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眼皮抽動,這麼慫的嗎?
「那碰上實力相當的呢?」沈言又問。
「那就上去罵,罵不過再干架,誰打贏了地盤歸誰。不過大家都在這一畝三分地混,彼此看不順眼也會互相給點面子,所以地盤之間很少互相侵占,還是以罵戰為主。」渡鴉解釋道。
難怪裴亮他們掃街都只帶棒球棍,一把砍刀沒見著,頂多就是幾把彈簧刀。
這完全顛覆了沈言的認知,這混社會也太文明了點。
「那我要是想搶地盤呢?」沈言是來當爸爸的,不是來過家家的。
渡鴉社的狗頭軍師劉耳鑽了出來:「沈言老大,你要是真想爭奪別人的地盤,那我們就得細細謀劃,派人潛入對方的地盤,時刻觀察對方動向,若是發現對方人員空虛,或是主力戰力受傷,再一舉……」
「這麼麻煩?」沈言聽得頭都大了:「你告訴我離渡鴉社最近的敵對勢力就行。」
沈言有心迅速發展渡鴉社實力,沒工夫細細謀劃了。
小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說。
只有蘇小落一臉興奮:「老公,我知道地方,我跟你去。」
她拉著沈言就往一個地方跑。
渡鴉沒辦法,一揮手,拖著病軀指揮小弟們跟上兩人。
蘇小落帶沈言來到隔壁的一條街口,指著一棟爛尾樓說道:「前面是我們死對頭野豬嶺的大本營,他們和黑熊幫一樣,老是欺負我們,打傷過我們的人好幾次。」
「行,我過去和他們談談。」沈言抄起一根棍子就要進去講道理。
他玩遊戲喜歡速通,可以的話他想儘快為渡鴉社發展出足夠多的人數。
到時候他一聲令下,三省齊呼爸爸,豈不快哉!
「言哥,不可啊不可。」軍師劉耳趕忙勸阻:「野豬嶺的老大雖和熊黑子同為未入境的武者,但他背靠青幫,打狗還要看主人啊。」
沈言根本沒聽他說完,徑直就沖了進去。
渡鴉社的人都傻了,一點準備都不做就上去跟人火併嗎?
他們集體看向渡鴉:「渡鴉老大,我們上不上?」
渡鴉一咬牙:「既然認了大哥,就要把命交出去,貪生怕死算什麼……」
渡鴉話還沒說完,沈言已經跑出來了,左手和右手各提著一個人。
「搞定,你們看看這人是野豬嶺的大哥不?」
如此神速,渡鴉社一行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了,都瞪著眼睛看我幹啥?看我手上這個人啊,到底有沒有抓錯?」
渡鴉看著滿臉淤青的野豬嶺大哥郝為,苦笑著點點頭:「是,是野豬嶺大哥。」
這個與他們渡鴉社糾纏七年的老對手,不到兩分鐘就被沈言提了出來。
「剛剛你說什麼青幫,位置在哪裡?」沈言問劉耳。
劉耳人都麻了,指了指沈言右手上的那個胖子:「青幫的老大,那就是了。」
沈言提起來一看,對方的臉已經變形,進氣多出氣少:「我說這人這麼沒素質,我一進去他就拍桌子。」
青幫老大一聽這話,被打得話都是說不利索了,還是要抬起頭懟一句:「哥,不帶你這麼玩的,我們兩幫打麻將呢,你就衝進來,我清一色胡牌激動拍個桌子也算沒素質啊?」
渡鴉社眾人:「……」
「下一處吧,附近還有哪幾個勢力,你們給畫個圖,我們沿路一路打過去。」沈言催促道。
「我來我來,我來畫,這地兒我熟。」蘇小落自告奮勇。
蘇小落的畫工不錯,丹江幾個位置畫的生動清晰,沈言一眼就能找到地方。
他拿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沿著這條線過去就是順路的,可以節省不少的行程。
「言哥,我們今天已經打敗了野豬嶺和青幫,加上昨天的黑熊幫,他們三處的地盤夠我們消化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長計議,重新分配利益,再把三個幫會願意加入我們的人吸納進來,擴大我們的實力。」劉耳建議道。
「那太麻煩了吧。」沈言覺得從長計議很麻煩:「直接全部砍翻不就行了?」
劉耳見勸不動沈言,轉向渡鴉:「渡鴉老大,你看怎麼辦?」
渡鴉也沒了主意,他哪想到渡鴉社有朝一日能兩天幹掉三個幫,他猶豫著說道:「要不先鞏固一下後方?」
「哥,機會難得,我覺得就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我支持我老公繼續干。」蘇小落喊道。
渡鴉斜眼看了這個妹妹一眼,這個妹妹心真偏到外面來的男人身上了。
「那我繼續找那些幫會和幫會講道理,你們穩固後方。」沈言介紹著自己的計劃:「我的計劃是這樣的,迅速蕩平赤龍省,讓渡鴉社成為本地第一大勢力。」
渡鴉社的軍師劉耳都要哭了:「哥,咱這計劃是不是過於簡單了點?」
「越複雜的計劃漏洞越多嘛。」
渡鴉等人還未有所反應,沈言已經趕去地圖下一個地點了,蘇小落興奮跟上。
「渡鴉老大,怎麼辦?」劉耳心裡嘆道:這計劃倒是沒有漏洞了,這簡單到連計劃都算不上了。
渡鴉斟酌過後說道:「先把野豬嶺和青幫的地盤打掃一下,然後去追我大妹夫的腳步。」
幾人打定主意,帶人衝進了野豬嶺盤踞的爛尾樓。
裡面一片狼藉,五十多號小弟全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最裡面的房間還有掀翻的麻將桌。
「這是言哥剛剛花兩分鐘時間做的?」裴亮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很難想像這場惡戰僅用了兩分鐘。
渡鴉咽了咽口水,地上大多數都是野豬嶺的小弟,有幾人是青幫的高手,這幾名高手都和他有差不多的身手,現在卻在短時間內被沈言解決了。
可見沈言當時打自己是留了手的,不然不會只是現在的傷況。
「快,派兄弟跟上言哥。」渡鴉心裡熱切起來。
附近的幾條街最強的不過青幫而已,其他的和他們渡鴉社勢力實力浮動不是很大,沈言連青幫都能拿下,是不是真的有機會讓渡鴉社成為雄踞一方的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