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感不對!
在手指碰到的第一時間,朱楠雀就發覺異常。
她趕忙收力,避免對吳相造成傷害。
饒是如此,強烈震動也引起吳相不適,五官凝成一團。
趙輝薛在後方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同身受。
「那個……」
朱楠雀霞飛雙頰,白皙面容秀紅的好似要滴出水。
「不好意思啊,再忍一會兒,要不了多久,咱們到白骨鎮就好了。」
她性格上雖然大大咧咧,可畢竟是黃花大閨女。
觸碰這東西,還是第一次。
許是太過不好意思,朱楠雀甚至感覺自己心跳加快,臉頰發燙。
「好!」
吳相緩了良久,才勉強憋出一個字。
就這樣,三人陷入沉默。
直到黃昏降至,他們才抵達白骨鎮。
「雀姐,為了方便掌控,所有官吏都住在一起,白天還好說,沒人管。」
「現在日將落,青胎神的神賜者嚴加把控,生怕我們夜夜笙簫導致身體虧空,可能得勞煩你們在外住一晚。」
說話中,趙輝薛往朱楠雀手中塞了一把銀錢。
朱楠雀並未多說,直接帶著吳相尋找酒樓。
兩人對於住宿條件並不苛刻,只是隨意挑選一間距離趙輝薛住處較近的就草草進入。
「小二,住店!」
才剛進門,朱楠雀就將店小二招呼到面前。
見有如此佳人光臨,店小二先是眼睛一亮,待看到旁邊站著吳相後,臉上滿是惋惜與嫉妒。
好似如果不是吳相,朱楠雀就是他囊中之物一樣。
「姑娘,住店便宜,下房五十,中房一百,上房三百。」
「只是馬上就要祭拜鎮神,這勞神費不算便宜,一人半兩銀。」
店小二彎著腰,看吳相身上穿著麻衣粗布,又看朱楠雀雖然生得國色天香,但穿著也非顯貴,提醒一句。
同時心裡也覺得,二人在聽到勞神費這般誇張,七成概率會猶豫半天,而後走人。
這些鄉下人,總以為酒樓供養的神祇,跟他們每年祭拜一次的家神那般上不得台面。
殊不知,三五個酒樓供奉的神祇湊在一起,能和村神戰的兩敗俱傷,絕非尋常家神可以比擬,消耗自然不小。
「給你二兩,不用找零。」
「我們住中房即可,餘下銀兩,隨意弄些酒菜便好。」
朱楠雀從小養尊處優,對世俗金錢並沒多少概念。
她還以為,酒樓中食物雖貴,但算上房費,怎麼也夠湊合吃一頓。
「姑娘,您且等著吧。」
店小二叫來另一個新來的夥計,將朱楠雀和吳相引到相應房間。
「二位請進,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夥計走後,吳相扭頭看著朱楠雀。
「就一間房?」
他萬萬沒想到,之前在家裡還分房睡。
怎麼出來之後,反倒……
「對啊,又不睡覺,有個地方不被打擾就行了唄。」
朱楠雀扣弄著耳朵,滿不在意。
不睡覺啊!
吳相大吃一驚,看來朱楠雀背著自己,以那種速度趕來白骨鎮,消耗並不大。
「正好今晚教你點東西,之後肯定能用上。」
在趕路時,趙輝薛雖然氣喘吁吁,但還是跟朱楠雀簡單聊了幾句。
內容大致是,朱楠雀教給吳相的基礎實在太少。
如果換做別人,有吳相如今積累,發揮出的實力,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當然,吳相現有實力,也足夠驚艷。
「不過在這之前,得先給酒樓供奉的神祇交付貢品。」
「待吃飽喝足後,稍作休息,咱們就開始。」
朱楠雀才說完這句話,樓梯上就響起店小二的腳步聲。
「二位客官,東西都到齊了。」
店小二將酒肉遞給吳相,自己手中還端著托盤,托盤上蒙著一層紅布,讓人看不清其中到底有什麼。
「神祇在上……」
看吳相收好東西,店小二直接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
煙霧蒸騰,將紅布頂起。
持續足有半刻鐘,托盤上才歸於平靜。
紅布褶皺著鋪在托盤上,二者之間再不見祭品。
「小二。」
「去向你們掌柜的求盞燈,替我出去買些筆墨紙硯。」
店小二還未起身,朱楠雀直接拋給他一錠銀子。
對方用牙齒咬了下,確定東西不假後,喜上眉梢。
「東西看著買,別太少,只要能說得過去,剩下都是你的。」
朱楠雀通過剛才所謂的勞神費,大致推斷出求一盞能在夜間出行的燈,需要多少銀錢。
銀錠足八兩,看起來雖不少,但也只夠讓店小二,小賺一筆。
不過馬上就要供奉鎮神,所有人家都勒緊褲腰帶度日,店小二許久沒有收到小費,自然欣喜。
有錢做動力,店小二動作飛速。
嘴裡一邊抱怨著吳相好命,一邊消失在二人視野中。
「這樣一來,只需要明早去趙輝薛那裡取走黃紙符,咱們便能返回鳴蟲村。」
「沒有那個累贅,晌午就能到。」
朱楠雀把門關上,開始給吳相講述更多關於靈氣的運用方法,還有常見黃紙符的作用和配合方案。
吳相聽得新奇,卻也用心將這些牢記於心。
他之前可是體驗過,靈氣運用手法的提升,對於實力來說也很重要。
斬殺柳風易時,他就是依靠靈氣運用,才能有驚無險。
店小二也算人精,聽動靜知道屋內二人沒閒著,將買來的東西放在門口,輕碰兩下房門後離開。
吳相拿起筆墨紙硯,頓時感覺頭大如斗。
前世雖然在學前班,上過幾節毛筆課。
但這東西,不能提升成績,也無法成為吳相特長,之後便沒接觸。
按照他的水平,別說畫畫,就連寫字都是歪七扭八。
「不會書畫?」
「別著急,趙輝薛那裡也有幾種符籙,能讓你在短時間內,不說精通丹青之道,但也能信手拈來。」
朱楠雀幫吳相將東西收入房中後,秀手一揮。
伴隨香氣飄過,一沓紙張加上筆墨硯台,消失不見。
「別驚奇,我腰間有錦囊,可用以納物。」
「對了,我突然想起,錦囊中有秘籍,記載只有神祇可用,不曉得能不能給你派上用場。」
提到儲物錦囊,朱楠雀猛拍腦門。
她左手從錦囊上抹過,一竹簡憑空出現。
打開竹簡,吳相發覺上面的文字,自己一個都看不懂。
倒是邪神廟突然廟門大開,將竹簡收入。
家神看到這篇逐漸,瞬間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