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分鐘)
蟲卵之所以被放出來,就想用這部分資源來供養。
類似的事件,往後肯定會越來越多。
這是尤音娜在有意識的加強部族內部族群的實力,這是一種變相的福利。
母蟲成長起來了,最終還是會用於幫助部族開拓疆土。
用資源換母蟲,接著培養母蟲,然後用母蟲繁衍蟲群。
最後用蟲群為部族征戰,用蟲群換取部族功勳。
有了部族功勳,部族寶庫里的寶貝,以及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封地,都不再是夢想。
「的確是個幸運的傢伙!」
「如果不出意外,那個傢伙和他的家族,絕對有一個可展望的未來。」
維克托瑞很贊同洛基的看法,蟲卵只在部族內部售賣,價格就一定有限。
換句話說,這是部族給予族人的福利。
只不過這個福利,只有那些手中資源充足的存在才能拿到。
「所以說,多給自己積累一些牌,機會來了,才能在關鍵時刻搶到好東西。」
死胖子洛基趁機在三人前方的桌面上,摸了一張骨牌,算是兄弟間的相互提醒。
「機會來了,也得有實力才能抓取。」
一直不說話的卡迪爾也伸手,摸了一張牌,不出牌,繼續沉默不言。
「我也要不起!」
維克托瑞聳聳肩,也跟著摸了一張牌。
「哈哈哈……維克老弟,哥哥需要管理人才,無論什麼種族出身,我這裡都可以接受。」
在座的三人都沒資格爭搶母蟲,洛基跳過這個話題,正兒八經的和維克托瑞談生意。
「無論是誰,只要烙上我們角斗場的印記,都會變成自己人。」
洛基說得很委婉,他需要奴隸,大量的高級奴隸。
戰鬥類型的,管理類型的,特殊輔助類型的……他真的很需要人才。
角斗場需要人才,並且在條件滿足的情況下,洛基還得為部族提供一些專業的人才。
如果有需要,他還得派出能征善戰的角鬥士支援戰場。
「洛基大哥,我已經幫你發布了購買需求,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
祖瑟羅世界,極盡神殿。
王座上的剎克司閉著眼睛,異常的肅穆。
面對無數怪物的注視,剎克司泰然自若。
事實上,剎克司並不清楚,在那些賽坦巨妖眼中,坐在王座上的他是什麼樣的情形。
或許,在它們眼中,剎克司就是一幅畫,或者是一棵樹,也可能是一座山。
無論是什麼,剎克司都要當著這些賽坦巨妖的面,將世界樹根須召喚出來。
如果世界樹根須被發現,甚至是被斬斷,那剎克司會虧到姥姥家。
所以,剎克司很謹慎。
剎克司伸手,手中空無一物。
與此同時,他看向虛界裡的賽坦巨妖一族,關注著附近區域每一頭怪物的眼神和動作。
只要他們有任何反應,剎克司都會收手,停止試驗。
萬幸的是那些賽坦巨妖沒有任何反應,從它們的眼神中,剎克司看不到任何變化。
如此,就可以初步斷定,賽坦巨妖是看不見王座上的剎克司的。
準確的說,此刻的剎克司,在虛界的呈現方式,並不是他這樣的狀態。
剎克司依舊心有疑惑,他手中多出一根品質不錯的長矛,長矛尖頭處有雷電在聚集。
剎克司擺出一個投擲長矛的動作,順便觀察每一頭賽坦巨妖的眼神變化。
長矛脫手,飛出去的瞬間,又飛回來。
在這短暫的一瞬間,剎克司還是沒能在賽坦巨妖眼中看到絲毫變化。
如此,剎克司真正確定,賽坦巨妖真的看不見他。
「也不知道獸王老哥用了什麼法子,讓賽坦巨妖發現了他的存在。」
事關世界樹,剎克司真的很小心。
他收起長矛,手中多了一柄新的長矛,完全由信仰之力凝聚的長矛。
這是阿加曼聖教的聖戰士凝聚的,是一次性消耗物品。
長矛威力巨大,一拿出來就散發出驚人的壓迫感。
剎克司又做了一個投擲並收回的動作,還是沒有引起那些賽坦巨妖的注意。
這是好消息!
當然,也有可能是賽坦巨妖合起伙來欺騙剎克司,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但是,為了增強實力,剎克司不得不冒著風險嘗試。
剎克司靜下心來,開始牽引神國靠近祖瑟羅世界。
……
虛界,守望之門。
雖說是守望之門,但在所有賽坦巨妖眼中,守望之門其實就是一塊墓碑。
以往,只要這塊墓碑破碎,就會露出一個空間通道,一個通向另外一片美好世界的通道。
為了不錯失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機會,幾乎所有的賽坦巨妖都聚集到守望之門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守望之門的情況。
不久前,從墓碑中鑽出一縷龍魂,龍魂成功騙過那些普通賽坦巨妖的感知,但最終在準備探索其他區域的時候,被幾位老祖(半神)發現,及時出手吞噬龍魂。
這個異常現象,對賽坦巨妖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守望之門的另一面,有存在對它們的世界感興趣。
只要感興趣,就有可能主動打破封印,放它們出去。
哪怕只是稍微破壞一點封印,賽坦巨妖的幾位老祖都能聯手衝擊封印,到時候就可能出現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機會。
自那一縷龍魂出現後,本來在打盹沉睡的老祖級賽坦巨妖,都睜著眼睛注視著守望之門。
「你們說,哪個大傻子會對我們這個暗無天日的世界感興趣?」
對於賽坦巨妖來說,虛界既是它們的天堂,也是它們的牢籠。
它們可以在這裡重生,但也被這裡的孤寂折磨得瘋瘋癲癲。
在虛界的每一頭賽坦巨妖,都想前往封印後的那片世界。
哪怕是死在封印外的世界,對它們來說,都是一段非常有意義,甚至可以說是史詩傳奇般的旅程。
再者,它們又不是真的死亡。
過些時間,它們總會在虛界中重新凝聚而出的。
只不過會變弱小了些而已,它們承受得起。
「這就是一個怪圈!圈裡的我們想出去,圈外的存在想進來。」
「圈子裡什麼都沒有,他們進來後肯定會很失望的,會比我們還要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