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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血戰到底!

2025-10-20 02:52:27 作者: 恐懼王座

  就是這瞬間!

  林淵眼中寒光一閃,一直安靜跟隨在陰影里的二黑和三黑如同得到指令,猛地從暗處撲出!

  二黑直撲左邊武夫持刀的手腕,三黑則干擾右邊武夫的視線!

  林淵很清楚,紅袖莊裡的武夫,都是退下來的邊軍,當今朝廷腐敗無能,邊疆戰事一潰千里,最大的原因就是軍餉被剋扣。

  這也導致不少邊軍士卒離心離德,想盡法子離開了邊疆。

  面對這些警覺性極高的老卒,林淵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四條殺戮魔影全部帶來,各司其職!

  「有狗!」

  「小心!」

  兩名老卒反應快得驚人!

  面對突襲,他們沒有慌亂後撤,而是同時做出了最正確、最狠辣的反應。

  左側老卒面對二黑的撲咬,竟不閃不避,按刀的手腕猛地一沉一翻,化掌為刀,帶著一股惡風,直接劈向二黑的脖頸。

  這是軍中徒手搏殺的狠招,力求一擊斃敵。

  同時他左腳為軸,右腳如同鐵鞭般悄無聲息地掃向林淵的下盤,攻勢凌厲,竟是打算同時應對人犬!

  右側老卒則是在三黑撞來的瞬間,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避開爪擊,左手如電探出,直接抓向三黑的脊背,五指如鉤,竟是想憑藉手勁生生捏碎犬類的脊椎!

  與此同時,他右手的腰刀已然出鞘半尺,雪亮的刀鋒蓄勢待發,目光死死鎖定了正在丟棄垃圾車的林淵。

  然而,林淵比他們更快,或者說,他預判了老卒們的反應。

  在獵犬撲出的同時,他已丟開垃圾車,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如同泥鰍般的側滑步,貼著濕滑的月亮門框切入。

  他放棄了使用可能被門框限制的短刀劈砍,而是合身撞向剛剛做出踢擊動作、重心略有浮動的左側老卒懷中!

  「嘭!」

  肩胛骨狠狠撞在對方胸口,沉悶的響聲讓人牙酸。

  左側老卒悶哼一聲,踢出的腿勢被打斷,身形一晃。

  但邊軍老卒的悍勇此刻展現無遺,他硬生生吃下這一撞,劈向二黑的手刀去勢不減,雖然因為撞擊失了準頭,沒能擊中二黑要害,卻也在二黑肩胛處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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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黑痛嚎一聲,身軀後退。

  與此同時,這名老卒空著的左手已如同毒蛇般探向林淵的咽喉!

  邊軍的狠辣,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林淵的殺招此刻才真正爆發!

  在撞入對方懷中的瞬間,他的剔骨短刀翻出刀光,如同毒蠍擺尾,自下而上,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左側老卒因抬臂攻擊而露出的腋下甲冑縫隙!

  「噗嗤!」

  刀刃入肉,直沒至柄!

  並且狠狠一絞,這裡靠近心臟,且有大血管!

  左側老卒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凶光瞬間被難以置信和死灰取代,張了張嘴,卻只有血沫湧出。

  與此同時,右側老卒的腰刀已然完全出鞘,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林淵的頸側!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算準了林淵攻擊同伴時露出的破綻!

  千鈞一髮!

  剛剛被擊退的二黑竟忍著劇痛,再次撲上,一口死死咬住了右側老卒持刀的手腕。

  雖然未能阻止刀勢,卻讓這必殺一刀出現了細微的遲滯和偏差!

  就是這生死一線的偏差!

  林淵甚至來不及拔出還卡在左側老卒腋下的短刀,他就著前沖的勢頭,猛地低頭旋身,右手鬆開刀柄,化掌為指,兩根手指如同鐵鉗,精準地戳在了右側老卒因揮刀而暴露的喉結上!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右側老卒的刀鋒擦著林淵的後頸掠過,帶起一溜血珠,但他前沖的身形戛然而止,雙眼暴凸,手中腰刀「哐當」落地,雙手死死捂住喉嚨,發出「嗬嗬」的窒息聲,緩緩跪倒在地。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三四息的時間。

  兩名經驗豐富、配合默契的邊軍老卒,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林淵喘息著,迅速從屍體腋下拔出自己的短刀,警惕地掃視四周。頸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二黑也肩部負傷,但終究是贏了。

  他贏在了對時機的精準把握,贏在了對攻擊角度的狠辣選擇,贏在了與獵犬之間不惜傷亡的完美配合,更贏在了那股一往無前、以傷換命的決死氣勢!

  他不敢耽擱,迅速將兩具屍體拖到假山石後陰影處,用積雪匆匆掩蓋血跡。

  寒風卷著雪花,勉強掩蓋了假山石後新添的血腥。

  林淵不敢有片刻喘息,將屍體草草隱匿後,便沿著四黑在意念中傳來的急促指引,向著那座燈火通明的暖閣發足狂奔!

  暖閣的輪廓在風雪中越來越大,窗紙上那道窈窕的剪影清晰可見,仿佛觸手可及。

  二黑和三黑緊隨其後,儘管剛才的戰鬥讓它們也受了些輕傷,但眼神依舊凶戾。

  然而,就在他距離暖閣台階僅剩十步之遙時,四座鐵塔般的身影如同從雪地中生長出來一般,無聲地攔在了前方。

  四人皆全身覆甲,厚重的札甲葉片覆蓋周身,連面部也隱藏在只露雙眼的覆面鐵盔之下,如同四尊冰冷的鋼鐵雕塑。

  他們腰間懸掛的是狹長而略帶弧線的軍刀,刀鞘古樸,卻散發著比風雪更刺骨的寒意。

  僅僅是站立在那裡,一股混合著鐵鏽、皮革和若有若無血腥氣的沙場煞氣便瀰漫開來,將周圍飛舞的雪花都逼退了幾分。

  這四人,與之前遭遇的護院、乃至月亮門的老卒都截然不同。他們是真正的邊軍銳士,是蘇莞賴以保命的最後底牌。

  居中一名身材最為雄壯的甲士,緩緩抬起覆著鐵手套的右手。

  「鋥——」

  狹刀出鞘,刀身狹長,在暖閣透出的燈光和雪地反光下,流淌著一抹幽冷的青光。

  他用刀尖遙指林淵,輕輕一點,動作隨意卻帶著如山嶽般的壓迫感,覆面甲下傳出的聲音沉悶如雷:

  「想不到一個爛泥巷的屠夫,竟然能闖到這裡,還收拾了外面那些廢物。」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那股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激盪得周圍風雪為之紊亂:

  「不過,路到頭了。」

  林淵的心沉到了谷底,全身鐵甲,意味著他手中的剔骨短刀極難奏效。狹長軍刀更適合中距離突刺和揮砍,配合這身鐵甲,簡直就是移動的堡壘。

  硬碰硬,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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