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天才的墳墓
東部決賽G1,第三節開場。
邁阿密熱火隊的主教練埃里克·斯波爾斯特拉,做出了調整。
他們,不再試圖去降低比賽的節奏了。
而是,匹配了布魯克林籃網隊的快節奏。
但是,他們將整場比賽的身體對抗強度,提升到了一個近乎是「野蠻」的、令人感到室息的級別!
熱火隊,祭出了他們那套標誌性的、充滿了侵略性和陷阱的「2—3聯防」。
籃網隊的任何一個球員,只要一持球進入到罰球線以內的區域,就會立刻遭遇到,來自兩到三名熱火隊球員的、極其兇狠的夾擊和身體衝撞!
斯潘塞·丁威迪持球突破!
直接,被從側翼協防過來的安德烈·伊戈達拉,用一個近乎是橄欖球運動中「擒抱」的、極其危險的動作,狠狠地放倒在了地板之上!
裁判的哨聲,響了。
但,只是吹罰了一次,最普通的投籃犯規!
解說席上,解說員的聲音,也充滿了對這種對抗強度的驚嘆!
解說A:「這;就是吉米·巴特勒口中所說的下半場」!邁阿密熱火隊;徹底地撕掉了他們所有的偽裝!他們,把這場該死的比賽,變成了一場在泥潭裡進行的拳擊賽!每一次進攻,都必須付出沉重的身體代價!籃網隊能適應這個節奏嗎?!!」
在這次犯規的死球期間,吉米·巴特勒特意走到了劉恆遠的面前,臉上,帶著冰冷的、如同勝利者般的笑容。
「感覺怎麼樣,孩子?」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在這裡,跑得快,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你,得先學會,該如何去挨打。」
「希望你的身體,跟你那張該死的嘴,一樣硬。」
面對著邁阿—密熱火隊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近乎是自殺式的比賽方式。
布魯克林籃網隊那些年輕的角色球員們,開始出現了傷病和畏懼。
而劉恆遠,則成為了這支球隊,吸收掉所有傷害的————那塊巨大無比的「海綿」。
和,反彈所有傷害的————那座堅不可摧的「鐵砧」。
劉恆遠,快攻反擊!
熱火隊的前鋒硬漢傑·克勞德,在側翼,用一個極其兇狠的、充滿了報復意味的戰術犯規,將那個正在全速奔跑的他,狠狠地,撞向了籃下的籃架!
解說席上,解說員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解說A:「天吶,這是一次非常危險的犯規!克勞德這一下,是衝著廢人去的!趕緊這個犯規超出了籃球本身,劉恆遠由於克勞德的這個動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解說B:「等等————我們來看一下慢鏡頭的回放!傑·克勞德在完成這次撞擊之後,他自己的肩膀,好像脫力了,表情非常的痛苦!而劉恆—遠——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在活動著自己的手腕!」
劉恆遠緩緩地走向罰球線,在經過那個正痛苦地揉著自己肩膀的傑·克勞德時,他輕聲地,用一種充滿了「關切」的語氣,說道:「嘿,夥計,你還好嗎?」
「需不需要,我幫你叫個隊醫過來?」
吉米·巴特勒,再一次,在低位,背身單打劉恆遠。
他用盡了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地,向後撞擊!
但劉恆遠,紋絲不動!
反而,是吉米·巴特勒自己,被那股巨大無比的反作用力,震得向後,跟蹌了半步,差點,運球失誤!
「你他媽的到底是用什麼做的?!」巴特勒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怪物,低聲地吼道。
劉恆—遠平靜地,看著他,指了指自己那如同鋼鐵般堅固的胸膛。
「大概————是你這輩子,最不想碰到的那種材料。」
「我剛剛熱身完畢,你可以,再試試看。」
「看看我們兩個,到底誰,會先進那該死的醫務室。」
第四節,最後五分鐘。
邁阿密熱火隊那套引以為傲的、「自殺式」的絞肉機防守,在沒有對劉恆遠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的同時,卻極大地、也是致命地,消耗了他們自己所有的體能。
他們的防守輪轉,開始,肉眼可見地,慢了半拍。
解說席上,解說員的聲音,也充滿了感嘆。
解說A:「邁阿密熱火隊————他們跑不動了!他們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試圖去打倒一堵永遠也不會倒下的牆,結果,卻把自己,給活活累垮了!他們想把比賽變成一片沼澤,但劉恆遠,卻把這片沼澤的水,給徹底地耗幹了!劉恆遠又搶下了籃板,發起了快攻,他開始要主宰比賽了!!!」
劉恆遠,搶下後場籃板!
再一次,發動了全場的快攻反擊!
這一次,他所面對的,是那個已經精疲力竭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自我懷疑」的————吉米·巴特勒。
劉恆遠,沒有再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
他只是,用最純粹的、最不講道理的速度!
一步,就過掉了吉米·巴特勒!
完成了一記,宣告勝利的、石破天驚的滑翔劈扣!
這,不僅是在「硬度」上贏了。
更是在他自己所選擇的「速度」戰場之上,贏得了最終的、無可爭議的勝利!
比賽結束,籃網隊1—0,取得了東部決賽的開門紅。
球員們,走向更—衣室。
吉米·—巴特勒,沒有再放任何的狠話。
他只是,在球員通道里,靠著冰冷的牆壁,讓球隊的隊醫,緊急地處理著他那因為反覆撞擊劉恆遠,而已經一片紅腫的肩膀。
他,職業生涯里,第一次,在一場純粹的身體對抗之中,成為了那個,徹徹底底的輸家。
籃網隊這邊。
杜蘭特,在更衣室的門口,等著劉恆遠。
「感覺怎麼樣?這個比賽的激烈程度,還有邁阿密那個所謂的天才墳墓」。
3
劉恆遠活動了一下自己那同樣因為撞擊而有些發麻的肩膀,發出了清脆的骨骼聲。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疲憊,反而,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遺憾。
「還行。」他說道。
「就是————」
「有點,不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