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者林淵,你將進入獨特探索場景——荒蕪墳場(B+)!】
【殺戮場景——荒蕪墳場(B+)正在加載中....】
【請注意:該場景為獨特探索場景。】
【請注意:該場景內時間與現實不同步。】
【請注意:荒蕪墳場內的生物無法被殺死,能夠對付它們的只有它們自己。】
【場景正在賦予您職業與屬性加持....】
【賦予成功,您在荒蕪墳場內的殺戮職業為——噬魂者,殺戮暴君職業技能保存,能夠正常使用。】
【您的面板屬性已暫時加持。】
【您的奴僕——殺戮之尨在該場景不會變化。】
【特殊探索場景——荒蕪墳場(B+)加載完畢。】
【正在進行場景介紹....】
【場景介紹】:
「這裡並非安息之地,而是靈魂被囚禁的永恆牢籠。」
「上古的戰爭與禁忌魔法污染了這片土地,致使亡者不得安寧,生者踏入即被詛咒。」
「扭曲的枯木如同伸向天空的鬼爪,磷火在殘破的墓碑間飄蕩,空氣中凝固著死寂與陳舊血土的氣息。」
「噬魂者,由無數怨念聚合而成的可怖存在,遊蕩於此,它饑渴地搜尋著任何誤入此地的鮮活靈魂,試圖用它們的痛苦來填補自身的虛無。」
「地底深處,被遺忘的往生迴廊低語著逃脫的秘密,但喚醒它的代價,或許是更多的靈魂...」
「在這裡,沉默是唯一的護身符,而絕望,是噬魂者最甜美的食糧。」
【殘暴之路地圖】:沉寂墓園區、枯骨林地、遺棄禮拜堂、遺棄禮拜堂、血痂沼澤、守墓人小屋。
【隱藏地圖】:???
【場景道具】:???
【探索任務(B+)】:墳場的輓歌。
【任務要求】:完成解謎,並進入隱藏地圖完成獻祭。
【任務獎勵】:稱號——墳場主(唯一·紅色)
【隱藏獎勵】:殺戮之眼注視度+1。
——虛空鏡面中映出的,是一團不斷蠕動、由濃稠如石油的黑暗與無數張壓縮、扭曲、無聲尖嘯的人臉聚合而成的怪物。森白的骨刺偶爾從黑霧中刺出,又緩緩縮回,周身纏繞著令人心智凍結的怨念與寒意——這便是【噬魂者】。
一股對鮮活靈魂的本能饑渴,如同億萬隻螞蟻在他的意識深處啃噬。
然而,在這副恐怖皮囊之下,林淵的本我意識卻如同磐石,冷靜地審視著這一切。
他強大的精神力化作無形的枷鎖,將噬魂者的狩獵衝動死死壓制。
「荒蕪墳場……『墳場主』……」熟悉的場景信息流過腦海,但這一次,他捕捉到了一個之前被忽略,或者說,此次獨有的關鍵提示:【請注意:荒蕪墳場內的生物無法被殺死,能夠對付它們的只有它們自己。】
這條規則,讓林淵那灰赤赭三色瞳環的轉動微微一滯。
前世他可沒聽說過這條規則!!
這條規則的出現,也意味著暴力碾壓在此地效果有限,真正的通關鑰匙在於「利用」和「引導」。
「無妨。」林淵沉思:「墳場主的權柄,本就不是單純的殺戮。正好,讓我看看這隱藏的規則,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他感知著噬魂者的能力:【靈魂低語】,【怨念衝擊】,【噬魂鎖鏈】。與記憶中出現在殺戮者論壇里的那些信息無二。
「開始吧。」
他所化的噬魂者,如同一滴融入夜色的墨汁,悄無聲息地滑入【沉寂墓園區】。
葬歌低徊,磷火飄忽,構成一幅永恆絕望的畫卷。他沒有浪費時間搜尋可能不存在的「求生者」,目標明確,直奔【守墓人小屋】而去。
重生者的優勢在此刻彰顯無遺——他清楚地知道,一切謎題的起點,都在那裡。
守墓人小屋孤零零地矗立在墓園邊緣,石牆被枯藤纏繞,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林淵無視了物理的門扉,如同幽靈般穿透而入。
屋內充斥著陳腐的塵埃與更深的死寂,他無視了那些散落的普通工具,精神力如同精準的探針,直接掃向牆角那個看似普通的矮櫃。
前世的記憶碎片與噬魂者對靈魂印記的敏感雙重指引著他,櫃門無聲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本用某種蒼白皮革包裹的筆記——《守墓人奧古斯的日記》。
「.....」林園沉默的看著這個筆記本。
他記得很清楚,論壇里那個傢伙說的日記,是——《守墓人歐頓的日記》。
「你都已經斬斷所有,成為了殺戮者。為什麼還要弄這些東西....」林淵是真的哭笑不得,但他的臉色卻忽然異變:
「不對...在殺戮之眼的監督之下,奧古斯不可能還有什么小動作的,他一定是斬斷了所有...」
「荒蕪墳場裡的守墓人由歐頓變成了奧古斯....殺戮之尨晉升的場景里,奧古斯的墳場依舊存在....」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
林淵有些頭疼。
原本的奧古斯已經竊據了自己的虛幻真丸偽身,捨棄了一切進入了暗夜樂園,成為了一名殺戮者。
那麼,他留下的所有東西,都應該徹底消失才是。
但並沒有....奧古斯——依舊存在!!!
「呼——」林淵深吸了口氣,緩緩拿起日記本,慢慢翻開,暗紅色的字跡扭曲而癲狂,仿佛書寫者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第七日,地底的哭聲更響了……它們不是想出去,是想拉一切下去……」
「……聖徽?呵呵,神已背棄此地,聖物只會更快地腐朽……」
「…那枚戒指…家族的詛咒…鮮血無法洗淨,怨念纏繞其上…」
「…薰香…需要極致的『靜』…可這裡只有永恆的『鬧』…除非…讓『鬧』到極致,方能窺見一絲『靜』的縫隙…」
「…三角歸位,以魂為引…是超度?還是獻祭?…迴廊在低語,它渴求的不是安息,是…臣服…」
「…它們無法被殺死,因為它們早已是『死亡』的一部分…唯有讓它們自我吞噬,方能…解脫?亦或是…融合?…」
日記的信息比前世更加晦澀,充滿了矛盾與暗示。
「無法被殺死」、「自我吞噬」、「臣服」……這些關鍵詞與場景提示相互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