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紅羽道尊,眼神中不帶一絲溫度。
「將她押入天宮詔獄。」
他冷聲下令,淡漠的聲音在寂靜的虛空中迴蕩。
話音落下,秦牧的身形便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瞬間消散在原地。
隨著大乾天兵的撤離,整片靈武星域終於漸漸恢復了死寂。
雖然有祖巫祝融的恐怖偉力坐鎮庇護,這片星域並未在先前的激戰中徹底覆滅。
大乾治下的人族百姓更是無一人折損,僅僅只有一些倒霉的外族生靈被戰鬥的餘波撕成了粉碎。
但此時此刻,整片靈武星域的虛空中依舊充斥著暴虐紊亂的法則能量。
那肆虐的殘存道則化作一道道絢爛卻致命的光帶,讓無數圍觀的強者不敢靠近半步。
秦牧回到天宮深處,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平息。
剛才在暗中聽那兩人廝殺時的對話,他已經推斷出這紅羽道尊的來歷絕非尋常。
她的背後,必然屹立著一座橫跨諸天萬界的超然宗門。
不過,敢在大乾的疆域內放肆,管你是何方神聖,都得付出代價。
此時,陰暗潮濕的錦衣衛煉獄詔獄之中。
紅羽道尊被數十根粗壯的鎮獄鎖鏈死死地穿透了琵琶骨,整個人呈大字型懸掛在半空中。
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腳步聲在空曠冰冷的走廊里緩緩響起。
秦牧雙手負於身後,不急不緩地走到牢房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域外道尊。
「你來自何方?」
秦牧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紅羽道尊緩緩抬起頭,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美眸中依舊閃爍著倨傲的光芒。
「區區螻蟻世界的土著,也配詢問本座的來歷?」
她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速速放了本座,否則待本座修為復原之日,定要讓你這方世界徹底抹平,讓你神魂俱滅!」
聽到這毫無自知之明的威脅,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他冷哼一聲,袖袍猛地一揮。
嗡!
剎那間,整座詔獄的虛空劇烈震顫起來。
地、風、水、火四種完全由天地法則匯聚而成的毀滅力量,瞬間在牢房內凝聚。
狂暴的罡風化作無數柄無形的利刃,瘋狂地切割著紅羽道尊的仙體。
熾熱的烈焰與幽冷的寒水交替沖刷,不斷剝落著她體內的仙靈之氣。
毀滅性的雷霆更是在她體內瘋狂肆虐,將她的經脈一寸寸撕裂。
「啊——!」
悽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座詔獄。
漫天的血霧在牢房內瀰漫開來,將四周的牆壁染得更加猩紅。
紅羽道尊渾身青筋暴起,嬌軀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劇痛,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她依舊死死地盯著秦牧,美眸中滿是怨毒與冰冷。
「螻蟻……你今日所作所為,本座定要讓你百倍償還!」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將喉嚨里的慘叫聲咽了下去。
她心中充滿了萬般不甘,自己堂堂一代頂尖道尊,今日竟淪落到被一個土著折辱的地步。
然而,秦牧根本沒有因為她的倔強而生出半點憐憫。
他緩緩走上前,親自催動了詔獄中最殘酷的刑罰。
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座錦衣衛詔獄仿佛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悽厲而沙啞的慘叫聲幾乎沒有停歇過,在森冷的走廊里不斷迴蕩。
滾滾的血霧伴隨著滔天的煞氣,將整座地牢完全籠罩。
守在詔獄外面的錦衣衛強者們,感受到裡面傳來的恐怖殺伐氣機。
他們低垂著頭,死死地握著手中的繡春刀,無一人敢朝裡面多看一眼。
整整一日的光陰,轉瞬即逝。
當秦牧再次停下手時,吊在半空中的紅羽道尊已經徹底癱軟了下去。
她原本整潔的道袍早已破碎不堪,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乾涸的血跡和猙獰的傷痕。
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憔悴,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沒有人知道在這一天一夜裡,她究竟經歷了何等恐怖的折磨。
唯獨她眼底深處那抹高傲,已經被無盡的屈辱和深深的無力感徹底擊碎。
轟!
