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污衊人,你自己心裡清楚,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報應。」
沈玉梅沒想到會遇到這麼難纏的室友。
她媽媽去世了,爸爸再娶,後媽容不下她,還想將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當官的,就為了給她的兒子找個好工作。
她只好收拾東西,報名下鄉,當知青。
雖然艱苦些,但能脫離虎口也算值了。
媽媽在的時候,對她很是寵愛,很捨得給她花錢。
所以她的東西很多。
再加上,自己都不準備回去了,自然將母親的遺物,能帶走的都帶走了。
最開始的時候,崔麗麗總是借她東西,一次兩次的,她沒有計較。
可是她越來越過分,什麼東西都用她的,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麼。
被她拒絕後,崔麗麗就開始各種找事兒。
今天更是過分,居然偷她的糧食。
知青點每個知青都有自己的口糧,原糧四十斤,加工磨完是三十三斤。
她領了一個月的糧食。
她自己心裡有數,平均每天一斤糧食,每頓飯就是三兩。
大家也都是這麼拿的糧食,每頓飯取出固定量,放到一起做飯吃。
可這兩天明顯不對。
糧食下得快。
能動她糧食的,只有跟她一個屋子的周楠和崔麗麗。
周楠不敢做這種事情,那麼就只能是崔麗麗。
她問她,矢口否認,嘴裡還說那麼多難聽的話。
沈玉梅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後兩人就撕打起來。
「大隊長,我的糧食被崔麗麗給偷了。」
「我每天都是拿出來固定的量,這兩天明顯不對,下去了很多。」
「你少血口噴人,誰拿你糧食了,你有證據麼?」
「說不定是你自己多吃了,賴到我頭上了。」
「這幾天做飯人都在這裡呢,誰看到我拿她糧食了麼?」
崔麗麗說完,幾個知青都沒有吱聲。
「你看,沒有吧?」
「大隊長,您不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啊,她說不定自己沒算好劑量,吃多了,賴到我頭上。」
崔麗麗知道,她做得時候很小心,沒有人看到,所以才敢斷定沒有人能證明沈玉梅說的話真假,她只能吃個啞巴虧。
「不可能,我每次都拿固定的量,怎麼可能拿錯。」
「你不僅偷拿了我的糧食,平時還總是偷偷用我的香皂洗臉,牙膏也被你偷著用了很多,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就隨便拿我東西。」
「你就是個小偷!」
沈玉梅也是忍到極限了。
本來不想惹事的,初來乍到,到時候給大隊長的印象不好,以後自己也很難在這裡立足。
可是崔麗麗一次比一次過分。
糧食可不是別的東西,這是命根子啊,她如今下鄉,就靠著這點兒糧食生存呢。
她一個女孩子,工分賺得不多,糧食在被偷,那不等著餓死呢麼。
「誒呦,這崔知青可真是夠壞的,居然偷拿人家糧食。」
「可不是麼,這種愛占人家便宜的人,最討人厭了。」
「我說了我沒偷!」崔麗麗氣得上去撕打沈玉梅。
「你給我住手!」蘇父呵斥二人。
但他一個男的,沒法去拉兩個姑娘。
「周楠,你上去把人拉開。」蘇父只好讓同是女知青的周楠去將兩人拉開。
「我……我不敢!」
周楠怕崔麗麗將憤怒轉移到她身上。
「你!」
蘇父氣得腦瓜仁都疼。
蘇綰綰見大家都不敢上前,那個叫周楠的知青也不敢攔住二人,只好上前。
「你倆鬆開!」蘇綰綰上前扯住崔麗麗。
她自然看出來是這個崔麗麗一直薅著人家不放,所以目標很明確,上前直奔崔麗麗。
崔麗麗看到蘇綰綰漂亮的臉蛋,惡念從心中升起。
爪子直接揮向了蘇綰綰的臉蛋兒。
「誒呀,小心啊!」
蘇綰綰沒想到這個崔麗麗這麼陰,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
哐當,就是一腳。
「啊!」
崔麗麗被踹得後退兩步。
「啪啪啪!」
蘇綰綰上去就是幾巴掌。
打完吹了吹手掌,果然力是相互作用的,打人自己也挺疼的。
手掌震得很痛。
尤其被空間靈泉改造過的身體,更加嬌嫩。
整個手都紅紅的。
「你敢打我!」崔麗麗沒想到自己被蘇綰綰給打了。
「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說,你剛才那個爪子是想幹嘛?」
「你想毀我的容!」
蘇綰綰揭穿崔麗麗的陰暗的小心思。
「我沒有!」
「剛才只是沒注意到,誤碰而已。」
崔麗麗還在狡辯。
蘇父的臉色已然很難看,看向崔麗麗的眼神,冰冷窒息。
她是不是以為自己拿她沒辦法了。
「小妹,你沒事兒吧?」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剛才明明看得清楚,是你故意朝著我妹臉上撓的,我可以用我軍人的名義起誓,我沒撒謊,你敢發誓麼?」
「你要是說謊,就爛臉生瘡,腳底流膿,一輩子嫁不出去!」
蘇淮安將妹妹護在身後。
幸虧小妹反應快。
「你……你們都欺負我,一家子都欺負我!」
「有沒有人能為我做主啊!」
崔麗麗乾脆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一出,企圖矇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