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殺我？」
凌天頗有些好奇的對伏極問道。
他並不記得，自己跟伏極有什麼恩怨。
可此前伏極雪山上的一些舉動，卻令之頗為不爽。
「受人之命。」
伏極淡淡道，「當然了，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個可殺可不殺的人。」
「你覺得自己比湛臨暮強？」
凌天見伏極如此自信，笑著問道。
「湛臨暮？他給我提鞋都不配！」
伏極說著緩緩提刀而起，一身恐怖氣息綻放。
緊跟著，其左手突然抬起，成托天姿勢。
空間隨之變化，天地仿若化作了兩面鏡子。
兩人身影矗立於此，被兩面鏡子夾在中央。
「神域嗎？」
凌天眉毛輕挑，意外於伏極的手段。
「不算神域。」
伏極淡漠一語，陡然間殺出了身影。
神域，非神君境武者所能掌控。
沐風的時間神域，湛臨暮的幽亡神域，嚴格意義上來說，都只能稱作是准神域。
但現在伏極所施展的，連准神域都不是，更像是一種模仿神域的手段，可稱之為偽神域，鏡子偽神域。
隨著武者修為提高，手段變強，准神域會蛻變成真正的神域。
但偽神域永遠都是偽神域，成為不了真正的神域。
呼！
伏極朝前飛掠出身影，隨手一刀殺出。
經過天地鏡面折射，閃耀出無盡刀芒。
每一刀，皆為真實存在，威勢驚人。
轟！轟！轟……
凌天不敢大意，連續揮劍抵擋。
雖然伏極的攻勢不斷恐怖，卻也有傷他的能力。
可面對如此密集的攻勢，凌天總有疏漏的時候，最終仍是身中數刀，受了些輕傷。
「隨意一刀，你就接不下了？看來，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弱。」
伏極見凌天如此狼狽的模樣，眼眸閃爍出了輕蔑之色。
「這點傷，不礙事。」
凌天微微一笑，運轉生命之力。
頃刻間，他身上的刀痕恢復如初。
至於所謂的傷勢，更已是蕩然無存。
「有意思！」
伏極輕笑了下，並不覺得凌天的手段有什麼稀奇的，跟著再次執刀殺出了身影。
「不知道你這手段，能不能抗住我一劍。」
凌天突發奇想，抬手一劍指天，施展劍破蒼穹。
劍破蒼穹，劍光自蒼穹降下。
此時的蒼穹，卻已化作的鏡面。
凌天一劍可破蒼穹，又豈不會破不了區區鏡面？
轟！
只聽一聲巨響，鏡面破碎，蒼穹再現。
恐怖劍氣，呼嘯著聚於蒼穹，繼而一道劍光從天降下。
「嗯？」
伏極目光微微凝了下，連忙騰挪腳步，避開了凌天的劍招。
然而凌天這一劍的目的本就不在伏極，劍光若一道天雷，轟擊地面，再度爆出一聲巨響。
地表鏡面隨之破碎，一切恢復如此。
「一劍，就破了？」
伏極臉色稍稍認真了幾分，「看來，你能擊敗湛臨暮，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凌天說著，將手裡的天禁混沌劍負在了身後，「我敗湛臨暮時，還只是神君中境！」
「嗯？」
伏極神色一怔，很快聽出了凌天這言下之意。
凌天擊敗湛臨暮時，修為尚還是神君中境。
而今修為步入神君高境，修為又強大了一個層次。
如果再次面對湛臨暮，恐怕不會像上次那樣用這麼長時間。
伏極一個念頭的時間，凌天身軀虛化，身前凝聚出了一柄利劍。
「化劍行？」
伏極瞧見凌天的手段，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第一次見識化劍行，還是姜翀所施展的。
此刻凌天所施展的化劍行，明顯要比姜翀恐怖。
並且，恐怖了不止一個層次。
「你應該感到榮幸。」
凌天身軀已經化劍，卻有話音迴蕩虛空，「自我修為步入神君高境後，你是第一個體驗最強化劍行之威的人。」
說罷，凌天身軀所化之劍陡然刺殺向前，劍光遮天蔽日，無從可避。
「不！」
伏極睜大雙眸，雖知在臻化空間被誅，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去。
可這種面臨死亡的真實感覺，依舊讓他感到一陣心顫。
哪怕他做出了最後的抵擋，可仍逃不過被誅殺的命運。
隨著劍光消散，其身影已消失於此，不見了蹤影。
「不堪一擊。」
凌天輕笑了下，對於擊敗伏極一事，絲毫不以為意。
不過，這也得感謝臻化空間，感謝這裡特殊的環境。
其修為步入神君高境，化劍行之威提升了一個層次。
可對於他而言，依舊消耗極大。
若非身處臻化空間，他也不敢如此肆意的施展化劍行對敵。
伏極身影消失，凌天抬頭望天，想要見識見識二重臻化空間內的古字，究竟有何不同。
須臾後，天穹古字再現。
可這些古字，僅僅只是閃爍了下。
緊跟著，又不見了蹤影。
「嗯？」
凌天神色一怔，困惑於眼前一幕。
這種事在之前，可並沒有發生過。
「凌天兄！」
這時，一道熟悉的話音傳入凌天耳中。
凌天側目看向此人，很快明白了。
原來，是祁不凡進入了臻化空間。
他在伏極離開後，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
天穹古字閃爍下後就消失，只是因為祁不凡銜接得太快。
「你這是什麼意思？」
凌天疑惑的對祁不凡問道。
「我怕顧無歡會來挑戰你，所以就先進來了。」
祁不凡微微一笑，張開雙臂對凌天道，「來吧，殺了我，送我離開！」
「殺了你？」
凌天愣了下。
「對啊。」
祁不凡點了點頭，「難不成，你還要我自盡嗎？雖說臻化空間內隕落，不會真正死去，可要我自盡，我還是有些怕，還是你給我一個痛快比較好。」
「額……」
凌天看著一臉真誠的祁不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祁不凡選擇他，就是為了成全他霸占這處臻化空間，不給顧無歡挑戰他的機會，給他省點事。
明知自己實力不如他，所以才有了一心求死之意。
「蕭炎和江太華，還沒有戰罷嗎？」
凌天從祁不凡言語之中，推測出了些什麼，在送對方離開前，問了一句。
「還沒有。」
祁不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