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走投無路T-BUG
在接手了調查任務之後，菲什首先聯繫WNS和N54新聞台，開始公開懸賞徵集有關火箭筒相關信息的線索。
條件開的不可謂不豐厚，五十萬歐元足夠夜之城絕大多數人瘋狂。
而菲什在執行懸賞中，還有著很多大公司或者公職部門所不具有的優勢。
那就是極高的信用度，真發現了有價值的線索菲什是真的給錢，這在夜之城都快算是有口皆杯。
而NCPD的話務員在懸賞通報發出去之後，就開始了無差別加班。
畢竟任何可能疑似搬運火箭筒的行為，都會被幻想著能大發一筆的夜之城居民舉報到NCPD手裡。
菲什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梳理，只要等到NCPD的話務人員進行初步篩選，然後將高度疑似項留給自己。
到時候他會先射箭再畫靶子，把證據鏈補充完全。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掌握什麼關鍵情報，菲什也非常樂意聽上一二。
不過眼下菲什並不是待在NCPD總部特批的調查辦公室，而是又換上一身西裝坐在了一家名為楓」的日式料亭。
「菲什桑，久疏問候，聽說您也負責對那個強尼·銀手模仿犯的追捕行動？」
能讓菲什抽出空來接受宴請的，也就只有桐生遙這位老同學」了。
畢竟之前把火點起來的時候，自己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而且這次菲什還在門口遇到老熟人，當初為他服務的竹村和藤田守在門外，應該算是升了職。
「沒有，我只追查火箭筒是怎麼進夜之城的，才不和你們搶獵物呢。」
菲什看了看包間被關上的門，看來桐生遙知道的東西不少。
畢竟當初強尼銀手落在荒坂三郎手裡哪怕是在荒坂公司內部都是機密中的機密，明面上則是這個引爆了核彈的恐怖分子下落不知所蹤。
「不過模仿犯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看著菲什一副皺起眉頭的模樣，桐生遙笑著為他斟酒。
強尼銀手具體怎麼樣了她並不清楚，但荒坂賴煊的確和她說過這個在夜之城搞風搞雨的瘋子絕不是真貨。
不然那發火箭筒轟的就不該是某個議員，而是賴煊本人的座駕。
「這個世界可不存在那麼完美的抗衰老技術，哪怕是最愛美的荒坂美智子女士現在也蒼老了不少。」
荒坂美智子是荒坂敬的女兒，荒坂第三代的長女，當初作為將水手服和貓耳之類的屬性帶到夜之城的時尚教母頗為知名。
不過現在，已經是個染著藍色莫西幹頭的辣眼視覺系了。
是不喜歡水手服貓耳了嗎？還不如說抗衰老技術頂不住，穿著不好看了。
桐生遙的邏輯非常簡單，連荒坂都沒有的尖端技術，其他勢力不可能有。
「這充其量是個外科整形的模仿犯，而且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是新美國的陰謀。」
說著桐生遙給菲什展示了通過荒坂情報部獲取的機密資料。
「行為捕捉面板，不僅僅是外貌面容，指紋，虹膜，乃至走路的步態，一切都可以完美的進行模仿。」
這玩意菲什當初在《2077》的DLC裡面見識過，是聯情局潛伏特工取代他人的偽裝道具。
看來知道內情的荒坂公司，將這個冒出來的強尼銀手，當成了新美國挑動夜之城的一步棋。
「這倒是個麻煩的玩意兒，我可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不知不覺給替換個乾淨。所以荒坂懷疑是聯情局在幕後行動？」
如果這口黑鍋給扣聯情局頭上，大小尺寸倒也合適。
不過這樣，無論是對阿特拉斯亦或者荒坂，都不是利益最大化的好選擇。
「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明面上荒坂沒有任何懷疑對象，所以我這不是來徵求你這位辦案警官的意見嗎？」
真正幕後黑手是誰，桐生遙根本不在乎。
她要的是功勞和進身之階，所以之前保持合作但越來越不溫馴的奈特集團就成了第一目標。
尤其是當初掩蓋火箭筒相關事項的時候，奈特集團可是出了大力氣。
這時候按下葫蘆浮起瓢，荒坂公司也能在交涉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當然，想要實現這一點，就需要NCPD的配合。
或者再準確一點，就是有著公權力和辦案資格當掩護的阿特拉斯的武裝的支持。
「我哪裡能有什麼意見？一切以證據為準，我又不是收錢辦事的黑警。」
既然聽懂了桐生遙的暗示，菲什自然樂得和荒坂公司合作在奈特集團身上多咬下幾塊肉來。
至於話語裡的機鋒其實很容易理解，只要荒坂拿得出證據，他很樂意順水推舟。
「夜之城像您這樣正直的公職人員真的不多見了，聽說阿特拉斯公司現在開始進軍民用產品行業了？」
正事聊完了，剩下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寒暄。
荒坂情報部的事情桐生遙拿不出來說，那就只剩下菲什的產業。
「畢竟總得給自己人一碗飯吃，讓他們的家人也過的好一點。與其讓我的薪水被別人賺了，不如公司賺錢公司花，反正我的價錢足夠便宜。」
員工創造的價值在菲什眼裡並不優先，他要的其實主要是每個月的自由點數。
畢竟市面上的產品幾乎被他摸了遍，賽博空間的ai都沒逃掉，但大半年下來人類現有的科技幾乎被他薅禿了。
想完成他的終極目標，就只能儘可能快速的擴充企業的規模。
「那阿特拉斯的合作學院呢？我聽說那裡都是免費的。」
自從上次落敗之後桐生遙一直在觀察菲什和他的紅標阿特拉斯，並為此受到了荒坂賴煊的稱讚。
不過其中很多撒錢的舉動，桐生遙並不能理解。
如果荒坂三郎知道有人免費提供教育和一系列的員工技能培訓，一定會氣的用拐杖敲地板。
她都能猜到老爺子要說什麼機會應該是爭取來的，從公司獲得什麼之前應該先展現自己的價值云云。
「畢竟員工能力等同於賺錢能力，我不會在果樹成長的時候收水費，那只會讓培養時間變長。」
菲什的回答無懈可擊，可桐生遙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但又多少有些說不上哪裡不對。
「那我建議你最好做好資金鍊安全的保障，如果緊張了，可以向荒坂銀行借款，我想賴煊大人肯定很樂意。」
晚餐結束之後，菲什坐上了浮空車。
「老闆，有一個自稱給德肖恩服務過的黑客找到了我們，請求證人保護。」
傑森·伯恩給菲什匯報了自己的發現。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網絡攻擊，如果不是看門狗」發現了數據流的異常，他很可能會順手燒了對方的腦子。
畢竟看門狗」給公司提供的魔偶無論是攻擊強度還是ram占用率，都遠遠優越於聯情局的標準產品。
「那個黑客什麼情況？
「」
「T—BUG，德肖恩之前的活有她一份，她知道對方的聯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