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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李淵吐血!秦牧圍而不攻

2025-10-20 02:50:18 作者: 諾語詩瀾

  秦牧的中軍大帳之內,此刻氣氛熱烈,與城中李淵的愁雲慘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眾將齊聚一堂,臉上皆是抑制不住的興奮與崇敬。

  秦牧端坐于帥案之後,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最終落在了那個站在自己身旁,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瘦小身影上。

  他微微一笑,朗聲開口。

  「諸位,元霸如今已是我鎮北軍的人,你們這下可以安心了吧?」

  此言一出,帳內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聲。

  「主公說笑了!」

  李存孝上前一步,抱拳瓮聲瓮氣地說道。

  「便是不收服元霸,我等也有絕對的信心,為主公踏平這長安城!」

  「沒錯!區區長安,何足掛齒!」

  眾將紛紛附和,戰意高昂。

  他們對秦牧的信心,早已深入骨髓,堅不可摧。

  李元霸聽不太懂這些複雜的對話,他只是覺得這裡很熱鬧。

  他忍不住扯了扯秦牧的衣袖,滿眼期待地問道。

  「姐夫,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姐姐呀?」

  

  「還有,什麼時候去救我爹他們啊?」

  秦牧低下頭,伸出大手,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溫聲道。

  「不急,元霸。」

  「過些時日,姐夫就帶你去見你姐姐。」

  「至於你父親他們,有那些奸臣在,暫時不會有事,你且安心在姐夫這裡住下。」

  「哦……」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要能見到姐姐,救出爹爹,他就聽姐夫的。

  安撫好李元霸,秦牧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李靖。

  「藥師,有何顧慮?」

  李靖聞言,上前一步,神情嚴肅地拱手道。

  「主公,長安城牆高池深,乃天下堅城,易守難攻。」

  「憑藉我軍現有兵力,若要強攻,即便能勝,恐怕也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此言一出,帳內的喧囂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靖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心頭。

  秦牧卻是不以為意,他讚許地點了點頭。

  「藥師所慮,正是本王所想。」

  「本王也知長安不好打。」

  他頓了頓,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所以,本王要的,不是立刻攻下它,而是……圍住它!」

  「圍住它?」

  李靖微微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瞬間明白了秦牧的意圖!

  「主公的意思是,我大軍圍而不攻,不退不進,只以備戰之勢,日夜威懾,從心理上徹底摧垮李淵的意志?!」

  「正是此意!」

  秦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掌控全局的笑容。

  「要打,也要等北方的常遇春徹底擊退了突厥再說。」

  「至於突厥……哼,待本王平定天下,再與他們好好算一算這筆血帳!」

  ……

  與此同時,長安皇城,太極殿內。

  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淵癱坐在龍椅之上,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往日的雄主風采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灰敗與怨毒。

  李世民站在下方,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都說說!」

  李淵那沙啞如同破鑼般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接下來,該怎麼辦?!」

  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低著頭,生怕觸怒了這頭已經陷入瘋狂的獅子。

  「怎麼?!」

  李淵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吼道。

  「都啞巴了不成?!」


  「本王養你們這群廢物,就是讓你們在這兒當木頭的嗎?!」

  他猩紅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隨手指向一名中年文臣。

  「你!給本王說!」

  那名臣子嚇得一個哆嗦,戰戰兢兢地出列。

  「唐……唐王息怒……」

  「那秦牧勢大,我軍……我軍如今已失四公子,不可力敵,只可……只可智取啊!」

  「廢話!」

  李淵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炸!

  他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一顫!

  「這等廢話,還需你來告訴本王?!」

  「本王不知只能智取嗎?!」

  「來人!」

  李淵指著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臣子,瘋狂地咆哮。

  「給本王拖出去,斬了!」

  「唐王饒命!唐王饒命啊!」

  那臣子頓時魂飛魄散,連連叩頭求饒。

  然而,兩名如狼似虎的侍衛已經沖了上來,不由分說地將他拖了下去。

  殿外,很快便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然後戛然而止。

  大殿之內,寒意更甚。

  就在這時,李世民終於開口了。

  「父親,息怒。」

  他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秦牧武藝雖天下無敵,但終究是血肉之軀,亦會受傷。」

  「眼下,我等當避其鋒芒,固守城池,絕不與他正面交鋒!」

  接著,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而後,可遣精銳死士,暗中聯絡突厥,請他們大軍南猛攻幽遼,迫使秦牧分兵回援!」

  一旁的裴寂也立刻出列附和。

  「唐王,世民公子所言極是!」

  「此外,江南雖平,但孫興明的殘部尚存,我等亦可派人聯絡,命他們在秦牧後方製造混亂,為我等爭取喘息之機!」

  李淵聽著這毒辣的計策,臉上的瘋狂之色稍稍褪去,恢復了一絲理智。

  但他很快便指出了其中的關鍵難題。

  「計策雖好,可如今長安被秦牧圍得水泄不通,信使如何出城?」

  「況且本王已有線報,突厥在北疆,被秦牧麾下大將常遇春打得節節敗退,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

  李世民的眼神愈發冰冷。

  「父親,這已是最後的辦法了。」

  「他秦牧圍城,總不能不讓城中百姓出入。」

  「我等可挑選精銳死士,扮作尋常百姓混出城去!」

  「他秦牧素有仁義之名,總不至於為了幾個信使,便屠戮無辜百姓,否則其名聲便將徹底敗壞!」

  此言一出,眾人議論紛紛,這無疑是一招險棋,卻也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翌日。

  城外戰鼓再響。

  城樓上的李淵等人立刻精神緊繃,如臨大敵。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城外的鎮北軍,象徵性地推出了幾架攻城車,射了幾輪稀稀拉拉的箭雨,便丟下一些雲梯器械,鳴金收兵了。

  第二天,依舊如此。

  第三天,還是如此。

  就這樣,一連七日,鎮北軍每天都來「攻城」,卻又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仿佛在演戲一般。

  城樓之上,李淵與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疑雲大作。

  這秦牧……

  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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