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看了一眼嬴政,然後慢慢的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等到何棋說完後,嬴政坐在那裡久久都沒有說話。
這時風吹過殿門上掛著的那副竹片做成的象棋,發出清脆的響聲。
良久後嬴政站起身,眼睛深邃的看著何棋。
嬴政走到何棋的身前,突然伸出手在何棋的肩膀上拍了幾下。
然後嬴政就轉身向外走去。
等到嬴政消失在何棋他們的視野後,突然一陣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笑聲,何棋也是笑了一下。
「怎麼樣黑統領,咱有格局吧。」
這次黑隗並沒有嘲諷何棋,相反他向何棋豎起了自己大拇指。
「既然你這麼佩服我,那教教我點穴的本領吧。」
黑隗將剛豎起來的大拇指直接放下,這個何棋真是。
「嘿嘿,老黑你就等著吧,我早晚學會你那一手點穴的功夫。」
第二天上午何棋起床後,簡單的吃過早餐,然後坐上馬車向淳于越的府上走去。
這時候淳于越的府邸門前,伏生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書籍正在研讀。
他就站在陽光下,許久才翻一頁書籍。
等到何棋的馬車出現後,他這才將手裡的書籍收起來放進懷裡。
「伏生先生。」
「何少府。」
「沒有想到浮生先生竟然這麼早就在這裡等我,真是讓人敬佩。」
「在哪裡早讀都是一樣的。」
好吧,這個b真是讓你裝到了。
「何少府請。」
何棋跟著伏生走進了淳于越的府里,這時候淳于越也從正堂迎了出來。
見到何棋後淳于越也是象徵性的打了一下招呼,仿佛昨天的事情就沒有發生一樣。
何棋也是一臉的笑意,他也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表情。
幾人到正堂坐下,簡單的聊了一下後,伏生看向何棋。
「何少府,不知你想讓我儒家為你做什麼事情才肯幫助我儒家印刷典籍。」
「一個對於你們儒家很簡單的是事情。」何棋看著伏生滿臉的笑意。
「還請何少府言明。」
「教書育人。」
聽到這四個字,伏生和淳于越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何棋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儒家做的事情一直來不都是教書育人嗎。
「這個沒有問題。」
何棋伸手攔住了一臉興奮的伏生:「我所說的人員與伏生先生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何少府請明說。」
「你們儒家需要教書的對象則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
「我需要你們儒家出人,在大秦的所有郡縣內教授所有適齡孩童讀書識字。」
「你們只需要出人,剩下的都交給我,如何?」
「以你們儒家在各地的書院,這件事應該不難辦吧。」
「而且我不是想讓你儒家弟子一直在那裡教導百姓的孩童,你們每名弟子最少教導三個月的時間即可。」
「同時只要有一百人教導滿三個月,我的紙張賣就給你們儒家時就減少一枚銅錢。」
「一直減少到十枚銅錢一張紙如何?」
「這....。」伏生一時間陷入了沉思,說實話何棋的這個要求對於他們儒家來說真的很簡單。
並且何棋還以此給他們儒家購買紙張的優惠,他此行前來不就是為了商談此事的嗎。
原本在他們儒家的計劃里,最低也十八枚銅錢,可是現在何棋直接降到了十枚。
這可真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價格。
但是伏生也知道這件事如果他們儒家答應了,那麼他們就要站在那些所謂的世家、氏族對面。
何棋的這個要求直接就是逼迫他們儒家進行選擇。
是選擇和何棋或者說是嬴政站在一起,還是和那些氏族世家站在一起。
伏生看著笑眯眯的何棋,這個何棋好像從最開始就在算計他們儒家了。
但是不得不說何棋真的抓住了整個儒家的命脈。
「此事過於重大,我需要與其他人商議,何少府可否等等。」
「當然,我有的是是時間等。」
「不過我提醒伏生先生,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何少府放心,用不上多久我就會給答覆。」
「好,今天來這裡我還給伏生先生帶來了禮物,來人抬上來。」
何棋的聲音剛落下,黑夫就帶人從外面抬了一個箱子走進來。
走到箱子前,何棋將它打開,一股書香墨氣瞬間就充滿了正堂。
「這些都是我昨天回去後,讓他們現印刷出來,正好今天就送給伏生先生。」
伏生走到何棋的身邊,看著滿滿一箱子的書籍,他的眼神都亮了。
拿起一本書,翻開看了看,都是儒家的典籍,這整整一箱子都是儒家的典籍。
何棋這個禮物真的是直接炸在了伏生或者說是儒家的心頭上。
「謝過何少府了,最遲十天我就可以給何少府回信。」
「我等著。」
其實在場的眾人都知道用什麼十天啊,只要拿出這書籍,所有儒家的人都會同意。
其實還有一些話何棋沒有說,但是伏生自己知道。
那就是天下讀書人最多的確實是儒家,但是能讀書識字的可不單單只有儒家。
伏生也明白何棋是看中了他們儒家在百姓中的風評。
何棋這個人將所有事情都考慮進去了。
既然伏生不能當場給出答覆,那何棋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尤其是這裡還是淳于越的府邸,自從何棋來到這裡,除了最開始象徵性的問好外。
淳于越這位主人是一句話都沒有與何棋說。
可以看出來這位主人還在為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過何棋不在乎。
「事情已經商討完畢,在下就告辭了。」
「何少府慢走。」
伏生等人一直將何棋送到府門外。
等到何棋的馬車遠去,伏生這才轉身看向淳于越。
「師叔,我要回去一趟,那些師弟這些日子就勞煩師叔了。」
「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你在路上要小心。」
「會的,我想此次搞不好夫子可能都會來咸陽。」
「以師兄的性格還真的有可能,不過這個何棋真的是把准了我儒家的脈啊。」
伏生點點頭,然後他找到那些他帶來的儒家子弟告訴他們自己要回齊魯一次,讓他們安心呆在咸陽。
在伏生要離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張良,張良向他微微搖頭,示意自己先留在咸陽。
伏生給張良一個一切小心的眼神後就離開了。
他要回去與儒家其他人共同商議何棋的要求,雖然在浮生看來那些人一定會同意。
不過儒家最注重禮節,他只是大師兄,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何棋這邊,他坐著馬車也沒有回咸陽,相反他向驪山走去。
要不是儒家突然出現打亂了何棋的計劃,現在的何棋應該正在學習輕功。
而墨家的那些人也應該正在幫助何棋手搓燒開水的東西。
現在儒家的事情已經基本解決,那麼何棋他自然要去找墨家學習輕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