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這個臨時帳篷後,剎克司面對的一切,都是被動的。
在獸王和遊魂多德面前,不知不覺間,剎克司就已經處於了下風。
關於剎克司的任務說完後,獸王指著沙盤中心,鄭重說道。
「死骷髏,這個地方,有一棵疑是世界樹幼苗的巨木。」
「不過,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情報,世界樹已經死亡枯萎了,沒有任何靈性可言,更沒有任何魔法元素波動。」
「我懷疑,世界樹的精華,被某位半神或者神明抽取走了。」
「這才導致了這個世界的衰落,這裡也成為了一片神棄之地。」
遊魂多德盯著沙盤中央,身上氣息毫無波動,情緒一點不外顯。
片刻後,遊魂多德才低啞著聲音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裡安置本源虹吸法陣?」
「嗯,就是這個位置。」
獸王點頭,嗷嗷了兩聲後,繼續說道。
「世界樹生長的位置,應該就是這片神棄之地的核心所在,也是放置大陣的最佳位置。」
「到時候羅山海清理完東邊區域,也可以來這裡和我們匯合!」
「對了,羅山海,你時刻關注一下公共頻道,大局走向咱們在那裡交流。」
遊魂多德考慮了許久,點點頭,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那麼入侵戰,從此刻開始吧!」
「開始吧!」
「好!」
遊魂多德和剎克司都附和了一聲,紛紛轉身離開了帳篷。
在和遊魂多德分別時,阿塞爾已經在帳篷外等候了許久。
遊魂多德指了指阿塞爾,然後扭頭對著剎克司說道。
「第一波戰鬥,你的部隊打頭陣,之後的戰鬥,打頭陣的事情,交給阿塞爾。」
剎克司點頭,似懂非懂,他內心有所猜測,但得不到驗證。
「遵照我王的命令,三尾前來輔助大人!」
黑狼,三尾,行禮,口吐人言,眼前的嚮導,是一頭三條尾巴的黑狼。
剎克司不得不感嘆一聲,獸王領地內的魔獸,已經踏上了一條未知的文明之路。
和其他種族不一樣,獸王的領地內,他的子民並不以化為人形為榮,反而以開發自身軀體潛力為目標。
這一點,獸王本身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
「這次入侵戰,就勞煩二位了!」
剎克司跟阿塞爾和三尾客氣了一句,這兩者是遊魂多德和獸王的代表,並不是剎克司的屬下,並不能隨意使喚。
「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阿塞爾抬起手中武器行禮,態度很好,也很客氣。
阿塞爾是遊魂多德派出來輔助剎克司的,他肯定不會給剎克司添亂,反而會幫助剎克司。
當然,更多的是默默收取剎克司的情報和實力分析。
「大人,我將為你指引方向!」
三尾黑狼嗷嗚一聲後,也回話響應剎克司。
剎克司沒有說話,召喚出深淵暴龍獸,跳到了它的後背上。
作為一個領主,排面是要的,坐騎代步在這個時候,是一種地位的象徵。
吼!
深淵暴龍獸低沉的嘶吼聲響起,馱著剎克司,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天坑走去。
臨時帳篷外,獸王再次出現在了遊魂多德身旁。
「死骷髏,你覺得怎麼樣?」
遊魂多德沒有說話,而是抬頭凝望著天空,這片神棄之地的天空中,有一輪黑日,對死靈生物非常友好。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地方!」
獸王嗷嗷了兩聲,對遊魂多德的答非所問,非常不滿。
「快說說你的看法,你的眼光,我還是很信任的!」
遊魂多德低頭,輕輕踢了一下如同哈巴狗一般的獸王。
「明事理,識時局,懂進退,就是銳氣不顯,前路不好判斷。」
遊魂多德看了一眼遠去的深淵暴龍獸,他也是第一次見剎克司,對自己親手培養的盟友,認識更深刻了一些。
「嗷嗷嗷……我跟你有些相反,我聞到了他身上隱藏的殺氣。」
「別看進入帳篷後,羅山海一聲不吭,一句不問,其實精明著呢。」
「有些時候,只有悶葫蘆,才會有好東西!」
遊魂多德沒說話,而是轉身往自己的部隊走去。
「出發吧,讓我們去會會中央區域那名大領主,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我的劍已經饑渴難耐,它想吸吮大領主的鮮血!」
獸王嗷嗚了一聲,三步一跳,很快就跟上了遊魂多德,與他齊行。
天坑,黑荒部族一系的部隊。
剎克司遲遲沒有出現,蓋太先知、德爾斯、尤音娜等人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周圍區域很多首領級強者沒有遮掩自己的氣息,威壓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像是在爭奪地盤一般。
其中還有四股領主級氣息,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吼!
遠方,熟悉的龍獸咆哮聲傳來,那是深淵暴龍獸的氣息。
「是族長!」
「是領主大人!」
「……」
隊伍中,有血脈戰士低聲歡呼,雀躍異常。
剎克司的出現,就像是一劑強心劑,提升了他們的士氣,讓他們感覺不是低人一等。
說實話,一路行來,剎克司的內心也是不平靜的。
不說幾十上百的首領級強者,光是和剎克司同級別的領主級氣息,就有四位。
也就是說,這一次獸王也帶來了兩位領主級強者。
剎克司是真的很震撼!
深淵暴龍獸出現在天坑邊緣,剎克司並沒有下去,而是對著身旁的死靈骨王阿塞爾說道。
「阿塞爾閣下,四十萬炮灰地穴蜘蛛,發動第一波攻擊,夠了嗎?」
這不是剎克司謙虛,而是他很有自知之明。
剎克司的部隊,和獸王、遊魂多德的部隊比起來,差距肯定很大。
阿塞爾作為遊魂多德的親信,肯定也是得到某些命令了的。
「剎克司領主,您的部隊整齊劃一,更好統御,數量也足夠!」
「我會派遣十萬骷髏戰士,混合進您的部隊中,輔助作戰!」
前面一句話,純屬就是馬屁,整齊劃一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單調簡單,容易被針對。
阿塞爾的後面這句話,才是重點,也是他被安排過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