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男人究竟什麼意思?」
白丹妮緊張地看著艾克森,說話聲音開始顫抖。
「請別緊張,白丹妮小姐。請你回憶一下,你那天是否上樓見過你父親?」
「沒有,我一直在客廳。」
白丹妮呼吸急促,讓她的家人為她感到不安。
「艾克森先生你別問了。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約爾蒙開口道。
「不,不像答案並不明顯。約爾蒙先生你是想找一位人頂替兇手,還是找到元兇以及你的那把豎琴。」
「當然是找到元兇和我的豎琴了。」
「那請你不要這麼早的下定論,塔利雅小姐如果只是背著你,給她的弟弟一些生活物資。那麼你完全不能指認她是罪犯。」
「好吧。艾克森你繼續查把我的豎琴找出來。」
約爾蒙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說道。
「白丹妮小姐,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能請一位醫生來,確認一下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嗎?」
「你,你什麼意思?」
白丹妮直接急了。
「白丹妮小姐你需要我把話說的直接一點嗎?」
艾克森的話,讓白丹妮的家人大為不解。
「艾克森你究竟想說什麼?」
擔心驚擾到孕婦的約爾蒙,此時有些生氣了,他質問著艾克森的用意。
「約爾蒙先生請你原諒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如果白丹妮小姐並沒有懷孕。」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艾克森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我是弓箭手,艾克森是遊俠。我們能聽到百步之外拉弓的聲音,自然也能聽見胎兒在母體內的動靜。」
很少開口的黛安娜,此時終於忍不住說話了。當白丹妮進來的那一刻,她與艾克森的目光全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可以準確的說,白丹妮小姐體內沒有生命,她的肚子全靠一堆破布撐起來的。」
被拆穿的白丹妮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她的姐姐艾卡西亞急忙扶起她坐在沙發上。
「喂,你這個冒險者你說話要負責任。我妹妹如果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艾卡西亞怒罵艾克森。
「艾克森不相信你不是一個說胡話的狂徒,但你說的女兒裝懷孕未免也太離奇了吧。她為什麼要裝成這副模樣,欺騙了我們將近六個月。」
「這個等到白丹妮小姐的謊言被拆穿後,我們自然就知道了。」
艾克森看著白丹妮那張煞白的臉。
「好吧,那麼請醫生來。」
約爾蒙這一次不僅請了醫生,還請了幾位武藝高強的冒險者。顯然如果艾克森說錯了,冤枉了白丹妮。
那麼艾克森至少要挨一頓毒打。
一個冒險團聽到了約爾蒙的苦惱後,快馬加鞭地趕到了他的家裡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三位醫術高明的醫生。
三名醫生當即給白丹妮診斷,這個過程中白丹妮一直渾身發抖,汗流雨下。這樣的情況,給醫生診斷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從進門起,白丹妮就一直這樣。約爾蒙見狀,心裡也有了預感。
不多時醫生們走出房間,向大家匯報情況。
「約爾蒙先生,千金並沒有懷孕她只是在惡作劇。用魔法製造的障眼法,使她看起來像是懷孕了。實際上那裡面不過是布團而已。」
聽到這個答案的約爾蒙昏死過去。幸好三位牧師在場,可以立即對他進行搶救。
距離豎琴的腳步越來越近,可約爾蒙卻覺得這個過程實在太過痛苦。自己似乎在不停地失去著一些什麼。
哪怕這些曾經擁有的闔家歡樂,只是虛假的謊言,那也總好過現在血淋淋的真相。
「約爾蒙先生你醒了?」
「我昏迷多久了。」
「不久,十五分鐘而已。」
「白丹妮她為什麼這麼做。」
「這個,還好等艾克森。」
此時的艾克森和黛安娜正在房間裡審問白丹妮。
約爾蒙無力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結果,又過去了十分鐘艾克森領著掩面哭泣的白丹妮走了出來。
「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嚎啕大哭的白丹妮已經無法正常與人交流,只能讓艾克森出面說清情況。
「白丹妮之所以裝懷孕,目的就是為了豎琴。」
聽到這話的約爾蒙險些又暈過去。
「她的婚姻不幸福,她的丈夫是個賭鬼,欠了賭場很多錢。」
「結婚前,白丹妮和我發誓,她已經改了。」
「什麼都沒有改。她一直都這樣!」
白丹妮哭喊道。
「賭債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支付能力範圍,所以賭場老闆給白丹妮夫婦出了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
「讓白丹妮裝作懷孕,到時候偷走你的豎琴。為此他們找了專門的工匠,定製了這種特殊的袋子。」
「這在走私犯那裡很常見,他們經常偽裝成孕婦來進行走私。」
艾克森當著眾人的面,展示了這個袋子。外表上看,這是一個隆起的肚皮,實際上是可以做成這樣顏色的布袋。
「白丹妮就這樣,裝了好幾個月。她知道你的生活習慣。每年到了那個節日,你一定喝的伶仃大醉,這時僕人會聚在你身邊照顧你。」
由於約爾蒙醉得死沉死沉,需要幾個僕人一起抬。白丹妮這時便借著上衛生間的理由,來到約爾蒙的房間。
由於約爾蒙的書房不是什麼金庫,再加上約爾蒙每日隨時都有可能進出那間房,因此那書房一般不上鎖。
「就這樣,靠著對家中事務的了解,白丹妮成功的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用這個布袋子偷走了豎琴。」
「可豎琴偷走了,可肚子挺的太大,如果強行說小產是不可能瞞過醫生的眼睛。因此白丹妮還準備差不多了那時候,就隨便從街上見一個私生子,然後再說他夭折了。」
艾克森看著白丹妮,心想這個女人可真狠心啊。
「白丹妮我現在要你告訴我,他說的一切都對嗎?」
約爾蒙起身,指著白丹妮問道。
「父親對不起,我錯了!」
「唉。這該怎麼辦啊。」
約爾蒙躺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約爾蒙先生,事已至此不如找到豎琴彌補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