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分身，在剎克司眼中，魔女和小丑完全就是兩個級別的存在。
所以，這其中必然存在問題。
「你都這麼說的話，小丑肯定是晉升真正的半神了。」
「上一次殺手和他交戰，其實就有了預感。」
說到小丑的實力，獸王的眼睛眯了起來，小丑如果真的晉升半神，又有四神教的信仰加持，往後絕對會非常難纏。
至少對於獸王這樣的第一階段半神來說，單打獨鬥的話，誰拿下誰還不好說。
「老弟，魔女呢？」
獸王問出這樣的話，其實就是在承認剎克司現在比他強這個事實。
「她不行，靈魂氣息完全沒有半神的那種純淨感！」
「魔女沒有威脅！」
好吧，剎克司這句對他和獸王來說無比正常的話，卻像根針一樣，刺痛了旁邊喝酒的黑桃A。
要知道，和魔女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黑桃A了。
魔女前來的雖然是分身，但黑桃A依舊能從其中感受到非常強的壓迫感。
然而，那種壓迫感，竟然被剎克司給無視了。
說白了，剎克司能無視魔女，就能無視他黑桃A。
想到這裡，黑桃A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吸引了獸王和剎克司的注意。
「既然魔女沒有威脅，那就將她交給我，我來處決她。」
黑桃A壯志雄心，決定先給自己立個目標，驅使自己奮勇前進。
「小黑，好樣的！」
獸王走過來，勾住黑桃A的肩膀，與其舉杯痛飲。
「有此一遭，四神教還會前來招降我們嗎？」
喝痛快之後，黑桃A的心氣也逐漸平緩了下來，開始和獸王、剎克司討論亞特蘭蒂接下來的未來走向。
「會的，他們肯定會來。」
「我們越強大，他們趕過來的速度就會越快。」
獸王老哥的回答很快，很篤定。
「以老弟能威脅到小丑的超強實力，只要四神教那些教宗不是蠢貨，就一定會上門來拉攏我們的。」
「下次前來的，說不定已經不是魔女了，而是他們的教宗。」
獸王舉杯，向剎克司邀飲。
「你想想，如果你是小丑，你會看著老弟這樣強大的實力倒向海族嗎？」
「更何況，在他們眼中，還有我這個亞特蘭蒂第一大元帥還沒有露面呢？」
「他們對我們亞特蘭蒂肯定是很期待的。」
「當然，還有忌憚！」
「……」
遠方，未知深海區域。
一頭體長十幾公里的巨鯨躍出海面，接著繼續潛入黑暗無底的深海中。
巨鯨身體的大幅度擺動，對它的體內空間來說，沒有一絲影響。
在巨鯨體內空間的一座宮殿中，以四神教的弗特里教宗為首，小丑和伊烈爾兩位教宗虛影伴其左右。
在另外一邊的客座上，還有一道半神虛影坐而不語。
如果再加上遠處的魔女，宮殿裡一共有五個人。
「亞特蘭蒂的實力超乎了我們的預料，我們之前假意招攬的計劃，必須得做出改變。」
「羅伽大祭司這幾次訪問出使，以亞特蘭蒂的表現來看，他們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行事風格。」
「兩位，我們真的要將蛋糕分出去一部分嗎？」
弗特里是四神教在月拉界海域的負責人，這條可以藏匿蹤跡的鯨魚聖獸，就是他的家當之一。
「亞特蘭蒂的第二元帥是半神強者，這毫無疑問。」
「如果按照實力為尊的規則去推測的話，那位不曾露面的第一大元帥，也肯定是一位半神強者。」
「兩尊半神強者，已經足夠逆轉海域的局勢了。」
小丑的聲音很平淡，完全沒有分身和半神虛影被毀的憤怒。
事實上，小丑一點都不心疼，因為被毀的半神虛影，是他用四神教供給給他的信仰凝聚的，他自身根本沒啥損失。
至於那具傀儡分身，在他的收藏里，類似的不要太多。
「弗特里教宗，無論你做出任何選擇，亞特蘭蒂都是不能忽視的存在了。」
小丑的話，讓弗特里沉默。
在他們和海族對峙的過程中，讓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勢力，占據了波流彎海域，並且收攏了那些不願意捲入戰爭的海族。
亞特蘭蒂一步一步的壯大，完全是他們對其的忽視造成的。
「我有個提議！」
就在弗特里和小丑都沉默時，另外一位教宗伊烈爾開口說話了。
伊烈爾在陸地上輸給了提刀團，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想看看有沒有反撲的機會。
他現在幫助弗特里，是期待著弗特里一統海域後，幫他反撲月光大陸。
「亞特蘭蒂既然有兩尊半神強者，並且還是實力強大的那種，我們為何不引薦他們加入我們四神教？」
「如果他們真的想投誠，我們可以向四位大主教請示，以一個教宗之位來換取他們的忠誠。」
「我想，尊敬偉大的四神，也很願意看到自己的麾下多出兩位半神信徒。」
伊烈爾教宗的話，讓小丑和弗特里都沉默了。
許諾一個教宗之位，可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
但是，他們有資格提出建議，可以去請示四位大主教。
小丑沒說話，他只是若有若無的看了魔女一眼。
伊烈爾之所以有這個想法，其實是四神教的十二教宗，前些年在入侵其他世界時，戰損了一位。
在小丑的計劃中，他是準備將魔女推薦上去的。
但是，伊烈爾和弗特里似乎有了更好的選擇。
如果他們真的將亞特蘭蒂勸降，並且讓那兩尊半神歸入四神教，魔女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競爭。
一時間，小丑陷入了兩難。
還有一點很關鍵，伊烈爾和弗特里如果真將亞特蘭蒂的半神捧上教宗之位，那他們彼此就是天然的盟友，他們在四神教內部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
這也是伊烈爾提出想法後，弗特里陷入沉默，沒有反對的原因。
「伊烈爾教宗，我認為在做出決定之前，我們應該去見一見亞特蘭蒂那兩位半神強者。」
「我們需要在他們身上看到忠誠和虔誠兩種品質，四神需要對他們發出考驗。」
許久後，端坐在正位上的弗特里教宗說出這番話，其實是已經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