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那可是萬蟲之母!」
「神明不出,它就是無敵的,是打不死的!」
「要殺,就殺那個小娘皮!」
看見剎克司和莫里帕芙動手,無生邪神在一旁幸災樂禍,還不時指點剎克司。
「不是真正的萬蟲之母,只是一個投影。」
「若是萬蟲之母真身降臨,不僅是我們,就連這個新生的世界都會被吞噬。」
看穿莫里帕芙底細的,不只有無生邪神,還有奎薩爾主教。
轟!
還不等無生邪神和奎薩爾主教繼續說教,剎克司的攻擊就此襲來。
重新擬定世界規則,這是必然要做的事情。
但在做這件事之前,剎克司得弄清楚,眼前的這幾位存在到底有沒有那個資格跟他搶蛋糕。
於是,在規則的世界裡,剎克司無差別攻擊無生邪神、奎薩爾主教、莫里帕芙,一場混戰就此展開。
一會是剎克司一挑三,一會是眾人圍毆莫里帕芙和她的萬蟲之母。
權力,是爭取來的,而不是與生俱來的。
……
提刀界,塞爾城。
「這個地方簡直太神奇了!」
奧蘿拉從淨化塔中走出,一身暗藏的詛咒和怨氣被淨化一空,她伸了一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這玩意太罕見了!」
「我在灰燼平台尋了很久,都沒人售賣。」
黑桃A伸出章魚觸鬚輕拍奧蘿拉的腦袋,查探了一下後者的具體情況後,才放下心來。
走吧,咱們去布拉格城堡,他們都到了。
城堡內,魔法水晶燈將圓形廳堂照得通亮,眾人圍坐在長桌兩側,剎克司站在主位前,眼前是一整頭烤好的黃羊。
「我剛剛從天刀峰下來,幾位老哥很快就會和你們聯繫,具體要怎麼做,他們會告訴你們的。」
剎克司將最大的一隻羊腿切下,將其裝入銀盤中,親手遞給黑桃A。
「海域太大,我這巨妖分身到時只會坐鎮一方,防備其他勢力的半神強者。」
「海域具體的事宜,恐怕都要依仗你了。」
面對剎克司遞來的羊腿,黑桃A伸出觸鬚,直接捲入口中,吧唧吧唧咀嚼著。
「放心,啥事都給你辦好!」
剎克司點頭,低頭繼續切下一隻羊腿。
「聽說你正在衝擊深淵更深處?」
第二盤裝著羊腿的銀盤,剎克司是遞給惡魔瑪卡門的。
這傢伙接過烤羊腿,眼裡的驚喜非常濃烈。
「嘿嘿,羅哥,我比較莽,咱是直接往上沖,大多數地方都是走馬觀花。」
「在深淵第二十七層,我弄了一塊適合我的地盤,到時候你去瞧瞧?」
剎克司點頭,應下瑪卡門的邀請。
在天刀峰的篝火聚會上,包括團長在內,都一致認為,提刀團大領主這個層次,瑪卡門是提刀團牌面上的人物。
接下來的戰爭,必然需要瑪卡門出力。
這事不用多說,副團長早有安排。
「我的呢?」
說話的是瑟琳西思,黑桃A和瑪卡門比她強,這點她承認。
黑桃A和瑪卡門比她先分到羊肉,瑟琳西思可以忍受。
但接下來的瘟神和奧蘿拉,瑟琳西思就不怎麼客氣了。
「你還是老樣子!」
剎克司低頭切肉,將一隻羊腿遞給瑟琳西思,懶得和後者糾纏。
剎克司很清楚,瑟琳西思就是個順毛驢,跟著她的心意走,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剎克司也明白,他和瑟琳西思有些曖昧,後者貌似對他有些意思。
但是呢,以瑟琳西思心高氣傲的性格,剎克司怕揭穿兩人之間那層曖昧後,他的後院會烽煙四起,將家都給燒沒了。
所以,剎克司一直都在冷處理和瑟琳西思的曖昧。
與其快刀斬亂麻處理這份曖昧,還不如讓它自由發展。
「我現在很強的!」
似乎是為了強調手中這盤羊腿的所有權,瑟琳西思甩個臉色給剎克司後,掃了掃奧蘿拉和瘟神。
奧蘿拉和瘟神當然沒意見,他倆連大領主都不是,就等著大佬們帶飛。
當然,剎克司不會厚此薄彼,也分別給奧蘿拉和瘟神切去一塊鮮美的烤羊肉。
回到主位上,看著眼前滋滋冒油光的烤肉,剎克司用匕首切下一塊外焦里嫩的,舉起來讓琥珀色的肉汁順著匕首淌下。
「諸位,羔羊要用最鋒利的刀宰殺,才能放干血液,羊肉才不會有膻味。」
「最肥美的羊腿,也只會給予最強大的勇士。」
剎克司將烤肉送入口中,眼睛和每一個夥伴對視。
「鎧甲很冷,火光很熱,欲望無止盡,想要獲得更多,那就得付出更多。」
「捕殺黃羊時,我們總會遭遇各種野獸和搶奪者,犧牲是難免的。」
剎克司很委婉,不像以往那麼直白。
這一次,戰場是在阿托斯界,戰爭是為剎克司打的,他和黑荒部族是最大的受益者。
和小凱、麗耶娜、稻草人不同,在座的都是提刀團的成員,他們無法拒絕戰爭,提刀團的任何決定,他們都會跟著走。
剎克司希望他們在戰爭中獲得更多好處,也更希望他們對戰爭有一份清晰的認知。
戰爭真的是會死人的,他沒法給大家兜底。
「羅哥,在深淵,只有跑在最前面,且活著的惡魔,才會有吃的,才能獲得最好最多的修煉資源。」
「這是生存法則,在哪都一樣。」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若不死,大鳥朝天!」
惡魔瑪卡門很光棍,這是他一貫的做法。
這傢伙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混亂無序中自帶一份灑脫。
「老羅,你說得太多了!」
「能加入咱們提刀團,他們都不是傻子,也不是懦弱膽怯之輩。」
「為了自己的未來和小命,他們考慮的只會比你多。」
黑桃A舉杯,邀請眾人共飲。
事實上,這些日子和奧蘿拉、瑟琳西思、瑪卡門、瘟神幾人接觸最多的,就是黑桃A,他知道大家的想法,知道眾人受身邊同伴的影響,都變成了激進分子。
與其讓剎克司在戰前說這麼多,還不如讓這些傢伙在戰場上和敵人碰一碰。
到那時,誰都該知道怎麼做。
不知道怎麼辦的,活該死在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