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第一件若是牽扯到了許慶豐,這事肯定變得更麻煩一點。
第二件事,謠言已經被祝波傳播出去了,這會兒就算拿下祝波發個官方通報說有人蓄意造謠也無濟於事。
甚至有心人會覺得你們文旅內部的人都在說這些白霧有毒,那是不是真的對遊客有影響,因此而心生芥蒂的遊客不會在少數。
崆山景區才剛剛有起色,最是容不得出現亂子的時候,一個處理不好,容易把事情加劇,到時候小事變大事,大事變天大的事。
所以王立軍覺得,處理祝波,只能在把事情的影響消弭之後。
「聽老王你這麼一說,這事確實不怎麼好辦啊。」
公眾對官面上的通報,向來是很謹慎的,不會不信,又不會全信。
貿然通告澄清,很容易讓人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到時候反而適得其反。
這件事看著事小,處理起來卻十分棘手。
有多少企業或是旅遊景點是因為一個稀鬆平常的小事塌方,引起公憤你即便後面補救也沒有用了。
所以這事要處理,必須得快。
王立軍和張俊譽沉思良久,也想不出個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把目光看向沈言。
「啊,怎麼了?」沈言有些出神,因為他剛剛接到司凰語的消息,說坐晚上的飛機過來,讓他接個機。
蕭家的事還沒解決,恐怕還得讓她在安海待幾天了。
「沈總(沈老師),關於景區的事,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兩人異口同聲。
最近二人做事有些依賴沈言,什麼問題都喜歡問問沈言的意見。
「你們說景區的事啊,找人澄清一下不就好了?」
王立軍和張俊譽露出苦笑,看來剛剛沈總確實一點沒聽:「要是能澄清就好了,就是怕澄清了也沒人信,反而把事情擴大化。」
「那是你們找的澄清人不對。」沈言大手一揮:「行了,這事就交給我吧,明天就給你們解決了。」
他心裡還想著今晚接機的事,這件小事他並不放在心上,乾脆攬了下來。
如果是以前,王立軍和張俊譽肯定要懷疑一下沈言說這話的含金量。
但接觸沈言這麼久,他們早清楚了沈言的為人,只要他說沒問題,就肯定沒問題。
王立軍立馬變得喜笑顏開:「這事又得有勞沈總了,等這邊事情了結,我一定好好給沈總擺一桌。」
……
司凰語坐的是當晚九點到達的飛機。
安海是沒有機場的,但隔壁市有一個,運行的是國內航班。如果想要坐國際航班就只能去省會慶雲。
沈言看了一眼司凰語發的消息,飛機落地位置就在隔壁市的機場,他用手機導航了距離,不算遠,便開著新買的小毛驢過去接機了。
當下機的司凰語看到沈言那輛破毛驢,也是一整個無語住了。
「你就開這破車過來接機?」司凰語指著小毛驢不敢置信:「你車呢?」
「我沒駕照。」沈言回答的理直氣壯。
「那你不能打輛出租過來接我嗎?」
「可是這樣的話,你直接從機場打輛車過來不就行了?還能省一趟車錢。」
「對呀,所以你開個破毛驢過來接我,我為什麼不直接打車過來?你騎毛驢過來的意義在哪裡?」
「因為你簡訊上要我過來接機。」沈言亮出簡訊。
「……」
司凰語相當不想和這個人講話,總覺得這人腦迴路有些不正常。
「你把毛驢開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司凰語繞開沈言的小毛驢就要攔下機場的出租。
「那我不是白來了。」沈言阻止了司凰語攔車的動作,並拋給對方一個頭盔:「來都來了,該省省該花花,何必多花一趟車錢,跨市打車也要一百來塊呢。」
司凰語最後架不住熱情,還是坐在了沈言小毛驢的后座。
然後不出意外的,被路上查酒駕的交警以小毛驢不能帶人為由攔了下來。
等接受完了交警的教育,交了罰款,回到酒店已經凌晨了。
司凰語滿臉疲態的看了一眼沈言:「我就不該讓你過來接機。」
「那你還讓我接,害我多交了一筆罰款,車子也被扣下來了。」沈言也很不樂意。
司凰語本還想爭辯幾句,最後還是放棄了,她從上沈言那輛破毛驢的后座開始就是個錯誤。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要洗澡睡覺了。」她無力和沈言再說。
沈言站在酒店房間的門口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司凰語皺眉:「怎麼?你還想和我一起睡?」
「你還沒告訴我莊家的事。」沈言雙手抱胸,他願意接機就是想從司凰語嘴裡了解一下莊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忽然搬離度假村,又為什麼音信全無。
司凰語指了指手上的女式腕錶,下逐客令:「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從南疆坐飛機五個小時,非常的累,我要洗澡,我要休息。」
「那你洗唄,洗完再說。」沈言開著20碼的國標毛驢,來回也將近折騰五六個小時,總不能白來。
「你!」司凰語深吸一口氣,食指指著沈言,又把食指縮了回去握成一個拳:「好,你既然想待著,那就待著吧。」
說罷,她自顧自的從行李里取出換洗的內衣褲,鑽進了酒店的洗浴室。
沈言也毫不介意,對方洗澡,他就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開始玩手機。
司凰語給自己定的是豪華包間,房間非常的寬敞,裝修很新很現代化,中央一張大床足有3米寬。
沈言在沙發上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舒服,索性躺到床頭去。
不得不說,貴還是有貴的好處,豪華包間的大床就是軟,坐在上面整個人就像要陷進去一樣。
洗浴室時不時傳來淋浴噴淋的水聲。
沈言打了個哈欠,司凰語一洗就是大半個小時,他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要不是浴室中偶爾還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沈言都懷疑這娘們是不是泡水暈死在淋浴室了。
「還沒好嗎?」沈言朝浴室喊了一聲。
沒多久,浴室里傳來回聲:「你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