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叮——」
「叮——」
當這個聲音再度在飛流直下與一點沙心面前的黑暗中響起的時候,一點沙心頭上的蛇發飛舞,嬌媚的臉色漲得通紅!
飛流直下感覺自己的臂刀從未有如此硬過!
「就一隻!!!」飛流直下的兩隻複眼變幻焦距,朦朦朧朧中可以看到黑暗之中的一道輪廓,他的聲音很冷!
冷得有種壓抑了許久的暴虐!
「殺了它?」一點沙心握緊了手中那枚密布海草的水晶球,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的道具還能用1次,雖然這隻魚人的屬性超過了我,但也可以削減80%左右的傷害。」飛流直下也摸出了那個缺了口的瓷碗。
之前一點沙心搜尋到的三件道具里,飛流直下為了彰顯公平,將那件道具讓給了暴虐之心。
現在他就這個瓷碗!!
「你的水晶球是什麼類型的道具?」飛流直下很清楚,想要徹底把那條噁心的魚人殺死,就一定要用到攻擊類的道具!
否則,他們的傷害根本不夠!
「冤魂哀嚎,束縛類的。」一點沙心知道飛流直下的打算,但她手裡的這枚水晶球,就是束縛類的道具!
「怎麼才能弄死他!!!」飛流直下已經忍不了一點了,那叮叮叮的聲音,就像催魂咒一般。
「你的心態,已經有了應激的情況了,再下去怕是要跟雲海差不多。」一點沙心雖然也很憤怒,但比飛流直下要好太多了。
「那你說怎麼辦?道具道具找不了,殺又殺不死,這狗東西一直這麼騷擾,我們倆遲早要被耗死!」飛流直下咆哮道:「殺戮者都沒見到,我們就要輸了,你甘心嗎?」
「背景故事裡的怪物不可能滿地圖亂竄,這些魚人絕對跟殺戮者有關係。」一點沙心並沒有跟飛流直下吵起來,而是開始冷靜下來,分析道:「這或許就是殺戮者為什麼會被評定為E+++級的原因。」
「你說這個有什麼用?就算他們是一夥的,那我們怎麼贏!啊!」飛流直下說的沒什麼毛病。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怎麼殺掉這條魚人,而是要怎麼贏!
「夕顏跟雲海應該是死了,暴虐之心根本就看不起我們,我們不如坐山觀虎鬥。」一點沙心眯起眼睛,「他陷入重傷狀態之後,一定會使用逆鱗!」
飛流直下:「....」
你踏馬還分析上了!
那條魚人馬上就踏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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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頂嗎??
飛流直下的主屬性是速度,跑得或許沒有暴虐之心快,但他跑得比你這條蛇快啊!
「冤魂哀嚎!」一點沙心將手中的水晶球朝著飛流直下拋出之後,撒腿就跑。
飛流直下:「???」
「拜託你了,你比我跑的快,所以你慢一點跑沒關係的。」一點沙心從飛流直下身邊跑過的時候,真誠無比的說道。
「你個賤婢!」飛流直下是真的感覺天塌了!
【你被道具——冤魂哀嚎所命中。】
【正在對你的主屬性進行判定。】
【判定中....】
【判定中....】
【你的主屬性低於一點沙心的主屬性,冤魂哀嚎生效。】
【你將被海淵號的冤魂束縛五秒!】
在判定生效的瞬間,飛流直下的六條下肢上,就詭譎的生長出了無數灰白的手掌。
滑膩的手掌抓著飛流直下的六條腿,不斷的朝下拽去,一張張扭曲無比的面孔憑空凝聚而出,在他身側來回晃動,一聲聲悽厲的尖叫灌入了飛流直下的耳膜之中!
【5!】
【4!】
在飛流直下觀察自己被束縛的狀態時,尖刀敲擊的聲音忽然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卻是急促的跑動聲!
飛流直下太熟悉這個聲音,這幾個小時下來,他都要被這個聲音弄得神經衰弱了!
「瑪德,快點給我結束啊!!」飛流直下捏碎了手中的瓷碗,五枚瓷片旋轉飛出。
他不能再受傷了!
尤其是這種被束縛狀態下,如果被那隻魚人狠狠的攻擊幾次,估計傷勢狀態會直接跌到重傷!
【3!】
「叮!」
刀光炸起,一枚瓷片應聲而碎,但瓷片抵擋的傷害只有E+,所以飛流直下的上半身因為太過強橫的殘暴值所帶來的巨大力量,仍然朝後仰了仰。
「叮!」
【2!】
「叮!」
「叮!」
連續三刀,三枚瓷片碎裂。
恐懼魚人的尖刀已經朝著最後一枚碎片斬去!
【1!】
「叮!」
【你的恐懼值-20%,當前恐懼值40%。】
飛流直下目眥欲裂,雙臂刀交叉向前一斬,巨大而殘暴的力量斬在了他的臂刀之上,將他的雙臂刀斬得朝後一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嘭!」
飛流直下打著璇兒的飛了出去,砸碎了一扇門之後,滾進了船艙里。
而他傷勢度瞬間逼近了重傷,而恐懼值也跌落了20%!
「草你媽的美杜莎,老子出去之後弄死你!!」飛流直下起身,神色猙獰無比的看著那凌亂不堪的門口。
那裡,站著一隻右手刀,左手盾牌的噁心生物!
——
暴虐之心在泥濘潮濕的船艙底部找了半天,最終一拳轟在了船艙的底部!
「下面的通道在他媽哪!!?」暴虐之心看了看被自己拳頭轟開淤泥之後露出的結實地板,神色愣了一下。
好好好!
讓老子當清淤工是吧!
暴虐之心的臉色扭曲了一秒,雙爪雙腳連續不斷的在地面上刨動了起來,淤泥飛濺到了兩側的走廊上,嗤嗤作響。
而暴虐之心的運氣似乎是不太好。
他是在中間位置往東進行清掃的,清掃完畢之後,並沒有發現前往底部船艙的通道。
「.....」暴虐之心的暴虐,已經溢於言表,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奇形怪狀,不像蛟龍,倒像是一條陰狠無比的毒蛇。
「叮——」
「叮——」
「叮——」
正在猶豫要不要拼一把的暴虐之心,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額角青筋暴起。
將沾滿淤泥的雙爪甩了甩之後,他窩囊的返回了前往輪機艙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