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實,作為半神,不可能就阿托斯界這點領地的。
這些領地,還不足以支撐他們晉升半神之境,也不可能讓他們在本世界存在半神的情況下,在本世界晉升。
「大家都有退路,但這不能成為我們將手中領地交出去的理由。」
「所以,阿托斯界這塊未來會變得更大的蛋糕,我們黑荒部族一定會留下,並爭取更多。」
琴麗聖尊掐了掐剎克司的手臂,眼神埋怨。
「還有美人魚一族,他們跟我們一樣。」
直到剎克司說出這句話後,琴麗聖尊那掐人的手指,才變為溫柔的小手,撫慰著剎克司的肌膚。
「我們會抵抗到底!」
這就是剎克司夫婦的態度,也是在向眾人表明黑荒部族的站位。
「剎克司閣下,我們龍族對那個即將降臨的世界也很有興趣。」
「未來如果有必要,我們至少還能再降臨一位半神強者助陣。」
「我想,龍族和黑荒部族的友誼,可以進一步加深。」
好吧,龍族半神塔壓這是願意結盟的意思。
並且展現了和剎克司夫婦表面上同等實力的底蘊,這是帶著誠心來的。
剎克司點頭,沒有拒絕,也沒有立馬答應。
剎克司看向謝菲爾和凱亞牱,詢問他們的態度。
「剎克司,因為琴麗,我看你很不爽。」
「但我和你一樣,絕不會放棄抵抗。」
「阿托斯界是我的故鄉,這裡就是我的家,是我的樂園,我絕不會將這裡的領地讓給別人。」
這是來自情敵凱亞牱的宣言,剎克司聳聳肩,表示無所謂的樣子。
倒是琴麗聖尊,看凱亞牱的眼神,多了一些欣賞。
「我們人族的領地,也得來不易,我們不會就這麼輕易讓出去的。」
「除非到了事不可為的地步,我們不會放棄這裡。」
人族半神謝菲爾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無論是真是假,他都不會在此時站在眾人的對立面。
「既然我們的態度一致,那就建立一個攻守同盟吧!」
「至少在我們這種級別的強者被襲殺時,要相互支援。」
「諸位,我們不能被分而殺之。」
謝菲爾繼續開口,提出了一個讓大家都心動的建議。
阿托斯界的幾大勢力想要完全聯合起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剎克司和這幾位半神的交情,可不像和遊魂多德、獸王那樣,可以完全信任。
但是,做到半神強者被襲擊時,相互支援,這倒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在同一個世界,對於半神強者來說,支援是分秒就到的事情。
「諸位,如果你們想輕鬆一些,那就將我顧及不到的海域清理一下。」
「要不然,蟲群絕對會泛濫的。」
凱亞牱再次提出要求,想要為往後的局面清掃一些障礙。
說這話時,凱亞牱是看向琴麗聖尊和龍族半神的。
在座的幾人中,就他們倆的領地處於海域中。
然而,這兩人都沒有說話。
「掃蕩,肯定是需要進行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許久之後,剎克司代表琴麗聖尊開口了。
「但是,刻意清空蟲族,是不太明智的選擇。」
凱亞牱沒說話,他緊盯著剎克司,眼神陰晴不定。
「難道你們沒發現嗎?」
「一些蟲族在進化的過程中,體內會生成一種進化結晶。」
「這種東西雖然對我們這些人沒啥作用,但對底層的那些戰士來說,就是最佳的大補之物。」
蟲災雖然很恐怖,但還不至於無法控制。
「另外,讓那些蟲族繼續進化,用它們來訓練我們的士兵,培養士兵對抗蟲族的能力。」
「這個很有必要!」
「咱們不可能什麼準備都不做,就去面對異世界的蟲人大軍吧?」
剎克司說到點子上了,這也是龍族半神塔壓一直不吱聲的原因。
龍族發現,吞噬那些進化中的蟲人,可以一定程度的提升龍獸的血脈,可以提升戰鬥力。
再者,龍族的巨龍和龍獸,都是大胃王。
蟲族的崛起,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堆肉眼可見的口糧。
「我們龍族和剎克司閣下的意志一致,我們只會清理我們領地上的蟲族。」
「至於其他沒人管的區域,我看還是任由蟲族發展吧。」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擺爛的意思,但事實就是這樣。
因為在眼前的幾個巨頭眼中,蟲族再如何發展,都威脅不到他們。
阿托斯界本土的蟲族,就算是有世界規則輔助,也最多晉升到領主級。
為什麼呢?
因為阿托斯界這塊大蛋糕,已經被眼前的半神們瓜分完了,剩下的那些邊角料,最多只能支撐蟲族進化到領主級。
也就是說,蟲族的崛起,受難的只會是那些無依無靠的小勢力。
當然,一定程度上,也是半神強者想主導一次小規模的洗牌。
「再者,那些蟲族也只有最多十年的時間了!」
龍族半神這話一說,所有人的心神都是微微一沉。
十年,異世界就會徹底降臨。
這個時間,龍族半神不說,大家都能通過規則的變化,隱約感知到這一點。
當有人將這事挑明後,一股無形的壓力頓生。
連剎克司都不例外,倒不是說剎克司在畏懼什麼,而是異世界的未知性,讓他感覺所有的準備,都打在了海綿上。
能不能打傷敵人,在答案未揭曉之前,剎克司一點都不確定。
這次半神會議,就是在這種無形的壓抑中,各自退去的。
寒珠城,雨打全城,炊煙裊裊升起。
當剎克司和琴麗聖尊回歸後者的臥室時,兩人都是情慾難耐的。
沒有任何曖昧,沒有任何話語。
剎克司將琴麗聖尊攔腰抱起,後者滿臉坨紅,將臉埋在剎克司懷中。
雨打芭蕉,卻道巨魔無力。
第二天清晨,剎克司是在一種若隱若覺的感知中醒來的。
醒來的第一時間,剎克司就看向琴麗聖尊。
準確的說,看向琴麗聖尊的小腹。
在那裡,剎克司感知到了一種血脈相連的親近感。
「你也感知到了?」
「應該是上次的瘋狂,讓這個小生命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