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越高的超階強者,就越是恐怖。
在阿凱提斯看來,如果黃羅爾晉升大領主後,還能越階戰鬥,那就真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到那時,他們銀眼人遇見黃羅爾,也得客客氣氣。
「如果我們不出手,過段時間,埃布爾的領地可能就要換個主人了。」
「到時候,我們可能要面對一個更加棘手的對手。」
看著和埃布爾戰得正酣的黃羅爾,阿凱提斯心中升起了一絲愛才之心。
「陛下,此子留不得!」
但是,另外一個大領主開口,掐滅了阿凱提斯的愛才之心。
「陛下,如若次子願意入贅進我們銀眼人一族,或許還有機會。」
「他能來為母洗刷屈辱,就說明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存在。」
招婿,這是最佳的籠絡異族年輕天才的手段,也是拉碼垛最喜歡用的手段。
「或可一試!」
「但是,如果他拒絕,我們要做好將他滅殺在這裡的準備。」
「並且,要快速將那個黑鳳蝶一族給清理掉,他們能培養出一個超階強者,說不定就能培養出第二個。」
作為銀眼人之王,阿凱提斯是贊同自家叔叔地想法的。
阿凱提斯有不少剛剛成年的子女,其中不缺乏有天賦和姿色的存在。
從中挑選出一兩個絕色來拉攏黃羅爾,阿凱提斯覺得非常值得。
前提是,要黃羅爾自身願意。
「陛下,這個傢伙恐怕沒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說話的是希加索,也就是剛剛提醒阿凱提斯此子留不得的那人。
希加索盯著和埃布爾拼命的黃羅爾,眼中有驚訝和渴望兩種情緒閃過。
「陛下,埃布爾的種族可是暗魔,是肉身幾乎免疫物理攻擊的存在。」
「但是他之前的身體,卻是被黃羅爾給撞碎了。」
「陛下,如果拉攏成功,這種能力,我們銀眼人一定要得到。」
隨著希加索的提醒,阿凱提斯和拉碼垛眼中都露出了貪婪。
「準備好結界,如果他不妥協,我們用瞳術對他進行搜魂處理。」
「不能讓他跑了!」
大局在銀眼人手中,阿凱提斯不想放過任何威脅。
另一邊,黃羅爾和埃布爾的戰鬥,也來到了最激烈的階段。
雖然有【巨魔之心】和【瞬身衝擊】的加持,但黃羅爾畢竟只是領主級,埃布爾是上位大領主,並且還召喚出了最強的信仰身軀。
表面上是黃羅爾在不斷攻擊埃布爾,實則是埃布爾在以一種最安全的方式,在快速消耗黃羅爾。
轟!
暗魔模樣的信仰身軀凝聚出一座虛無的山峰,將黃羅爾鎮壓而下,將其再次轟入地面。
「黃羅爾,你很強,但你不是我的對手!」
轟落黃羅爾,埃布爾心裡的憤怒和暴躁稍微被壓制,他用略顯冷靜的聲音再次勸解黃羅爾。
「你已經打碎了我的肉身,你和你母親所受的委屈,也應該差不多了洗刷了。」
「他們銀眼人環伺在我們周圍,看著你我爭鬥,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
「無論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都要面對他們。」
「既然他們想將我們都滅殺,我們何不聯手,為我們自己開出一條活路?」
埃布爾的話,聽得銀眼人阿凱提斯一陣眼皮跳動。
的確,黃羅爾剛剛擊碎了埃布爾的一半肉身,這種損失,絕對比蝶母索菲雅在鳳蝶嶺自閉二十幾年要慘重得多。
黃羅爾如果不想死,此刻和埃布爾聯手才是最佳的選擇。
「黃羅爾閣下,別聽他胡說,我們銀眼人與你,以及你身後黑鳳蝶一族沒有任何恩怨。」
「戰爭結束,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為難黃羅爾閣下。」
阿凱提斯出聲,想要打破埃布爾營造的氛圍。
「剛剛本王和我的兩位長輩還在討論,如果閣下你願意,我們兩族可以聯姻。」
「閣下此等俊傑,絕對能獲得我族大量適婚少女的青睞。」
阿凱提斯盯著埃布爾,有種要釘死後者的衝動。
「這傢伙真是太陰險了!」
「將黃羅爾努力的成果,說成是自己自願的折損,想以此來解開這段恩怨。」
「該死的老東西!」
阿凱提斯在心中暗罵,他在努力打斷埃布爾的勸解,也是在向黃羅爾拋出橄欖枝。
黃羅爾雖強,但不是真正的大領主,並且他身後還有一個黑鳳蝶一族作為拖累。
作為一個勢力首腦,阿凱提斯開出的條件,絕對是很有誘惑的。
因為這事關黑鳳蝶一族往後在大陸上的處境。
銀眼人占據了埃布爾的領地,就會成為黑鳳蝶一族的鄰居。
相對來說,銀眼人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得罪銀眼人,絕對不是黑鳳蝶一族應該做出的決定。
然而,無論是埃布爾,還是阿凱提斯,他們都小看了黃羅爾。
準確的說,他們小看了山海巨魔的血脈。
身為剎克司的直系血脈,並且完整繼承的情況下,進入戰鬥狀態的黃羅爾,會情不自禁的進入一種類似戰天戰地不服輸的特殊情緒中。
此刻的黃羅爾,更像是在被血脈里留下的屬於剎克司的戰鬥意志支配著。
作為山海巨魔,他不允許自己輸。
於是,黃羅爾徹底瘋狂了。
「以父之名,您的孩子黃羅爾,向您獻祭!」
地底深處,響起了黃羅爾低沉又沙啞的聲音。
在自身的血脈中,黃羅爾又覺醒了一種能力。
那是【沸血獻祭】!
只不過黃羅爾的沸血獻祭和剎克司當初施展的不一樣。
剎克司是在向巨魔之神獻祭,而黃羅爾則是在向自己的父親獻祭。
……
阿托斯界,彌閻城。
沉睡在王座之上煉化信仰之力的剎克司忽然睜開眼睛,攤開自己的手心。
在他的手中,多了一滴金色血液。
那是黃羅爾的,也是剎克司的。
在這一滴金色血液中,還凝聚了黃羅爾大半的生命能量。
這是黃羅爾為了獲取到力量,獻祭給剎克司的。
「胡鬧!」
剎克司的眉頭微微抬了抬,對黃羅爾的激烈手段,也是有些詫異。
這孩子也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此大的決心,說明黃羅爾此刻是有自己的求勝意志。
「事已至此,那就讓為父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剎克司閉眼,將自身的神力,反饋給了獻祭的黃羅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