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求饒,公子不覺得晚了些嗎?」一道聲音傳來,卻不是從趙哲的口中,而是從門廳里側的房間。
「姐妹們,送沈公子安歇吧。」緊鎖的里側房門之中再次傳來嬌媚冷冽的女音。
接到命令,鎖在沈言身上的七名女子手臂環動,在沈言的四肢處繞了幾個圈,手指成爪,扣住沈言的手腕腳踝等關節部位。
另有兩手如鷹爪般鎖死在沈言的喉嚨。
七人的七花閉穴陣一旦成型,即便修為再高也無法施展一絲一毫,只能被牢牢框死在原地。
三具盔甲撿起被挑飛的武器,步履沉重的踏足而來。
其中拿西洋劍的盔甲在近身後卻頓在了原地,另外兩名盔甲奇怪的看了眼西洋劍盔甲。
見對方沒有再上前的意思,也不再管她,舉起自己的武器向沈言的腰腹部砍去。
沈言的腰軀是唯一沒有被七人纏住的地方,大概就是為了成為盔甲武器的落點。
千鈞一髮之際,六道鐵釘射出,射向了巨斧和長矛盔甲拿武器的手。
兩具盔甲完全沒想到自己人會忽然發難,沒有防範下兩柄武器被鐵釘打落。
兩人更為不解,回頭望向攻擊自己人的西洋劍盔甲。
「三娘,你做什麼?」里側的房間內聲音傳來,帶著不滿。
西洋劍盔甲連忙半跪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聲音透出盔甲的頭盔:「還請林姐饒此人一命。」
沈言被鎖在地上絲毫不慌,應和西洋劍盔甲道:「是啊是啊,不如把我放了,大家吃頓飯交個朋友。」
場中趙哲等人皆是對西洋劍盔甲的行為大為不解,但都沒有下一步動作,等待著屋內之人的命令。
「殺了。」十秒鐘後,屋內的聲音再次傳來。
西洋劍盔甲錯愕起身,還要再求情,旁邊趙哲冷眼說道:「林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在聽到這句話後,西洋劍盔甲頭盔低了下去,身子不再前進。
另外兩具盔甲撿起地上的武器,將其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語音模式,很新。」
手腕之上光華閃動,伴隨著機械電子音播報的「發生什麼事了?」
巨斧,長矛落於沈言腹部,沈言被攔腰斬斷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兩柄武器重擊之下,敲擊在金屬之上變形粉碎的場景。
新時代法器,鎧甲武裝覆蓋於沈言之上。
七名女子身體纏鎖的質感變了,從人體的肉感轉化為金屬的冷感。
沈言輕輕一震,牢牢鎖死的七人就被震了開去。
沈言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已經是武裝到牙齒的鎧甲模樣。
三具中世紀的盔甲就在對面,與沈言的鎧甲武裝放在一起,有一種別樣的時代感。
「這是什麼鬼東西?」趙哲被眼前的鎧甲人形驚得目瞪口呆。
七名女子被震開後則是迅速調整陣型,收回地上的匕首嚴陣以待。
沈言甩了甩鎧甲手臂,回答趙哲的問題:「這個呀,叫做法器,沒見過吧,帥吧?」
「法器?」在場之人的表情同時疑惑起來。
尤其是手拿短匕的七名女子,她們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匕首,又看看沈言。
她們手上的匕首就是一件靈器,名曰無鋒短匕。
可為什麼和對方身上那玩意差距這麼大呢?
如果對方的那個叫法器,她們手上這個算什麼?
「只是外觀奇特,大家不用怕他。」趙哲指揮道:「你們幾個繼續用七花閉穴陣鎖住對方,另外兩個從他的前後夾擊。」
七名女子得到命令,散開到房間的各個角落,手中無鋒短匕同時擲向沈言。
沈言鎧甲前踏,往七人中的一個方向慢慢走去。
幾人的匕首在女子們的操縱下調轉方向,朝沈言背後追來。
沈言看明白了,七人的匕首很像修仙界的飛劍法器,應該是用同一種工藝鍛造而成。
「你們的煉器手段都不懂得與時俱進的嗎?還用這麼老派的煉器手法?」
沈言向來看不上修士裡面的保守派,覺得他們不懂得革新,煉器煉丹都遵循祖宗之法,難以有大的變動,最多也就是微創新。
他可是創新派的煉器師和煉丹師。
七柄匕首刺入沈言的鎧甲,除了發出一些金屬碰撞的聲音,再難對鎧甲造成任何波動。
七人也不惱,立刻調整手訣,將匕首凌空而起,從空中扎向沈言的腦袋。
沈言動都懶得動,任匕首叮叮噹噹扎在頭部的鎧甲。
匕首在空中不斷變換攻擊位置,將鎧甲從上到下全都扎了一遍,就是無法破開鎧甲的防禦。
沈言走的很慢,匕首在他眼前飛來飛去,如同夏日的蚊子一樣,時不時還叮他兩下。
他被叮的煩了,兩手猛地向前一拍,立刻拍扁三柄匕首。
匕首在鎧甲的巨力之下迅速變形,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三柄匕首的主人立刻有所感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青花!紫花!橙花!」趙哲大驚,跑去三人面前查看。
七花乃是林姐秘密培訓多年的頂級殺手,執行過無數暗殺任務從無失手,手中的無鋒短匕更是林姐花大價錢找人為七人量身打造。
未曾想今日七人齊出,沒能拿下眼前的小子也就罷了,三柄無鋒短匕短時間就被對方報廢,還引動匕首主人的反噬。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青紫橙三位紗裝女子捂住胸口,無鋒短匕是她們常年溫養,咋一被廢讓她們的心神也遭到了反噬。
她們迅速盤膝而坐,調整自己的氣息。
另外赤黃綠藍四名紗裝女子不敢再以匕首試探,收回匕首,一躍至房頂,從高處俯瞰沈言。
原本持巨斧和長矛的兩具盔甲手中武器碎裂,揮動金屬盔甲從兩面夾擊沈言。
沈言閃身到其中一具盔甲身前,朝他小腹打出一圈。
拳勁衝擊,沈言的鎧甲手臂破穿對方的腹部的盔甲直入對方小腹,盔甲中人身體雖未被洞穿,後腹的盔甲卻是被拳勁隔空破穿一個大洞。
盔甲保持被打的姿勢一動不動,沈言朝他臉上輕輕一推,對方就保持僵硬的姿勢倒了下去,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