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竟然想要收本帝尊當你的坐騎?」
「不要說你,就算是你混沌仙族的仙祖大人來,本帝尊也不可能臣服的!」
「有種,你就殺了本帝尊。」
撕天犼仰天怒吼一聲,寧死不屈,兇殘無比的怒聲道。
它可是太古巨獸撕天犼一族的獨苗,身懷最頂級的撕天犼祖血,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臣服一個小小的混沌仙族少年?
以撕天犼一族和混沌仙族的關係,他恨不得把對方生撕了呢。
還想它臣服?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有骨氣,有血性,我就喜歡你這種!」
古峰咧嘴一笑,下一刻,舉起砂鍋大的拳頭,對撕天犼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摧殘。
雖說他的體型,在撕天犼面前,連撕天犼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但,力量之恐怖,就算只用三成力都能讓撕天犼皮開肉綻,骨頭碎裂,鮮血狂飆。
「砰砰砰……」
「服不服?」
「吼……有種就殺了本帝尊,想讓本帝尊臣服你,簡直做夢!」
「那我就打到你服!」
古峰冷笑一聲,下一刻,更加狂暴的拳頭,宛如雨點一般落在撕天犼的身上。
這一次,古峰用上了五成力。
一時間,撕天犼身上鮮血淋漓,骨頭都不知道被打斷了多少根。
但這傢伙就是嘴硬,死活不鬆口。
甚至逼急了,撕天犼直接仰天怒吼一聲,要燃燒本源,和古峰同歸於盡。
操!
這撕天犼一族,都是這麼的悍不畏死的嗎?
古峰心中暗罵一聲,但是,卻也被撕天犼的骨氣折服。
當即心神一動,時間停止瞬間使出。
在時間停止之下,原本要自爆的撕天犼,瞬間宛如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懸浮在虛空之中,不能動彈分毫。
在時間本源大道面前,撕天犼連思維都陷入停頓狀態。
而後,在撕天犼陷入懵逼當中之際,心神一動,直接把撕天犼收進了鴻蒙魂印之中。
吼!
當撕天犼被古峰收進鴻蒙魂印空間的瞬間,撕天犼瞬間掙脫了時間停止。
此刻,它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震撼,驚怒。
剛剛怎麼回事?
等等……難道是……時間本源大道?
嘶!!!
它沒想到,這個混沌仙族的永恆帝尊,除了戰力比他恐怖之外,竟然還領悟出了時間本源大道!!!
這可是時間本源大道啊!
這乃至高本源大道,整個天淵宇宙之中,怕是都沒有幾人能領悟。
然而,心中的驚駭和不敢置信剛剛湧現出來,就忽然發現,它所在的空間不是風窟,而是一個讓它心生強烈不安的特殊空間。
「小子,這是哪裡?你把本帝尊帶到哪裡了?」
撕天犼對著虛空仰天怒吼。
強大無比的風刃,帶著毀滅之力,瘋狂的攻擊著四周的空間。
但,那足以讓任何一個巔峰永恆境強者都要忌憚無比的毀滅風刃,卻在鴻蒙魂印空間之中沒能掀起一丁點風浪。
這讓撕天犼心中更加的驚怒了。
「有种放本帝尊出去,再和本帝尊大戰三百回合!」
撕天犼仰天咆哮。
「切……你在我手中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去,還再戰三百回合?吹什麼牛呢?」
古峰不屑的嘲諷聲,傳入撕天犼的耳中。
這可把撕天犼刺激的不輕。
「叫什麼叫?鴻蒙魂印,出!」
古峰冷斥一聲,下一刻,神秘而空曠的鴻蒙空間之中,出現了一道道紫金色符文。
這些符文,神秘無比,其上攜帶著詭異莫測的神秘氣息。
它們一出現,就化作一條長河,帶著霸道,不可抵擋的兇殘氣息,瞬間沒入到撕天犼的意識海。
「這是……該死,這是混沌仙族的鴻蒙魂印!!!」
「你竟然把我關進了鴻蒙魂印之中……啊啊……」
「啊……給本帝尊滾出去!」
「始祖……救我……」
認出那鴻蒙符文,赫然便是來自於混沌仙族的鴻蒙魂印時,撕天犼頓時驚的亡魂皆冒,發出驚恐怒吼聲。
這一刻,它怕了。
它不怕死,不怕痛,不怕任何折磨。
但,它怕被人掌控了生死,變成一具沒有自由的傀儡。
如果是這樣,它寧願魂飛魄散。
隨著撕天犼的一聲怒吼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令整個鴻蒙魂印空間都要震顫的恐怖威壓,自撕天犼的身上爆發而出。
又是煩人的混沌神念嗎?
感知到這一切的古峰,心神一動,當即把人皇幡召喚進了鴻蒙魂印。
有鴻蒙魂印在,其實就足夠了。
可,如果能把對方的混沌神念給收進人皇幡,又能投餵出幾個虛神境的不死亡魂了。
然而,下一刻,一道嘆息聲,卻忽然傳入古峰的耳中。
「小友,望你善待我族唯一的子嗣。」
「如果它出現一丁點差池,本祖就算和那個老東西翻了臉,也要搞死你!」
聲音落下,撕天犼身上的氣息,也逐漸消失不見。
撕天犼傻眼了。
「始祖……你……你這是幹什麼啊?」
下一瞬間,鴻蒙魂印之中的力量,瞬間沒入到了撕天犼的腦海之中。
至此,撕天犼占據了一個名額,成了古峰手中第五個奴僕。
感受到自己的性命,從此以後就被眼前之人掌控在手,撕天犼頓時生無可戀的趴在地上,一臉的絕望。
完了。
徹底完了。
想它堂堂撕天犼一族的獨苗啊,就這樣成了混沌仙族一個永恆境的坐騎。
最離譜,也最關鍵的是……自家始祖,竟然出現又消失了。
還告誡它,要它乖點,聽話。
這讓撕天犼很受傷。
「別這副模樣,跟著我,以後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撕天犼連回應一聲古峰的力氣都沒有。
吃香的喝辣的?
它堂堂撕天犼一族的獨苗,需要別人帶著吃香的喝辣的嗎?
「打開內界,把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
「你也不想體驗一下神魂撕裂的痛苦吧?」
這時,古峰陰笑一聲道。
撕天犼猛然抬起頭,一臉悲憤欲絕的看著古峰道:「閣下,過分了吧?抓本帝尊當你坐騎不說,你竟然還要打劫本帝尊身上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