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拜謝的話音剛落,臉上那份英雄遲暮的蕭索便被一股狂喜與震驚所取代!
他只感覺那枚丹藥入腹之後,一股磅礴無匹的生命精氣轟然炸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秦牧那一劍留在他體內的霸道劍氣,在這股藥力面前,如同驕陽下的冰雪,頃刻間消融殆盡!
傷勢,痊癒了!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就在歐陽鋒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一股玄之又玄的金色氣流,自冥冥之中降臨,灌入他的天靈蓋!
大乾國運!
「轟——!」
歐陽鋒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整個人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困擾他多年的瓶頸,在這一刻應聲而碎!
大宗師後期!
直至……大宗主巔峰!
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將四周的林木都壓得簌簌作響!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歐陽鋒激動得渾身顫抖,看向秦牧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陛下!您……您就是傳說中那位神秘的大乾陛下?!」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唾沫橫飛。
「難怪!難怪您如此厲害!我說呢,這天下間怎麼會憑空冒出您這等絕世強者!」
「還有這國運之力,簡直是神跡!神跡啊!我歐陽鋒苦修一輩子,都未曾達到的境界,您……您揮揮手就讓我達到了!」
他攥緊了拳頭,感受著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王重陽!若是你現在還活著,老夫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他又想到了什麼,目光掃過四周,帶著一絲不屑。
「還有那黃老邪!那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定是早就知道了陛下的威名,才比老夫先一步投靠!哼,算他跑得快!」
秦牧原本還帶著一絲笑意,聽著他在這喋喋不休,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老毒物,剛收服就這麼能叨叨?
「陛下,您放心!從今往後,老夫……不,末將!末將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您讓我打誰我就打誰!」
「陛下,我們接下來是去桃花島找黃老邪,還是去丐幫找洪七公?我跟您說,那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
眼看歐陽鋒越說越起勁,秦牧終於忍不住了,臉色一沉。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冰冷的聲音,讓歐陽鋒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秦牧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再叨叨,你給朕滾出去。」
歐陽鋒瞬間一個激靈,那張老臉上的狂喜立刻變成了諂媚的討好。
「是是是!陛下!我……我閉嘴!我閉嘴!」
說罷,他真的乖乖閉上了嘴巴,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般,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只是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依舊暴露著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秦牧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既震驚又侷促的少年,楊過。
「楊過。」
秦牧的聲音恢復了平和。
「你,可願為朕效力?」
他之所以想收服楊過,一來,此子乃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身負大氣運。
二來,他的武道天賦堪稱絕頂,若是悉心培養,未來的成就,絕不止於一個區區大宗師。
楊過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神無比堅定。
「願意!」
「楊過願意追隨陛下!」
說罷,他又有些好奇地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秦牧身旁的小龍女。
「陛下……您和我姑姑,是什麼關係啊?」
秦牧聞言,朗聲一笑,伸手將小龍女的纖腰攬得更緊了些。
「她是你姑姑,也是朕的夫人。」
楊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裡莫名地空落落的,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徹底離他而去了。
但他很快便調整過來,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那……那恭喜姑姑了!」
小龍女看著楊過,清冷的眸子裡也多了一絲柔和。
「過兒,我古墓派的功法,陰柔有餘,陽剛不足,並不適合你。」
「你若能跟隨陛下,未來的路,定會走得更遠。」
楊過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感激。
「姑姑的收留之恩,楊過永世難忘!」
秦牧安撫地拍了拍小龍女的手,隨即目光再次看向她,仿佛想起了什麼。
「龍兒,朕問你,你古墓之中,是不是有一間密室,裡面放著一口石棺?」
小龍女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陛下,您是怎麼知道我們古墓里有石棺的?」
她隨即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
「不過那是在一間密室中,婆婆就交代過我,不許我靠近那裡,更不許我心生好奇,去打開那石棺。」
「婆婆去世後,我便再也沒有去過那間密室了。」
此話一出,剛剛才安靜下來的歐陽鋒,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石棺?密室?
莫不是裡面藏著什麼大機緣?還是……有什麼極度危險的東西?
他腦中靈光一閃,似乎將這石棺與自己心中一個埋藏多年的秘密聯繫了起來,當即帶著一種凝重的思慮,對秦牧開口道。
「陛下,其實……老夫一直有個猜測。」
「那全真教的王重陽,根本就沒死!」
此言一出,不止小龍女,連楊過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王重陽沒死?這怎麼可能!
秦牧倒是神色平靜,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歐陽鋒見狀,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賣個關子。
「我之所以說他沒死,陛下您猜猜,我當年發現了什麼?」
秦牧眼皮一抬,語氣不善。
「別給朕賣關子,有話就說。」
歐陽鋒脖子一縮,連忙老老實實地說道。
「是!」
「那還是王重陽傳出死訊的前一個月。」
「當時我正在終南山附近練功,忽然聽到遠處有劇烈的打鬥聲,便悄悄藏了起來。」
「結果您猜我看到了誰?正是王重陽!還有一個手持長劍的中年男子!」
歐陽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至今難忘的駭然。
「陛下,您是沒看到啊!那王重陽當時已被譽為天下第一強者,可在那中年劍客手下……嘖嘖。」
「五個回合!僅僅五個回合!王重陽就被打得口吐鮮血,狼狽不堪!那叫一個慘啊!」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看得真切,那絕對不會是致命傷!以王重陽的修為,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但偏偏,一個月後,全真教就傳出了王重陽羽化的死訊!所以我猜測,他定是藏起來了!」
聽完歐陽鋒的講述,秦牧陷入了沉思。
「你的猜測,倒也不無道理。」
「宗師之境,便已百病不侵。更何況是五絕之首的王重陽,其實力最低也是大宗師巔峰,絕無可能輕易病死。」
秦牧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但他為什麼要假死?」
「總不會真如你所說,被那中年劍修打得不敢見人,只能裝死了吧?」
歐陽鋒立刻點頭如搗蒜。
「陛下聖明!極有可能!」
「若非我當年恰巧撞見,打死我也不信,這世上竟還有比王重陽更強的人!」
一旁的小龍女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插嘴問道。
「那你當時為何不上去幫忙?或者是……坐收漁翁之利?」
歐陽鋒聽到小龍女問話,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連忙躬身道。
「娘娘,這話就不對了。」
他苦笑一聲。
「昔日四絕聯手,都不是那王重陽的對手,更遑論是那個能在五個回合內,就將王重陽打成那樣的中年劍修?」
「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沒事上去找揍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