就在這時,紅羽道尊的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浩瀚磅礴的氣勢。
那股力量如同一頭甦醒的巨獸,瞬間將束縛在她身上的鎮獄鎖鏈震得寸寸崩碎。
斷裂的鐵鏈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紅羽道尊緩緩落在地上,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被徹底封印、甚至已經枯竭的法力,此刻不僅盡數恢復。
甚至連她困擾多年的境界瓶頸,隱隱間都有了突破的跡象。
但此時的她根本來不及多想,心中的屈辱瞬間化作滔天的殺意。
「去死吧!」
她尖叫一聲,體內法力狂涌,抬手便要朝著秦牧一掌拍去。
然而,還沒等她來得及出手,一道冰冷而淡漠的聲音便在她耳畔炸響。
「既然醒了,便滾吧。」
秦牧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記住,從今往後,無論你身在諸天何處,你都是朕的女人。」
「莫要心存報復,否則下一次,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悽慘萬倍。」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這個大乾疆域內,他便是絕對的主宰。
別說是一個剛剛恢復修為的紅羽道尊,即便是比她更強的存在降臨,也休想在這裡傷他分毫。
聽到秦牧那近乎宣示主權的話語,紅羽道尊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通紅。
「你這個無恥之徒!」
她在心中瘋狂地嘶吼著,體內的氣血劇烈翻湧,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雖然法力已經完全恢復,但此時的她衣衫凌亂,髮絲遮面,哪裡還有半點昔日道尊的超然風采。
秦牧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身形開始緩緩消散。
「記住,朕最不喜恃傲跋扈的女人。」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陰暗的詔獄中。
紅羽道尊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帶起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咬著銀牙,努力拭去臉頰上的淚痕,隨後化作一道流光,瘋狂地朝著詔獄外衝去。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
雖然她心中恨不得將秦牧碎屍萬段,但一想到那尊生擒自己的火焰巨神,她的靈魂深處便忍不住升起一股戰慄。
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和恐懼,已經徹底烙印在了她的道心深處。
眼下,唯有先逃回宗門,方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然而,行色匆匆的紅羽道尊並不知道。
在她的道體最深處,早已被秦牧悄然打入了一枚無形無質的追蹤玉符。
那枚玉符與大乾的氣運相連,時時刻刻鎖定著她的生命氣息和移動軌跡。
哪怕她逃到諸天萬界的盡頭,她的一舉一動也依舊在秦牧的掌控之中。
秦牧雖然行事殺伐果斷,但對於已經成為自己女人的存在,終究還是留了一線生機,只是用這種方式將她牢牢地綁在大乾的戰車上。
就在紅羽道尊離去的瞬間,秦牧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那機械冰冷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局勢,系統任務已發布!」
「任務內容:一統仙武大世界!」
「任務獎勵:可助大乾聖朝提前突破世界桎梏,完成品級晉級!」
聽到系統的提示聲,秦牧那深邃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兩道璀璨的精芒。
「晉級?」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乾如今已經是聖朝級別的頂尖勢力,若是再往上晉級,那便意味著要徹底超脫這方宇宙的極限。
而此時的外界之中,眾生對此依舊一無所知。
沒有任何人知道,大乾聖朝不僅安然渡過了這次覆滅危機,甚至還生擒了一尊域外的道尊強者。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場震動整片星域的域外大戰終於漸漸平息。
但經歷了一場近乎毀滅性的動盪後,整片仙武大世界卻並未迎來和平,反而陷入了更大的混亂之中。
各大星域之主,無數古老的家族為了爭奪資源,開始瘋狂地彼此攻伐。
在這場波及整個世界的混戰中,聲勢最浩大的莫過於昔日的界主城城主。
這位僥倖活下來的野心家,在原本已經淪為廢墟的界主遺蹟上,重新建立起了一座更加宏偉的巨城。
他甚至連城池的名字都沒有更改,依舊沿用了「界主城」這三個字。
其想要重掌天地權柄、登臨新一代界主之位的野心,幾乎已經是路人皆知。
除了這位界主城城主之外,原本割據一方的十大封號聖朝,也趁著這場混亂開始了瘋狂的擴張。
他們如同一頭頭貪婪的巨獸,瘋狂地吞噬著周圍大大小小的勢力,將無數的疆域和資源據為己有。
雖然這十大聖朝並非這方天地最頂尖的戰力,但他們彼此之間攻守同盟,互為屏障。
面對這樣一塊鐵板,尋常的勢力根本不敢輕易招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不斷壯大。
整片仙武大世界,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群雄逐鹿的血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