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
秦牧那冰冷徹骨的四個字,如同死神的最終判決,重重砸下!
身後的飛虎騎將士,瞬間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怒吼!
他們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餓狼般的凶光!
「殺!」
無需多言!
命令,就是一切!
轟隆!
飛虎騎瞬間衝垮了李家護衛們那脆弱不堪的防線!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他們!」
李言狀若瘋魔,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近百名李家豢養多年的死士,眼神一狠,咬著牙,揮舞著兵刃迎了上去!
他們是李家最後的底牌!
是李家耗費無數金銀,培養出的殺戮機器!
然而!
他們今天面對的,是秦牧麾下,百戰餘生的飛虎騎!
更是……程咬金與李存孝!
「嘿嘿!來得好!」
程咬金髮出一聲興奮至極的怪笑,手中那柄八卦宣花斧掄成了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風!
噗嗤!
一名死士自詡刀法精湛,試圖格擋。
下一秒。
他的刀,連同他的身體,被巨斧從中一分為二!
鮮血內臟,潑灑一地!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在俺老程面前放肆!」
程咬金大步向前,巨斧開路,每一次揮動,都必然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無人能擋其一合!
另一邊。
李存孝則更為恐怖!
他甚至沒有動用禹王槊,只是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身形如鬼魅,於人群中穿梭!
寒光閃爍!
每一次刀光亮起,都必然有一名死士捂著喉嚨,難以置信地倒下!
他的刀,太快了!
快到那些死士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砰!
一名死士從背後偷襲,長刀直劈李存孝後心!
李存孝頭也不回,反手一肘!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名死士的胸膛,竟被他硬生生撞得塌陷下去,口噴鮮血,倒飛而出!
飛虎騎的普通將士,更是如虎入羊群!
他們結成戰陣,刀盾並進,面對這些單打獨鬥的所謂死士,完全是碾壓!
屠殺!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骨骼碎裂聲……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不出一刻鐘。
戰鬥,戛然而止。
庭院內,血流成河。
數百名李家耗費心血培養的死士與侍衛,盡數伏誅,無一活口!
李家的一眾高層,則被飛虎騎將士用冰冷的橫刀架著脖子,如同待宰的豬羊,被押到了院中。
「不……不可能……」
李言看著滿地的屍體,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
他引以為傲的家族底牌,就這麼……沒了?
連一刻鐘都沒撐住!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如血,死死地瞪著秦牧,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
「秦牧!」
「你這屠夫!你這惡鬼!你不得好死!」
「我李家就算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
秦牧端坐馬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甚至懶得動一下眉毛。
他只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李家主,不必如此生氣。」
「因為這一次,你李家,在劫難逃。」
「你連做鬼的機會,都不會有。」
秦牧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府內四處翻箱倒櫃的飛虎騎將士,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群傢伙,打仗殺人是一把好手。
可要論抄家搜證這種精細活……
他們是真不會啊!
秦牧側過頭,對著身旁陰影中一道不起眼的身影,淡淡開口。
「青龍。」
「喏。」
一道沙啞的聲音回應。
「讓錦衣衛來。」
秦牧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給我查。」
「挖地三尺,也要把東西給我找出來。」
「我不信,他趙郡李氏,是乾淨的!」
「遵命!」
青龍身影一閃,瞬間消失。
下一刻。
數十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神情冷峻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四面八方湧入李府!
錦衣衛!
他們沒有像飛虎騎那樣大肆破壞,而是兩人一組,迅速分散開來。
敲擊牆壁、勘探地面、檢查書架、測量尺寸……
動作專業,效率極高!
李言看到這些人的瞬間,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完了!
全完了!
約莫又過了一刻鐘。
一名錦衣衛百戶快步走到一處假山背後,對著一塊看似平平無奇的青石板,以一種奇特的韻律敲擊了三下。
「咔……咔咔……」
地面傳來機括轉動的聲音,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現!
「王爺!找到了!」
很快。
一個個沉重的木箱,從密室中被抬了出來。
箱蓋打開。
裡面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封封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書信!
有與反王李子恆往來的信件,詳細記錄了錢糧兵器的交接!
有與其他世家大族勾結,意圖謀劃大事的密謀!
甚至還有一份……龍袍的圖樣!
當李言看到那份龍袍圖樣時,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噗通!」
他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血泊之中,眼神渙散,嘴皮子抖得如同篩糠。
而他身後的一眾李家族人,在看清那些證物後,無一例外,盡皆面如死灰!
秦牧從馬上翻身而下,緩步走到箱子前,隨手拿起一封信。
他看都沒看內容,只是在李言面前晃了晃。
「嘖嘖嘖。」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李家主,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勾結反王,圖謀造反,光這一條,就足夠將你李家……」
「挫骨揚灰了!」
秦牧猛地將信件扔回箱子裡,聲音陡然變得森寒無比,殺意凜然!
「既然證據確鑿!」
「今日,你趙郡李氏,當——」
「滿!門!盡!誅!」
「立即,行刑!」
「不!不要啊王爺!」
「王爺饒命!這一切都是李言乾的,與我們無關啊!」
「對!我們是被逼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一瞬間,哭喊聲、求饒聲響徹整個庭院。
那些所謂的李家心腹,一個個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更有甚者,為了活命,開始瘋狂地與李家撇清關係,指著李言破口大罵!
秦牧冷漠地看著眼前這齣醜陋的鬧劇,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被蠱惑?
身不由己?
與本王何干!
既然享受了李家帶來的榮華富貴,就要承擔它覆滅時帶來的代價!
斬草,就要除根!
秦牧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驚恐萬狀的李家人的臉,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三個字。
「滅九族。」
話音落!
錦衣衛與飛虎騎將士再無遲疑,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不——!」
噗嗤!
刀光閃過,人頭滾滾!
秦牧轉身,不再去看那血腥的場面。
一名錦衣衛早已機靈地抬來一張寬闊的交床。
秦牧悠閒地坐了下去,端起旁邊親衛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一口。
茶香裊裊。
慘叫聲聲。
他品著茶,靜靜地看著這座曾經極盡奢華的府邸,是如何一步步被鮮血染成一個紅色的世界。
屍體,橫七豎八。
血水,匯聚成溪。
李言,就死在大院的正中央,一刀斃命,那雙眼睛瞪得老大,裡面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不甘。
秦牧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一杯茶盡。
庭院之內,再無一個活口。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將李家的財物,全部清點收納,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至於這些屍體……」
他頓了頓,語氣淡漠。
「挖個大坑,全埋了。」
「別污了趙郡的地。」
說完。
秦牧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李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窩礙眼的螞蟻。
不過數個時辰。
曾經權傾一方,盛極一時的趙郡李氏,於歷史長河中,被徹底抹去!
滿門抄斬!
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