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矗立著一座通體由『萬年玄冰晶』打造的宏偉城池。
這裡是王朝榜排名第二百三十四位的『玄冰王朝』王都。
巨大的『凍雲宮』內,寒氣逼人,連空氣中都漂浮著細碎的冰渣。
一名身穿『九幽寒霜龍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那張散發著極寒之氣的『冰魄龍椅』之上。
他便是玄冰王朝的國主,寒無極。
寒無極那雙仿佛凍結了靈魂的眼眸,冷漠地掃視著下方的文武百官。
「傳孤王令,整頓三軍,備足『寒冥破甲箭』。」
「不日,兵發大乾。」
他的聲音如同冰錐落地,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區區一個排名千開外的螻蟻王朝,竟敢打傷大將軍府的『蕭天』公子。」
「更是不知死活,擊碎了『雪女神』的一具靈身。」
「孤王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乾之主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下方的群臣手持『溫玉朝板』,個個神情肅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很清楚,自家王朝乃是擁有絕世底蘊的強國。
更是與帝國的大將軍府和國師府都相交莫逆。
滅掉一個剛冒頭的小王朝,不過是翻手之間的事情。
而北蒼皇城。
濃郁的血腥味依舊在空氣中焦著,久久不散。
秦牧並不知道自己的王朝排名已經飆升到了驚人的一百名。
他正端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紫金盤龍椅』上,神色淡然。
在他腳下的皇城內外,兩百萬聯軍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每一寸護城河。
就在這時,一名背嵬軍親衛快步走進院落,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
「門外有一行人自稱是『玄冰王朝』的使者,點名要見您。」
秦牧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玄冰王朝?」
「那個所謂的二百名強國?」
如果之前,這個名頭或許還能讓他忌憚三分。
但現在,秦牧只是輕笑了一聲,隨意地揮了揮手。
「帶進來。」
片刻之後,幾名身穿『雪蠶絲錦袍』的官員,在幾名高傲護衛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為首的一名官員留著八字鬍,鼻孔朝天,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甚至沒有行禮,直接從袖中掏出一封散發著寒氣的『戰書』。
「你就是大乾之主秦牧?」
「本官乃玄冰王朝特使,趙括。」
「我代表我家陛下,正式向你下達戰書。」
趙括隨手將戰書丟在地上,語氣傲慢得仿佛在宣讀聖旨。
「半個月後,在『埋骨平原』決一死戰。」
「怎麼?看你這副樣子,莫非是被嚇傻了?」
「要是沒膽量去,現在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或許我家陛下還能留你個全屍。」
作為王朝榜前三百的強國使者,他根本看不起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勝』的小國之君。
秦牧連看都沒看地上的戰書一眼。
他輕輕彈了彈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拉下去,殺了。」
這簡短的五個字,讓原本趾高氣揚的趙括瞬間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你說什麼?」
「你敢殺我?」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秦牧,你懂不懂規矩?!」
趙括指著秦牧的鼻子,厲聲咆哮,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玄冰王朝必將把你大乾……」
他的威脅還沒說完,一道青色的殘影便憑空出現在他身側。
那是一直隱匿在暗處的『青龍』。
青龍面無表情,右手化作一隻利爪。
「聒噪。」
噗!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僅僅是純粹的速度與力量。
趙括甚至連護體法寶『玄冰鏡』都來不及祭出。
砰的一聲悶響。
他的身體在瞬間炸成了一團濃郁的血霧,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緊接著,青龍身形如電,在另外幾名使者之間穿梭。
噗!噗!噗!
接連幾聲悶響,那幾名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使者和護衛,全部步了趙括的後塵。
空氣中多了一股更加刺鼻的腥甜味。
秦牧看都沒看那一地的血跡,目光投向了大殿陰影處。
「曹正淳。」
一名身穿『東廠督主蟒袍』,滿頭白髮的老太監鬼魅般現身。
「老奴在。」
秦牧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
「傳令下去。」
「召集背嵬軍,即刻拔營,前往埋骨平原。」
「另外,發『金令』,召秦瓊、尉遲恭、程咬金三位將軍前來參戰。」
「既然他們想玩,那朕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曹正淳躬身一禮,那張陰柔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老奴領命。」
隨著命令的下達,整個北蒼皇城再次運轉起來。
岳飛手持瀝泉神槍,開始整頓剛剛突破、氣勢正盛的百萬大軍。
秦牧轉過頭,看向身旁那個英氣勃發的少年將軍。
「昊兒。」
秦昊立刻上前一步,抱拳單膝跪地。
「兒臣在。」
秦牧指了指這片剛剛打下的江山。
「你與徐世績統領大軍,負責接管北蒼皇朝以及那六國的地盤。」
「凡有不服者,殺無赦。」
秦昊眼中戰意涌動,重重地點了點頭。
「兒臣遵旨!」
安排完這一切,秦牧緩緩從龍椅上站起,目光望向北方。
他的臉上,絲毫沒有大戰來臨前的緊張與惶恐。
反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與淡定。
仿佛那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場惡戰,而是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