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擊殺了E級異種陰蛇。】
【由於該場景是現實場景,赤之毀滅觸發。】
【該生物的過去、未來、諸多平行世界、無窮宇宙、低高緯度、量子世界等等,將全部抹殺!】
【畸變的提阿波特之手獲得了1點血肉獻祭,當前血肉獻祭數量為:307/500。】
【進化時間內,不影響紫色品質的屬性和詞條使用。】
【殺戮進化數量+1,當前殺戮進化數量為:484/1000。】
【殺戮之心數量+1,當前殺戮之心數量為:100/100。】
【殺戮深淵觸發,你獲得了2點殘暴值,1點輕盈度,1點感應度。】
【殺戮新星殺戮數量+1,當前數量為460/500。】
太陽同時升起,但山海市之內與外,時間的流速截然不同。
冰冷的提示音在意識深處接連響起,如同死神的低語,精準記錄著又一條生命的徹底湮滅。
太陽雖已升起,但籠罩山海市的暗夜樂園光幕扭曲了時空的規則,使得城內城外的時間流速截然不同。
對於林淵而言,這扭曲的時空成為了他最完美的獵場。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已經疊滿的殺戮之心狀態,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一個冰冷而猙獰的弧度。
這不僅僅意味著99點全屬性的固定加成,更代表著通過【殺戮深淵】被動獲取的驚人屬性——整整396點!
這些在殘酷獵殺中掠奪而來的力量,已經徹底融入他的血肉與靈魂。
而當這些屬性再經過【墳場主】的死亡權柄與【殺戮暴君】的職業特性雙重增幅之後……
——
【殺戮者】:墳場主·殺戮新星·臨淵
【職業技能】:灰之死亡(X)、赤之毀滅(X)、赭之破壞(X)
【恐怖級別】:B+
【殘暴值】:2005
【感知度】:1144
【輕盈度】:1116
【元素豁免】:30%。
【僕從】:殺戮之尨(B+)*4
【裝備道具】:殺戮之槍(紫)、殺戮之影(紅)、畸變的提阿波特之手(橙)、塞繆爾的恩賜解脫(紫)、暗夜風衣(紫)、脊刺腐液鼠的悲歌(紫)、童謠房的八音盒(紫)、煉獄束縛(藍)、迷你無人轟炸機(藍)、寂靜教堂里的十字架、盟約之誓。
【場景臨時裝備道具】:
【稱號】:墳場主(紅)、殺戮新星(藍)460/500
【樂園幣】:290。
【殺戮之眼的注視】:10
林淵的目光在那令人心悸的屬性面板上緩緩掃過,心中進行著冷靜的評估。
「算上所有加成和裝備提供的屬性,我的總屬性已經逼近4300點大關。」他無聲地計算著,「雖然距離正式踏入A級門檻所需的5000點還有一段距離,但……影響不大。」
這並非盲目的自信。屬性固然是衡量實力的重要標尺,但對他而言,【墳場主】的領域規則、【殺戮暴君】的純粹數值與機制、以及諸多詭異強大的裝備特效,才是他越階挑戰的真正底氣。
4300點的屬性,在B+級別中已是堪稱怪物般的存在,足以形成碾壓之勢。
他緩緩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一頭蟄伏已久的凶獸終於從沉睡中甦醒,開始活動筋骨。
八天!
整整八天時間!
在這被光幕籠罩的故鄉之中,林淵如同最耐心的幽靈,也是最殘酷的死神,一直潛藏在城市的陰影脈絡里。
他驅動著永不疲倦的墓穴行者在各個區域製造恐懼與死亡,派遣四頭殺戮之尨精準獵殺著感知範圍內的每一個異種氣息。
高效的屠戮如同精密的機械運轉,不曾有一刻停歇。
如今,殺戮之心已然疊滿,那足以讓更高階存在也為之膽寒的恐怖殺招已經準備就緒。
就像一張拉滿的強弓,箭矢已搭在弦上,蓄勢待發。
「是時候,去解決一些早就該了結的東西了。」
林淵低聲自語,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一種決定命運走向的淡漠。
他的意識掃過任務列表,那裡清晰地標註著他的首要目標——猩螳族。然而,看到目標當前的動態,他那舒展的眉頭卻微微蹙起,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猩螳族……都縮在市政司地下基地里麼?」他摩挲著下巴,眼中紅芒微閃,「這麼能忍?」
這八天來,他獵殺了不少異種。
每一次,他都會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跡,甚至讓墓穴行者在市政司附近區域遊蕩,試圖激怒或者說引出那條最大的魚——猩螳族的族長,唐玲瓏。
按照常理,作為族長,無論是為了復仇還是穩固士氣,唐玲瓏都理應站出來,親自獵殺他這個元兇。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隔著血海深仇。
「難道是怕我趁它離開,偷了它們的老巢?」林淵推測著這種可能性。
市政司地下基地顯然是猩螳族經營許久的核心據點。唐玲瓏選擇龜縮不出,採取絕對的守勢,或許是認為憑藉基地的族人數量能夠抵擋他的進攻,又或者……是在準備著什麼?
「有趣。」
林淵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冰冷弧度。
對方的避戰策略,雖然略顯憋屈,但從戰術角度看,並非不能理解。面對一個能力詭異、行蹤不定、且擁有極端殺傷力的敵人,固守待援或者等待時機,是理智的選擇。
「不過這樣也好,」林淵眼中的寒意漸濃,如同極地永不融化的冰原,「反正……我也厭倦了這種捉迷藏的遊戲。」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力量已經積蓄完畢的此刻。
對方選擇當縮頭烏龜,並不意味著他就無計可施。
市政司的地下基地或許固若金湯,但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防禦。更何況,他擁有的從來就不只是正面對轟的力量,而是滲透、侵蝕、以及……絕對的死亡。
「既然你們選擇把墓地選在那裡,」林淵的身影開始緩緩沉入腳下的陰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那我就親自上門,為你們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