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技*無敵劍舞者!」
劍聖涅砂口吐鮮血,咬著牙用沙啞的聲音怒吼了一聲。
劍聖涅砂全身的鮮血都在涌動,在不斷往左手上的手骨涌去。
他的手骨,在一點一點的被浸染成暗紅色,並且形狀越來越像一把劍。
與此同時,劍聖涅砂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面貌五官都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從小父親就告訴我,我有無敵之姿!」
「無敵劍舞……」
鏘的一聲,有血紅色劍光閃現,有超凡之力在涌動。
劍光包裹住了劍聖涅砂,劍聖涅砂融合進了劍光中,朝著剎克司斬擊而來。
剎克司抬起長矛,他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長達百米的劍光斬擊而來,那是屬於領主級的攻擊強度。
並且剎克司感受到了一股微小的超凡之力在涌動。
劍聖涅砂成功了,他晉升到了領主級。
但是,劍聖涅砂也失敗了,因為他死亡了。
噗呲!
剎克司的長矛穿喉而過,劍聖涅砂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我見到了新的光,無比燦爛的光!」
「我……我不……甘心吶!」
說出最後這兩句話,劍聖涅砂氣絕身亡。
剎克司面無表情,長矛順勢一划,從喉嚨來到劍聖涅砂的心臟位置。
呲啦一聲,皮肉分離,剎克司從劍聖涅砂的身體裡,取出了一顆散發著淡淡星輝的領主之心。
「牛撼地,將他的屍體收起來,我還有用!」
剎克司吩咐一聲牛撼地後,迅速將領主之心收了起來。
片刻後,冰封領主帕格諾、四域領主阿克斯、半人馬拖雷木、雙頭食人魔、洛基比亞五人都來到了剎克司身前。
「我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超凡之力在波動!」
洛基比亞看著剎克司,臉色很是狐疑。
剎克司看了洛基比亞一眼,並沒有開口解釋。
「剎克司閣下,剛剛發生了什麼?」
直到冰封領主帕格諾詢問,其他幾人也相繼露出疑惑的眼神後,剎克司才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
「就在剛剛,劍聖涅砂獻祭自己的生命,企圖凝聚領主之心,以此來挑戰我。」
「不過,他失敗了!」
剎克司半真半假的說了一下剛剛的情況,冰封領主帕格諾、四域領主阿克斯等人聞言,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如果是劍聖涅砂,他的確有那個能力辦到!」
說出這句話的是雙頭食人魔,說話時,他那小一號的頭顱還向剎克司眨了眨眼間,臉上笑容也有些高深莫測。
「半獸人已經構不成威脅,讓我們的子民飽餐一頓,我們繼續往南入侵。」
洛基比亞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剎克司這處臨時營地。
飽餐一頓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該分配戰利品了。
冰封領主帕格諾、四域領主阿克斯、半人馬拖雷木三人打了一聲招呼後,也相繼離開。
唯獨雙頭食人魔站在剎克司身旁,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
「剎克司閣下,你還需要奴隸嗎?」
「我可以讓我的族人,給你留一些強壯的半獸人。」
老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剎克司凝視著雙頭食人魔,後者做了一個吹泡泡的動作,在那裡裝傻。
「你看到了!」
剎克司忽然發問,聲音平淡隨和。
雙頭食人魔吹泡泡的動作,忽然卡住,幾秒鐘以後才緩緩扭頭盯著剎克司。
「你不怕我說出來?」
雙頭食人魔的聲音是很驚訝的,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不怕!」
「再說,我們是朋友,對嗎,阿呆?」
剎克司露出個笑臉,笑臉無比地燦爛。
「對,我們是朋友,朋友怎麼會傷害朋友呢?」
雙頭食人魔阿呆反問,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剎克司。
剎克司笑了,笑得很開心,也笑得很大聲。
「阿呆,你很可愛,我很喜歡你,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剎克司伸手,拍了一下雙頭食人魔阿呆的肩膀,接著不管不顧,轉身往半獸人的營地趕去。
「我也有朋友了!」
雙頭食人魔阿呆在原地嘀咕了一聲,跨著大步,跟在了剎克司身後。
半獸人營地,人心惶惶。
「大長老,我們該離開了,族長戰死了,此地不宜久留!」
一位狐族的年老女性,來到奧黛麗身後,低聲勸說了一句。
奧黛麗,半獸人中的狐族,是半獸人部族的大長老。
奧黛麗看著手中一顆剛剛斷裂的獸牙,嘆息了一聲,轉身露出了傾國傾城的容貌。
尤其是那一雙狐狸眼,勾魂攝魄,媚體天生。
奧黛麗一襲白衣,什麼話也沒說,帶頭走出了帳篷。
「命數有變,半獸人的命運變得模糊不清,我看不到未來。」
直到離開半獸人的營地,奧黛麗才淡然吐出了這句話。
奧黛麗的職業很稀缺,她是一名占卜師,是半獸人的占卜師。
「大長老,半獸人一族,命途起起伏伏,偶爾占卜錯誤,在所難免。」
那名狐族老嫗,牽來一頭白色異獸,將奧黛麗恭送了上去。
奧黛麗騎乘到異獸背上,低頭看了一眼狐族老嫗,很認真的說道。
「在原來的卜卦結果中,半獸人劍聖涅砂會在這一戰中一飛沖天,成為這片大陸數一數二的人物。」
「我不知道我錯在哪裡!」
奧黛麗的聲音中,帶著疑惑,帶著不解,還帶著一絲不甘心。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白色異獸抬腿,飛奔了出去,帶著奧黛麗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半日後,北方異族聯軍,徹底占領半獸人營地。
燒殺搶掠已經是屬於比較仁慈的手段了,如洛基比亞蟲族、食人魔、地穴蜘蛛、沙蠍這些物種所過之處,連屍體都看不見一具。
「族長,我們發現一根神秘的圖騰柱,看上去像是一座特殊建築!」
就在這時,一名魅魔走上前來,在剎克司耳邊低聲稟報。
「前面帶路!」
剎克司眼睛微眯,吩咐了一聲,就跟著那名魅魔走進了半獸人營地深處。
半獸人演武場,這裡是半獸人接受成年洗禮的地方。
這裡矗立著一根圖騰柱,氣息非常地神秘。
而此時,已經有兩撥人在圖騰柱下對峙了起來。
準確地說,不是對峙,是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