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浴池外,艾克森看著伊莎貝拉。
「你這傢伙,害得我在浴室里暈倒。」
伊莎貝拉生氣的揪起艾克森的領子。
「我沒想到會這樣,不是說魔人很擅長泡溫泉嗎?」
「可當時的情況,我心跳那麼快。而你卻....」
「這事情不能全怪我,你不也挺主動的嗎?再說,只有這樣我們才公平。」
「哼!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為你消火了!」
伊莎貝拉轉過身,裝作不理艾克森。
「所以還會有下次嗎?」
聽到這話的伊莎貝拉面色一紅,又回過身用自己的角頂艾克森的胸口。
「慢點,真的有點疼。」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能嬉皮笑臉的。我可是很認真的,為你做這些事情。」
「我也是認真的,放鬆點伊莎貝拉。」
「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卻讓我放鬆點。」
伊莎貝拉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只穿著一件單薄白襯衣的她,此時顯得格外誘人。
「好了,我知道了。」
艾克森看著伊莎貝拉的手。
「你往哪裡看?」
「伊莎貝拉的手。」
「不和你說了,真是的把水弄髒了不會被人發現吧。」
伊莎貝拉不安的看著澡堂,那裡現在全是水漬。如果敏感一點的人,應該能很輕易的看出,這裡面發生了什麼。
人在衝動時會做出許多不可理喻的事情,可冷靜下來後,往往又會對自己在衝動時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此時的伊莎貝拉正處於這個狀態。
「二位你們才剛剛洗完嗎?」
艾希突然出現,嚇了伊莎貝拉一跳。
「艾希你怎麼在這裡。」
「嘻嘻,我想你們應該已經洗好了,就讓澡堂打掃一下衛生。」
「辛苦你了艾希。」
艾克森微笑道。
「不辛苦,艾克森先生晚安。」
「晚安艾希。」
伊莎貝拉現在心虛不已,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麼心虛過。
「艾希你今晚就不用打掃了,我幫你吧。」
伊莎貝拉急於毀滅證據,想要阻止艾希進入。
「不。伊莎貝拉小姐你還是去休息吧。休養好精神,才能冒險。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
「可是,可.......」
伊莎貝拉還在尋找理由。
「不用那麼多可是了。伊莎貝拉小姐你放心吧,我會保守秘密的。即便是我姐姐,我也不會和她說。」
「什,你說什麼?」
伊莎貝拉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這下又紅起來了。
「伊莎貝拉你就別糾結了。澡堂不分男女浴池。艾希看我們一起出來,什麼都清楚了。」
「伊莎貝拉小姐別這樣,大家都有欲望。」
「艾希你懂得還挺多的。」
「艾克森先生,我在這座城市見識過太多欲望了。冒險者們的欲望都很強。」
「是啊,欲望不強的人,可當不成冒險者。伊莎貝拉你還是面對自我吧。」
「啊!我知道了。你們兩個人滿嘴歪理,你今晚也早點休息艾希,我們沒有把你當成下人。」
「謝謝伊莎貝拉小姐。」
放下心結的伊莎貝拉與艾克森一起離開澡堂,兩人在客廳進行今晚最後的談話。
「明天,我會和你一起去菲利克斯的住宅,推掉他送來的禮物。」
「我一個人吧。這樣你至少能和菲利克斯保持良好關係。」
伊莎貝拉還在寄希望於艾克森能與菲利克斯交好。
「既然你是冒險隊的一員,我們從此共榮共損。況且如果你一個人去,菲利克斯肯定會懷疑,你收下了禮物,卻又送回來。會不會是隊伍里的人,改變了你的心意。」
「確實是這樣。艾克森如果不是你,我就收下他的禮物了。」
「菲利克斯會想到這一點,他可能會往壞的方面想。」
「你是說,他懷疑有人會挑撥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上位者都有疑心病,他們才是世界上最熱衷於陰謀論的人。我記得這好像是一位哲學家說的,然後被游吟詩人收錄進歌劇里。」
「是的,你說的那位哲學家還是史學家。是暗精靈一族的大賢者。」
伊莎貝拉說著此處沉默了,因為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幾乎和暗精靈緊密相關。
暗精靈的文化與歷史,傳說歌謠甚至哲學思想。而魔族只是學會了語言文字。
自己究竟是魔族還是暗精靈。這一刻伊莎貝拉對自己的出身動搖了。
「你怎麼又不開心了?」
「你看出來了?」
「你的臉上真是什麼情緒都藏不住。」
「艾克森你覺得我像魔族還是像暗精靈?」
「我覺得你像伊莎貝拉。」
聽到這話的伊莎貝拉苦笑一下。
「你這回答好卑鄙。」
「伊莎貝拉你應該明白,來到這座城市的冒險者首先要摒除種族之見,因為成功的冒險者要和所有的種族合作。」
「我也是合作的結果嗎?」
「這不很完美嗎?」
「真的完美嗎?」
伊莎貝拉一直對自己的出身抱有疑慮,從小到大一直有人喊自己雜種。
「當然啊。無論是作為冒險者還是平時生活的夥伴,伊莎貝拉太可靠了。」
「經常有人在我後面,罵我雜種。」
「彼此彼此,我也經常被人罵私生子。如果讓人聽到有人罵伊莎貝拉是雜種,我就割掉他舌頭。」
聽到這話的伊莎貝拉心裡十分感動,魔族的本性嗜血,讓他們骨子裡傾向於用暴力解決一切。
「那如果有人罵艾克森私生子,我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沒想到,這種話居然會從你嘴裡說出來。」
「怎麼了?」
「我還是把你當做巡查隊的一員。」
「其實我們巡查隊有時也很無奈,審判庭的法官常常給不了合適的判決,而作為巡查隊的我們不僅不能提出意見,還必須執行。」
「現在我成了冒險者,還繼續遵守法律,那我為什麼不回去當巡查隊長呢?艾克森我早就對法律不耐煩了,從今天起我想按照我的善惡觀活下去。」
「比如?」
「比如如果有男人敢摸我屁股,我一定砍斷他的手。不過如果那個男人是艾克森的話,倒也可以容許他在合適的場合摸一會。」
「可是艾克森你差不多該夠了!從走進客廳起,你就一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