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教會的十三王柱,除了他們本身的生命層次就很高之外,王柱之力的加持也極為重要。
沒有王柱之力的加持,他們就不能成為十三王柱!
傑菲娜就是如此!
層層疊疊的漆黑手掌憑空生出,將傑菲娜的腰間全部覆蓋上之後,那些手掌驟然一翻,露出了一枚枚歪歪斜斜的眼睛,膿液從那些眼睛之中流出、變硬,形成了一層類似結痂般的硬殼!
「咚!」
林淵也來不及轉變攻擊方向了,一是因為距離太近,二則是傑菲娜的雙拳已經朝著自己砸了下來!
在灰之死亡的增幅之下,林淵單憑殘暴值其實已經比傑菲娜要強了,但其他屬性要弱上太多!
這次利用【殺戮之影】的突襲,是自己除了使用【殺戮之心】的唯一一次機會。
如果能夠幹掉傑菲娜,那就自然能夠省下殺戮之心疊加的層數,也避免了自己屬性的掉落。
「呃!」
槍尖命中那塊硬殼的瞬間,傑菲娜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痛呼,整個身軀如同一頭被巨型貨車撞中的小動物般,瞬間倒飛而去,撞在了中間最大的王座之上!
傑菲娜在那如同一座足球場般的王座之上翻滾了數圈之後,終於卸掉了林淵的力量。
只是她腰間利用王柱之力凝聚出來的硬殼,卻咔嚓一聲破碎開來。
「噗!」
傑菲娜噴出了一口暗紅色的血液,那血液一噴出就在地上變成了數百隻極為迷你的無聲者,它們看了一眼傑菲娜之後,便朝著她的腰間爬去。
而傑菲娜的腰間,剛好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傷口!
那是被殺戮之槍的槍尖戳中所造成的創傷!
「還是殺不死你啊....」林淵右手握著殺戮之槍的槍身正中,平舉著看向了那個趴在王座上的傑菲娜,低聲獰笑了起來:「那麼,你也來看看數值的美!」
「殺!」
「戮!」
「之!」
「心!」
【你消耗了100點殺戮之心,使用了殺戮之槍的詞條——殺戮之心!】
【你的全屬性減少100點。】
殺戮之心的傷害是100+全屬性,再乘以2!而這個結果,還要乘以灰之死亡的雙倍攻擊!
所以....林淵這一擊,可以打出4624點的傷害!!
林淵的身上,上百道光粒逸散而出,隨後又凝聚在了他握著槍身的右手手腕上!
「轟!!!」
一道細微得無法察覺的血色線條從殺戮之槍激射而出,速度快到了極致!
「怎麼可能!」傑菲娜抬頭,滿臉驚恐的看著那一條紅線。
她想躲,但她知道自己絕對躲不開!
太快了!!
「嗤——」
輕微的穿透聲響起,傑菲娜身上的全身盔甲瞬間崩碎成粉末,緊接著她的眉心位置,一粒紅點浮現而出。
下一刻,這位十三王柱的投影,便悄無聲息的碎裂開來!
「轟!」
一輪血色太陽在那張王座之上炸開,猛烈無比的波動狂暴的衝擊著四周所有的一切。
【由於該攻擊已經超出了該場景的承受能力,正在加持該場景!】
【加持中....】
【加持中....】
【加持完畢。】
【殺戮者臨淵,恭喜你擊殺了無聲教會第十三王柱——傑菲娜的投影。】
【你成為了無聲教會的死敵。】
【你獲得了無聲聖水(淨化版)】
【寂靜教堂里的十字架觸發隱藏解封條件:十三王柱之血1/13。】
【寂靜教堂即將毀滅,請在一分鐘之內離開。】
【00:00:59】
【00:00:58】
【00:00:57】
.....
攥著手中那支淡藍色如同海洋一般的聖水,林淵將殺戮之槍扛在肩上,迅速朝後退去。
而當林淵走出了小路的瞬間,他眼前的畫面就發生了變化。
他又出現在了那棵松樹斜斜伸出的樹幹上....
只是,樹冠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麼....該結束了。」林淵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成為了無聲教會的死敵。
反正什麼畸變之母、什麼自然與生長之神、什麼奧古斯都湊上來了。
跟這幾個相比,無聲教會的十三王柱算得了什麼?
眾生之上,卻依舊是在神明之下罷了!
——
【請注意:特殊地圖——寂靜教堂已經損毀,無法進入!】
【請注意:特殊地圖——寂靜教堂已經損毀,無法進入!】
【請注意:....】
連續三條光幕彈出,騎乘在哈爾格雷身上的四名求生者同時一震,一股莫名的寒意從他們的心底涌了起來。
「他....這麼強嗎?」玄黎的聲音有些乾澀,「總共三個特殊地圖,有兩個都沒了?」
「畸變巢穴和寂靜教堂已經沒了,就剩下了血藤根穴....」九千塊揉了揉因為吹風吹太久導致有些乾澀的眼睛,輕聲道:「我們幾個都是完成過隱藏任務的....」
「你的意思是血藤根穴裡面有隱藏地圖?」特瓦林的眼睛一亮:「這也不是沒可能啊!」
「不知道殺戮者有沒有進去過....要不,我們也找找看?」代天刑罰試探著問道。
玄黎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的意思,埋伏一下,守株待兔?」
「如果殺戮者拿到了隱藏任務,那麼我們只要等在隱藏地圖就可以了。」代天刑罰頓了頓,有些猶豫的說道:「只是,那殺戮者一般都會帶著求生者才能返回,因為他們要處決掉求生者。」
「誰敢去釣魚?萬一那個畜生身邊跟著幾條狗,我們誰都跑不掉!」玄黎搖了搖頭,直接扼殺掉了這個建議。
「那就只能等!我們完成不了任務,沒什麼懲罰,但殺戮者完成不了,任務懲罰可太重了!」九千塊咬著嘴唇,雙手摸著自己的淡藍蠍尾,沉聲道:「等,其實是可以的。」
「那要是他跟那四條狗在一起怎麼辦?」特瓦林還是沒能夠忘記那四條恐怖的殘暴獵殺者!
在他的心中,殘暴獵殺者的殘暴程度,已經超過了殺戮者本尊。
「哈爾格雷可以誘惑一下。」玄黎沉吟了一會,似乎是感受到了哈爾格雷的抗拒,連忙撫摸著它脖子上的龍鱗安撫道:「沒事的,只要高度合適,那幾條狗奈何不了你的。」
「那麼,幹了?」
「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