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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兩次遇襲的主使

2025-12-16 22:13:18 作者: 星海幽原

  「我想你應該聽過莊嫻在安海的兩次遇襲吧。」司凰語從沈言的表情上看不出什麼,將話題重新回到了齊元昊的身上。

  「知道,一次在下班回家途中,被幾輛車子追趕。一次是在度假村的山腰別墅,有幾名黑衣人試圖劫持莊嫻。」

  兩次事件,沈言都算親歷者。

  下班途中遭遇路人碰瓷又被車子追趕那次,是因為沈言高超的駕駛技巧,接管了莊嫻的車輛行駛,才躲過了神秘人的飛車追趕。

  山腰別墅那次更是因為他及時趕到,才沒釀成大禍,沒讓黑衣人得手劫走莊嫻。

  可以說,神秘人的兩次出手,全是因為沈言的阻撓才沒有成功。

  「你知道幕後的主使人是誰嗎?」司凰語問。

  「不知道,莊老爺子好像派人去追查過這件事,但並沒找到任何線索。」沈言當時沒有把兩件事放在心上,便也沒有去追查。

  所以莊嫻的兩次遇襲,他可以說一點頭緒都沒有。

  「派人兩次劫持莊嫻的人是我哥司鳳耀。」

  「想要劫持莊嫻的人是你們司家的人?」

  「不,不是,我哥司鳳耀也在朱岳的手下,位列八柱。」

  「那你們老司家二代的忠誠度不行啊,這麼多轉投其他老闆的。不過他為什麼要劫持莊嫻呢?是和司家有仇還是和莊嫻他爹齊元昊有仇?」

  「我哥和齊元昊在朱岳的手下一直是針鋒相對的兩人,兩人砸了對方不少的場子。可以說整個三省的幫會人都知道,兩人是互相爭奪權利,是不死不休的死對頭。」司凰語的表情起了細微的變化:「但實際情況並不是如此,我們也是兩個月前才知道,兩人其實早就暗中達成了同盟,針鋒相對的模樣只是演給朱岳看,讓朱岳放心二人。

  實際上,兩人都在暗地裡發展自己的勢力,為的就是與朱岳能有抗衡的實力。兩個月前朱岳大壽,兩人提前一天趕去為祝壽,表面上是送禮,實際上卻早已清空了會場朱岳的親信,只為殺死朱岳,取代他在三省的位置。」

  「但結果,我想沈公子你也猜到了。」

  沈言沉默,從司凰語的講述來看,齊元昊隱忍多年,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甚至在明面上創造了一個不死不休的對手,只是為了迷惑朱岳,最終殺死朱岳,掌控三省的大權。

  可惜,從結果上來看,莊家受齊元昊牽連被清算,那齊元昊應該是奪權失敗了。

  「齊元昊和你哥哥二人死了嗎?」

  「下落不明,三省知情之人皆只知道齊、司二人奪權失敗,朱岳依舊掌握著赤龍、遼原、懷林三省的天,但齊元昊和我哥哥二人究竟是死了還是落在朱岳手上,亦或是逃出生天,無人知曉。」

  

  齊元昊和司鳳耀的忽然反叛雖然並未對朱岳本人造成實質性的威脅,但其暗中培植的勢力還是給朱岳掌管的地盤產生了不小的麻煩。

  朱岳一邊指揮手下小弟消弭影響,一邊分出部分精力清算司、莊兩家。

  司家畢竟是曾經執掌過三省統帥的家族,在三省根深蒂固,屬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朱岳有心清算,終究還是考慮到影響,未能下死手。

  而莊家只是曾經附庸司家的一個小家族,拿來殺雞儆猴最是合適不過,朱岳便把主要矛頭對準了莊家。

  莊鶴正是提前察覺到了這一點,才變賣家產,靜悄悄的離開了安海。

  在誰也沒察覺到的時候,朱岳手底下的人其實已來過安海數波,只是莊鶴撤退得當,未留下什麼蛛絲馬跡,才令其無功而返。

  沈言靜靜聽完司凰語講的一切,又問:「我曾在安海遇到一個叫余梟的人,這個人與你說的朱岳有關係嗎?」

  「原來你已經接觸過八柱。」司凰語向沈言解釋:「余梟是朱岳手底下最得力八人之一,他最早可能是追著我來安海,調查令我父親起死回生的原因,後來齊元昊突然反叛,便被朱岳派遣留了下來繼續調查莊家。」

  「不過此人腦子不算聰明,莊伯伯還是繞過他悄悄撤離了安海。」

  「聽起來也不算很得力。」沈言吐槽:「腦子笨,實力也不算很強。」

  「嗯,余梟確實在朱岳手底下不算強,勝在忠心,又是朱岳未起勢時就帶出來的兵,所以八柱裡面留了他一個位置。」司凰語沒有反駁沈言的話。

  余梟在朱岳手底下的人中不算拔尖的強者,卻也足夠碾壓多數武者,司凰語很好奇沈言是怎麼把他弄死的。


  「八柱是什麼?」沈言又問。

  「字面意思,朱岳手底下的柱石之才,總共八人,余梟、我哥、齊元昊皆在其列。」

  「那現在應該只有五個了吧?」

  「不清楚,八柱的人選一直有在更換,基本都是強者上,弱者下。除了余梟和另一位龐輝,因為是朱岳未起勢時的左膀右臂沒被更換,其他六人一直在輪轉,甚至現在是不是八人都很難說。而且八柱彼此之間的實力相差巨大,最強者橫掃其他幾人也未必不可能。」

  司家失去對三省的掌控權後並沒有坐以待斃,對朱岳手下的人也有過調查,對八柱的事也掌握了一些信息。

  但對沈言來說,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司凰語也只是點到為止。

  沈言點點頭,簡單來說這個余梟算是個關係戶,不能用他的實力衡量其他幾人實力。

  「說了這麼多,你還沒告訴我莊老爺子他們去哪了?」

  司凰語身子躬的更加厲害,絲毫沒注意浴袍只遮住了一隻腿,另一隻美腿露出大片肌膚。

  「莊伯伯他們應該是逆向而行,回到遼原躲起來了,至於具體躲在哪我不知道。」

  「啥?說了半天你也不知道?」

  東三省的局勢再複雜,對沈言而言也只是滿足一下好奇心,再亂和他都沒關係,他只是想知道莊鶴他們跑哪去了?

  「我不知道,但我父親知道,莊伯伯的逃亡路線應該有我父親參與的影子,不然不可能這麼順利。」司凰語突然來這麼一句:「所以,如果你真的關心莊伯伯的下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醫治好我的父親,親自問他。」

  沈言看向司凰語,他無法確定司凰語是真的不知道莊家的下落,還是怕自己不盡心治療她的父親才故意這麼說。

  「你放心,既然我答應過幫你父親治病,我一定會儘量遵守諾言,不必用這種說辭試探我。」

  「儘量嗎?」司凰語在口中輕聲咀嚼沈言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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