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的流光,是仙宗給予散修的機緣。
雖然數量不少,但是九山坊的修士數量有數千之數,能夠獲得機緣的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一時間,幾乎整個九山坊之中都發生了對於機緣的爭奪!
幾乎每一個機緣落下的位置都變成了一處戰場!
原先九山坊只有九木幫一家獨大,他們能夠按照幫主,堂主的指示有組織的收集機緣。
但現在,九山坊多了一些修仙家族之人,兩方人馬頓時起了爭執!
雙方見面便沒有任何留手!
法術從手中飛出,猛然砸在其餘的修士身上!
「哈哈哈!搶到了!搶到了!」
一名修士手中鋼刀猛然砍斷另一名修士的腦袋,隨後猛然躍起將一道流光握住!
隨後那流光之中竟出現一柄橙紅色的法器飛盤!
「中品法器!哈哈哈!是中品法器!」
那名修士哈哈大笑,但下一刻又是一顆火球飛來,竟直接將這位高高躍起的修士燒成黑炭!
「哈哈!這法器是我的了!」
又是一名修士躍起,將法器奪走!
一時間,幾乎所有流光降臨的地方都化作了戰場!
只是無人注意,在九山坊邊緣的機緣降落處,幾隻小獸緩緩啃食著死亡修士的遺體。
過了好久才有人注意到他們,還以為是御獸一道修士的契約獸,沒有多想便一刀砍去!
只是下一刻,山林之中一股股猛烈的氣勢爆發而出!
無數的妖獸猛然衝出,瞬間將還在爭鬥的修士衝散!
「妖獸!有妖獸!」
一名被一階虎獸叼在口中的男修瘋狂地大喊著,眼眸之中流露出驚恐!
下一刻,虎獸的利爪在他的身上撕扯,僅僅是片刻,便將其撕裂成無數的碎片!
而其餘在爭執的修士沒有例外,全部在這些忽然出現的妖獸尖牙利爪之下化作粉碎!
霎時間,鮮血如同不斷的滲入土壤之中,漸漸地匯成一股溪流向著九山坊流去。
一隻又一隻獸足踩踏在地面,血流之上,留下無數形狀各異的腳印,不斷地向著九山坊的方向蔓延!
天空之中,最大的流光落在九山坊的邊緣。
那裡已經存在了不少的修士,有些是先前機緣爭奪的勝利者,拿著搶奪來的機緣又對著這最大的機緣虎視眈眈。
有些是失敗者,不甘心就這樣空手離去,希望能夠在這最大的機緣處分一杯羹。
而一道身影跟隨著最大的流光而來,他仿佛早有預謀,便是盯著這築基丹而來的。
這道身影身披一件灰黑色的斗篷,不想讓人看清身份,但是那股濃郁的腐朽氣息卻令人知曉,這是一名壽元不多,渴求築基的練氣修士!
斗篷身影隨著流光落在九山坊之外的地面上。
一時間幾乎所有修士都停下了爭鬥,紛紛看向他。
「讓開。」蒼老的聲音帶著強大的法力氣息向著四周擴散!
一瞬間幾乎所有的修士都瞪大了眼睛!
練氣圓滿!
沒有人想死,便紛紛退開,靜靜看著這名斗篷老者取走這最大的機緣。
但等到老者將流光取下,幾乎所有人都看清楚那道流光之中的物品。
一枚圓滾滾的丹藥。
最大機緣是一枚丹藥!
一瞬間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想起了一個傳聞,一個散修築基的傳聞!
百年一次的百宗收徒大會上存在著築基的機緣!
一時間,幾名思維活絡的修士頓時猜測,這最大的機緣丹藥或許就是那傳說之中的築基丹!
斗篷老者沒有拖延,取到築基丹之後便立刻轉身想要離開。
但已經認出築基丹的散修們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放他離開!
只聽見一名散修爆喝一聲:「攔住他!他手中的是築基丹!」
築基丹!
這三個字一出現,幾乎所有修士的眼前都是一亮!
沒有哪一個鍊氣期的修士不渴望築基!
如果是其他的機緣或許這些修士會為了惜命而放棄,但築基丹不同!
幾乎所有的築基丹都掌握在大宗門的手中!
散修基本上不可能獲得築基丹!
下一次他們想要再見到築基丹很有可能要再等待百年!
而人生能夠有多少個百年?
他們等不起!
一瞬間幾乎所有修士暴起,猛然向著老者撲去!
想要直接將這名斗篷老者擊殺!
只是斗篷老者似乎早有預料,只是輕輕轉身,一道赤紅色的光芒激射而出!
瞬間數名修士人頭落地!
這一手,便直接將身後的所有修士鎮住!
僅僅是一瞬間,就死了十多名修士!
只是那轉身時的動作與幾名修士攻擊的餘波將老者身上的斗篷吹落。
那張蒼老的臉龐瞬間顯露出來!
如果池海在這裡肯定能夠看出來這斗篷之人便是鋪子在自己邊上的林老!
林老緩緩轉身,赤紅飛刀快速飛回他的斗篷之中,沒有再看身後眾人緩緩走向了九山坊之中。
為了這一天他等太久,太久了!
他足足等了一百年啊!
在上一次百宗收徒時,他還是一名初出茅廬的少年,而現在已經是遲暮的百歲老者!
現在他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築基丹!
他想要築基!
他想要繼續修仙!
只是這個時候,背後又隱隱傳來一陣陣的波動。
林老眉頭微微皺起,斗篷之下飛刀蓄勢待發!
「這些傢伙真是不要命啊!」
剛一轉身他那渾濁的老眼猛然瞪大!
只見那本來有著數名修士站立的地方已經血流成河!
沒有激烈的法術轟擊,也沒有刀劍的砍傷!
只有破碎的肢體與凝聚成河的血流與一隻渾身黑白相間,氣勢凌冽,嘴角血絲溢出,腳底踩著碎裂屍塊與血河的恐怖虎妖!
「築...築基...妖獸!」
九山坊外屍橫遍野,九山坊的核心位置也在爆發著一場戰爭!
風與雷電不斷在狹小的空間之中轟擊!
鮮血如同雨水一般落下,將所有的風雷抵消!
池海猛然抬手,手中法決變換,一柄冰藍色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劍刃之上那屬於災禍的銘文熠熠生輝!
而那名青衣女子,胸口處淡淡的冰霜凝結,臉龐之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