你,就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你、相信你、為你去死!」

  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憑什麼!」

  指揮室里迴蕩著他的咆哮。

  「你哥哥,天行是我殺的。」林淵淡淡的說道:「當然,你記不得自己還有這麼個哥哥了。」

  「?」天刑愣了一下,嘴角扯了扯,「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林淵只是靜靜地看著天刑,瞳孔外圍五色瞳環緩緩旋轉。

  那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厭惡——只是單純的、絕對的平靜。

  就像屠夫看著待宰的牲畜。

  這種平靜激怒了天刑。

  「你那是什麼眼神?」他咬著牙,「憐憫?同情?還是...看不起?」

  林淵終於開口了。

  「都不是。」他說,聲音很輕,「我只是在想,你說這麼多廢話,是在拖延時間嗎?」

  天刑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的神之印記確實在提供能量,但修復靈魂創傷需要時間。」林淵繼續說,「從魂葬·同歸中活下來,你付出的代價比看起來更大。現在的你,大概只有全盛時期的三成實力。」

  他頓了頓,槍尖微微抬起。

  「所以你在拖延,等修復完成,等狀態恢復,等有把握與我一戰。」

  天刑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憤怒的笑,是發自內心的、欣賞的笑。

  「聰明。」他點頭,「不愧是林淵。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圖。」

  他放下酒杯,活動了一下肩膀。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已經恢復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氣息驟然爆發。

  那不是B+級的氣息。

  是A。

  是A+。

  是...

  指揮室里所有的電子設備同時炸裂。玻璃杯碎裂,酒櫃傾倒,沙發被無形的壓力碾成碎片。連牆壁都開始出現裂縫,混凝土剝落,露出裡面鏽蝕的鋼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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