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勝自己,說白了就是突破極限。
只要有一定程度的成長,就能擊敗眼前的敵人。
這種情況,剎克司很熟悉,他經歷過,有應對經驗。
不過在此之前,剎克司還要確定一些事情。
剎克司沒有躲避,也沒有硬扛。
當虛空鐮刀槍即將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剎克司的右眼中有銀光乍泄,眼睛的能力【時間緩慢】開啟。
與此同時,虛空鐮刀槍被凍結,時間在這一刻被按下暫停。
這一過程很短暫,但高手過招,在短暫的時間也是機會。
剎克司身形消失,出現在複製體身後,用同樣的招式揮動虛空鐮刀槍。
咔嚓!
複製體的身體被切割,但並沒有如剎克司期望的那般被斬殺。
複製體化為泡影,消失在原地。
這是另外一隻眼睛的能力,【維度世界】。
剎克司眯眼皺眉,這個他沒用出來的能力,竟然在複製體身上出現,說明對方連他雙眼的能力都複製了。
這樣的複製體,堪稱完美。
有時間緩慢和維度世界能力的複製體,絕對是很難斬殺的。
換句話說,剎克司將面對一場史無前例的持久戰,和自己對抗的持久戰。
「這是個不錯的試煉!」
剎克司忽然咧嘴一笑,他前來死魂一族的禁地試煉,為的就是成長。
他的武器和肉身在前兩層氣泡世界中,獲得了提升,第三層氣泡世界安排的戰鬥,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這是一場及時雨。
「咱們繼續!」
看著從另外一個方向冒出來的複製體,剎克司提起長槍,主動出擊。
接下來,槍影縱橫,災火連天,泡影幻滅,時間在加速、減慢、停止中來回切換。
……
未知界域,海域。
對於剎克司來說,獸王老哥吸收神印家族半神強者虛影的這一幕,也是很神奇的。
這種吸收能力,不是吸入內部空間,也不是用深淵虛影吸收進神國煉化融合。
獸王老哥的吸收,是把敵人化為最純潔的粒子能量,直接融入自身的身軀或虛影中,方式十分奇異。
眼前的一幕,真的跟龍吸水沒什麼區別。
當獸王老哥將敵人潰散出來的最後一顆粒子吸收,戰鬥才算是結束。
獸王老哥習慣性的伸手摸摸並沒有鼓起來的肚子,並打了個飽嗝。
「老弟,這一波賺翻了!」
其實呢,獸王這個吸收敵人的能力,使用條件是非常苛刻的。
如果不是有剎克司在一旁守護,他根本就不會用出這個能力。
因為只要在獸王吸收的過程攻擊他,他就會受到反噬,到時候被吸收的敵人反而能趁機將獸王老哥斬殺。
「接下來,該開啟第二計劃了!」
剎克司和獸王對視一眼,然後雙雙看向黑桃A。
「小黑,不要慫!」
「咱們兄弟不怕事,這次既然來了,就得徹徹底底將你這邊的隱患給解決掉。」
「想要威懾敵人,就得用半神強者,乃至神印家族來祭旗。」
獸王說得很直白,他和剎克司的目的,不僅僅是來救急的,還是來清理潛在威脅的。
不知不覺間,黑桃A已經和獸王、剎克司的大部分利益捆綁在一起。
涅冥界、月拉界、祖瑟羅世界,這些世界的海域領地,都有黑桃A的身影。
所以,無論是為了黑桃A,還是為自身利益著想,獸王和剎克司都有必要為黑桃A解決後顧之憂。
「帶上你的人,咱們兄弟掀起無邊大海嘯,去會一會那個所謂的神印家族。」
「有我和你羅哥在,多少得給你要些補償回來。」
獸王的話語中,充滿了慫恿和蠱惑。
「咱們必須還擊回去,這是做給海族那些半神強者看的。」
「要不然,在你晉升半神前,你覺得海域那些半神會放過你?」
剎克司最後這句話,讓黑桃A瞳孔一縮。
因為他這才意識到,他在這個世界這麼久沒出事,恐怕是被某個海族半神當成豬養了起來。
「安心,我們兄弟的到來,將改變你的處境!」
獸王老哥哈哈一笑,伸手拍拍黑桃A肩膀, 以示安慰。
「好,都聽你們的!」
幾個呼吸後,黑桃A重重點頭,一切以剎克司和獸王的想法為主。
「很好,趁這個機會,將你積蓄的力量都帶出來,向那些可能存在的敵人看看你手中的寶劍是多麼的鋒利!」
黑桃A再次點頭,沒有大放厥詞,而是帶著獸王和剎克司潛入海底深處。
半個月後,這片海域在兩股神力的牽引下,掀起幾百米高的海嘯,無數海族戰士隱藏在海嘯中,快速朝著獅心城所在的大陸席捲而去。
……
海域,其他區域。
「看來那兩位閣下,是小傢伙請來的外援了!」
「真是諷刺,本世界的海族,竟然需要外人來守護。」
「大海嘯已經形成,他們要反攻大陸嗎?」
「好大膽的想法!」
深海之中,有沉睡的半神存在睜開眼睛,注視著剎克司、獸王、黑桃A 的行動。
當然,這僅僅只是注視。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和做法。
另外一片海域,在海底城市的宮殿中,兩個至高無上的存在相對而坐,在下一種特殊的弈棋。
「奧力卡塔普斯海域名義上可是你的領地,那隻小章魚應該是你放任養起來的吧?」
「即將到口的刺身變成了真正的大海怪,你就一點不擔心?」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龍袍的老人,雖是人類模樣,但頭生獨角,已然說明他不是真正的人類。
「我早就對那個小傢伙有所懷疑了!」
「要不然你以為神印家族中的黑獅家,怎麼可能在我的領地上打通航線?」
「那是我默許的,是我放出去的試探。」
回應老者的,是一位中年黑袍男子,和老者一樣,黑袍男子的氣息渾厚難測,都是半神強者。
「試探?」
「借刀殺人?」
「還是引蛇出洞?」
老者往棋局中放下一枚棋子,眼神和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
「都不是!」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讓人恐懼的。」
「我只想弄清楚小傢伙的背景,自保而已。」
黑袍男子跟了一子,神情鎮定,面無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