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凱領會了瘟神話語裡的意思,並且眼神發亮。
「太好了,我正愁劍盾戰士速度太慢,沒想到奧蘿拉姐姐的加入,正好解決了我們這個小團隊的短板。」
小凱也是個奇葩,是個女的都叫姐姐。
麗耶娜是姐姐,阿依納伐是姐姐,就連莫西也成了他的姐姐,妥妥的認姐狂魔。
「瘟神大哥,我一定會讓我的蠻牛好好配合的!」
自身能被認可,並被利用起來,這是融入團隊的跡象,奧蘿拉很開心。
「大佬真牛,禮物開路,果然不負我也!」
「信大佬,有肉吃!」
就這樣,提刀團的預備成員奧蘿拉,成功融入剎克司的小團隊中。
……
中央區域,阿加曼教區。
阿加曼,這是聖教的名字,中央教區就是以聖教為名,統合其他教區的。
當城市最中心的鐘樓連續傳出九聲長鳴鐘時,整個教區都陷入了安靜,繼而沸騰。
長鳴鐘九響,意味著真正的聖戰開啟,所有的人,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又或者女人,都必須為聖教而戰。
這是教義,是對女神的忠誠。
教堂,休息室。
送走信民的紅衣神父查爾斯,剛剛走入自己的辦事處,祥和喜善的笑容,一瞬間消失。
「阿布瑞特和凱溫蒂兩位審判長回歸女神懷抱了!」
門后角落的陰影里,再一次響起了裁判團團長的聲音。
這一次,他的意志變得更加堅定,語氣更加冰冷。
「我現在更想知道安多教區到底發生了那些事情?」
「為什麼安多教區的白衣神父沒有向我們報告,並發起求助?」
聖教的每一個教區,都有一個金邊白衣神父坐鎮,是真正的大領主強者。
安多教區出現異端,聖教派出去探測消息的兩位審判長戰死,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安多教區就像是聾啞了一樣。
「你是說奧烈嗎?」
「很不幸的告訴你,當我們審判團發現端倪時,他已經提前轉職,前往其他世界了。」
陰影中聲音很冰冷,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關鍵是這些人,還狡猾得很,稍微遇到點麻煩事,就會避而躲之。
「根據我們在安多教區獲得的記錄顯示,在童話鎮外的颶風出現後,奧烈就去探測過一次。」
「此後,他就遞交了專職,並且還是你批准的。」
紅衣神父查爾斯的臉色很難看,他感覺自己被耍了,手底下那些人有很多事情隱瞞著他。
「我們推測,奧烈在看到那個恐怖的颶風後,猜想我們這個世界可能會發生神戰(半神之戰)。」
「所以,他選擇隱瞞情報,逃離這裡。」
「好在,他還有點良心,給我們留了些線索。」
說到這裡時,陰影了的聲音變得憤怒,變得怨氣衝天。
「另外,你總以為我們裁判團在你的教區搞事情,其實,搞事的更多是你認為的那些能幹的屬下。」
「怎麼,你不信嗎?」
見到紅衣神父查爾斯的眉頭皺起來後,陰影里的聲音越發幸災樂禍。
「地獄咆哮組織的創立者,也就是那位神秘的聖女,乃是拉格朗日大公爵的小女兒。」
「那本應該是個信仰聖教,喜歡到處旅遊的貴族小姐。」
「在此之前,她有個善良好相處的名聲,沒有一點貴族派頭和惡習。」
關於阿依納伐的情報,聖教已經收集了一米高的資料,就連她之前去過哪些城市旅遊,見過什麼人,幹過什麼事,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祖瑟羅世界是聖教的牧場,他們有能力將每一隻羔羊的資料弄得清清楚楚。
「可是你知道嗎?」
「拉格朗日大公爵的領地上,發現了一種可以凝聚聖光的礦石。」
「這對聖教來說應該是好事,只要拉格朗日大公爵和聖教合作,他會得到無數的財富和權力。」
「事實上,拉格朗日大公爵也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紅衣神父查爾斯的眉頭再次挑了挑,他並沒有得到這個情報,這意味著手底下的人對他隱瞞了真相。
「呵呵,你想知道結局嗎?」
「你的那位好屬下奧烈,隱瞞了這個情報,想要獨吞,並污衊拉格朗日大公爵是異教徒,判處他們一家絞刑。」
「滅口這種事情嘛,其實很常見,但那個傢伙沒做乾淨,讓拉格朗日大公爵的小女兒逃脫了。」
陰影里的聲音變得淡漠,對殺人放火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
再大的惡,他們都見過。
「說來,那個女孩也真有本事,不知道她有何能力,用了什麼方法,聯繫上了某位邪神,並用秘術欺騙了界域法陣的感知,讓異教徒成功降臨我們這片牧場。」
「於是,地獄咆哮組織建立了,我們這個世界也被邪神窺視了。」
黑暗中,陰影的聲音逐漸嚴肅而凝重。
他所說的邪神,就是指半神強者。
任何一個半神勢力,都是不可小視的。
「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比如說,情報里的那個黑修羅,烈夫?」
陰影里的團長情緒轉變得很快,嚴肅轉為嘲諷,淡漠轉為看好戲。
「讓我想想,他們家好像在納美利亞,那是他祖父的領地,現在呢,好像也被你的人給侵吞了。」
「對了,現在的納美利亞,已經被地獄咆哮改為無光之地了。」
「呵呵呵……無光之地,那是聖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黑影赤裸裸的嘲笑聲,讓紅衣神父查爾斯沉默,他的太陽穴青筋鼓起,情緒壓抑到了極限。
「另外,還有鬼修羅阿爾泰、炎修羅萊蒙托克、鐵修羅阿爾伯特,讓我想想,他們是怎麼被逼迫的呢。」
「鬼修羅阿爾泰好像是……」
紅衣神父查爾斯暴喝一聲,打斷了黑影的爆料。
「夠了!」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凝視著門背後那片黑暗。
「這些污濁,你們裁判團都看到了,為什麼不提醒我,讓我處決他們。」
「為什麼?」
查爾斯雙手撐著辦公桌,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