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徐老婆子沒啥文化,但一手偷換概念玩的溜。
徐母本來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陸冉的嫁妝。
想不給嫁妝,沒門!
他們徐家可不養閒人。
她可是知道,大戶人家的陪嫁,那可是夠閨女吃一輩子的了。
想陸家這麼大的官,閨女的嫁妝怎麼可能少了。
她可是打聽過了,陸家其他兩個大女兒,結婚的時候都沒少陪嫁。
連被子都陪送了六床。
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幾個箱子呢。
最重要的時候,壓箱底的錢,肯定少不了。
正好用這筆錢,給小兒子娶媳婦,給小女兒置辦嫁妝。
肯定體面。
她可不管這是誰的錢,反正到了他們徐家,都是徐家的。
連兒媳婦這個人都是徐家的呢,更何況她的錢和物了。
蘇綰綰聽到這裡,基本知道陸父是怎麼被氣倒的了。
遇到這麼難纏的親家,還有豬隊友的小女兒,不氣暈都怪了。
陸家都是有涵養的人,怎麼可能跟徐母一樣撒潑。
「你是徐保國的娘吧?」
「我算是知道,陸冉為啥被徐保國騙得團團轉了,原來是你們徐家祖傳基因啊,最擅長蠱惑人心,坑蒙拐騙了。」
「我小姑子那麼單純的一個小姑娘,被你們徐家騙得團團轉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害我們陸家。」
「大傢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已經把我公公氣住院了,如今還來氣我婆婆,你是何居心?」
「我們陸家的態度很明顯,如果陸冉選擇跟你兒子結婚,從此以後,就不再是陸家姑娘,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既然都不是陸家姑娘了,自然不可能有嫁妝,你會給一個外人準備嫁妝麼?」
「那咱們之間,就更談不上親家了。」
「麻煩你以後不要隨便攀親戚。」
徐母看到陸母的氣焰,都被她打下去了,如今被一個丫頭給搗亂了,氣得夠嗆。
「你又是哪根蔥?」
「陸家哪兒輪得到你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說話!」
「她是我孟寒煙的兒媳婦!」
「她的話,就代表我們陸家的態度!」
「回去告訴你兒子,休想踩著我們陸家往上爬!」
陸母拉著兒媳婦上了車。
「小李,開車!」
李母一腳油門,直接沖了過去。
徐母嚇得一趔趄,「我呸!」
「有什麼了不起的,早晚有一天,我兒子也能住到這裡!」
徐母也在幻想著,有一天能跟兒子一起住進大院,那許家可就是一飛沖天了。
蘇綰綰看到婆婆本來好了不少的精神,又蔫了下去。
不禁嘆氣。
這個陸冉,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陸家客廳。
「這小李都去了多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陸老太太不停的朝著外面張望。
李嫂給老太太倒了杯茶,「老夫人,別急,小少奶奶啊,肯定是先去醫院那邊了。」
「是啊,這孩子孝順,定是先去了醫院看老二。」
「誒呀,我聽到車子的聲音了。」
老太太直接走出了院子。
果然看到蘇綰綰下了車,還有兒媳婦也回來了。
「誒呦,綰綰吶。」
「奶,我回來了。」
「媽,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可別太激動啊。」
陸母忍不住跟婆婆分享這個好消息。
老太太期待的眼神,落到了蘇綰綰的肚子上。
「媽,您老可真是……」
老太太可是盼了好久了,孫子上次回來坦白那次,老太太就猜測,會不會有了孩子。
沒想到真的中了。
「奶,你可太厲害了!」
「一下子就猜到了,都沒有驚喜了。」
蘇綰綰挽著老太太的胳膊,一起進了屋子。
「驚喜,怎麼不驚喜,你回來奶就高興,更何況還帶著我重孫一起回來的。」
老太太不禁伸手摸了摸孫媳婦的小肚子。
歲數大了,就盼著子孫滿堂。
看到一個個後輩出生,仿佛看到了希望。
「大伯母不在家麼?」
蘇綰綰沒看到陸家大伯母。
「你大伯母啊,去你大嫂那邊照顧孫子了,孩子最近不舒服,你大哥大嫂都得上班,沒人照顧孩子。」
誰能想到,家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突然之間,變得冷冷清清。
孫媳婦回來,讓老太太心情好了許多。
「綰綰吶,這一路肯定累了,我已經讓李嫂收拾好房間了,趕緊上樓休息吧。」
孫媳婦還懷著孕呢,趕了這麼久的路。
蘇綰確實累了,直接上樓休息了。
「你也休息去吧。」
看兒媳婦也滿是疲憊,這些天照顧老二,也很辛苦。
「媽,是綰綰的二哥,在醫院那邊照顧著呢,這孩子,看我太累,讓我們都回來了,他守著。」
陸母很是感動,蘇家這幾個孩子都不錯。
這蘇家和徐家,一對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誒唷,這孩子……」
「李嫂啊,你多做些好吃的,在準備一些日用品,給醫院那邊送去。」
老太太趕緊張羅。
……
徐母這邊,從大院回去,就陰沉著臉。
陸冉看到徐母臉色不好,都沒敢吱聲。
她不是沒感覺到,徐母對她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她知道,是因為家裡不給她嫁妝,讓徐母不高興了。
但好在徐保國沒有,對她反而更好了,就怕她難過。
「一天天的,飯不會做,衣服也不知道洗麼?」
「你男人的衣服都髒了,你看不到麼?」
徐母這把火,最終還是燒到了陸冉身上。
「我……」
陸冉嘆了口氣,拿起衣服,放到洗衣盆里,去接水洗衣服去了。
這些天,知道自家爸住院了,陸冉很擔心,整天沒心思做任何事情。
想去醫院,又怕看到她,被氣得更嚴重。
可她又想去看看爸爸。
「誒呦喂,放這麼多洗衣粉,洗衣粉不要錢啊!」
徐母看到陸冉一點丈量都沒有,庫庫就是倒,氣得直跳腳。
「你個廢物!」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娶你有什麼用,連個嫁妝都沒有!」
陸冉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對待過啊。
當即委屈的哭了。
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娘,你幹什麼呢?」徐保國回來了。
老遠就聽到他娘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