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和蚩魅一道進城，有蚩魅作保，出入柘黎部居住的寨子區也沒大問題。
沈言還等著蚩魅抄了盤陀的家，把九蓮香給他呢。
「就這麼放過這些族老嗎？」沈言枕著腦袋，隨意的問了一句。
雖然是他建議只讓族老承認謀害蚩魅未遂，免了他們的死罪。
但對蚩魅來說，沈言認為最好的做法還是把他們全部清繳乾淨。
沈言不喜歡殺人，是因為他有把握，就算放了那些人，也絕對沒人可以傷得了他。
他有這個實力。
可蚩魅並不具備這份絕對的實力。
別看族老們現在老實下來，若今後幾人還想著反水，夠蚩魅喝一壺的。
就算幾人今後再無反心，蚩魅也得一直防著他們。
那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全都在郊外幹掉不是一了百了？
蚩魅的心情低落，她又何嘗不想手刃這些仇人：「柘黎部的實力在幾大部族間只是中等偏下，部族的資源劃分說到底還是弱肉強食。我一時興起殺光他們自然是高興的，可以後柘黎部絕對會在一眾部族間逐漸失去話語權，族人們的日子也會越來越苦。我……我不能這麼做。」
沈言斜眼瞧了她一眼：「噢？是嘛。」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沈言從來不喜歡干涉別人的選擇，無論這個選擇是對是錯。
不過，有責任心的人總是活的更累。
蚩魅能做的，就是慢慢淡化幾位族老的作用，短時間內還需要這些族老活著，威懾其他部族，等以後柘黎部其他有實力的族人成長起來，再取代這幾位族老。
只是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很長時間。
「你們柘黎部的本命蠱一生只能有一隻嗎？」沈言忽然又開口問道。
蚩魅不明白沈言為什麼這麼問：「既然叫本命蠱，那當然是一生只能契約一隻。無論是宿主死亡，還是本命蠱死亡，另一方都沒法締結新的契約。」
事實上，無論本命蠱的死亡，還是宿主的死亡，都會對另一方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像這次馬臉族老的鐵線蠱食用屍肉而亡，馬臉族老一身的修為也算是廢了，以後不管是蠱術，還是武道，都再沒有踏足的可能。
或者說，馬臉族老這次的本命蠱身死，他還能保持神智，行為還能自理都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這樣啊。」沈言來了興趣：「我這有一個方法，讓族老們的本命蠱服下，可以與你的本命蠱命系一處，達到生死控制的效果。當然啦，這種控制是單向的，只有你的蠱蟲控制他們生死，他們的蠱蟲則無法影響到你。」
沈言這半個月在柘黎部也不是光玩電腦了，一些蠱術知識還是聽小依講了不少，也研究了一些柘黎部的飼蠱法。
他依據這些蠱術理論基礎，衍生了自己的不少理論。
不過沈言自己目前是不打算養蠱的，蠱蟲這玩意飼養周期太長，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所以這些方法論也不過是興趣而為，至於實踐的事，自然交給其他人比較好。
「還有這種方法？」蚩魅有些狐疑。
她懷疑的不僅是有沒有這種逆天的方法，還懷疑沈言為什麼會這種方法。
「我到時候把這個方法寫下來給你。」沈言說道。
他也想確認一下，自己鑽研出的理論，有沒有實踐價值。
隊伍末尾，小依和阿瀾時刻盯著族老們的動向，時不時還往蚩魅那邊瞅。
「小依姐，你有沒有覺得族長大人旁邊那個男的有點眼熟？」
「是好像在哪裡見過。」小依努力回憶是哪裡見過這個男人。
想了許久，她杏眼圓睜，這人不就是半個月前在雪藥谷，和他們針鋒相對的男人嗎？
小依立馬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了阿瀾：「這個人我們半個月前見過，他私闖我們柘黎部的雪藥谷，族長還帶著我們去教訓他來著。」
阿瀾卻搖搖頭：「小依姐，我不是說這個。」
「不是雪藥谷？」小依沉默，努力回想還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
可無論她怎麼想，除了雪藥谷，好像都沒和這個男人再有什麼交集。
當初也派過族裡的人去尋找過從雪藥谷逃離的這個男人，不過當時他已經退了酒店離開了雲棲城，柘黎部的人並沒發現什麼線索。
後來也就杳無音訊，族裡發生的事情又多，小依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
只是有些奇怪，族長大人為何與這個男人認識，看起來還頗為熟絡的樣子？
小依盯著沈言的背影，思考著這個問題。
越看這個背影，越有熟悉的感覺，總覺得這個走路的姿勢和神態，好像不止一次的見過，只是究竟是在哪裡還見過呢……
阿瀾見小依沉思，輕聲道：「小依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叫沈言的人，神態舉止和我們的族長大人很像啊。」
聽阿瀾這麼說，小依皺眉，注意力又集中到沈言的背影上仔細觀察，然後還和沈言並肩在旁的蚩魅比了比。
「不像啊，族長大人舉止得當，走起路來儀態堂堂；那個男的舉止散漫，走起路看著就十分猥瑣。」
阿瀾無語的看了一眼小依。
小依姐這是對靠近族長的男人有偏見嗎？人家走路姿勢雖說散漫了點，但也是在正常走路好吧，哪有小依姐說的猥瑣。
「小依姐，你不覺的這個沈言，動作神態都很像前段時間的族長大人嗎？」
阿瀾總感覺這幾天的族長大人變化很大，無論做事風格還是說話語氣，都和之前天差地別。
阿瀾之前也嘗試過把自己的困惑說給小依姐聽，但小依姐聽後只是寬慰他，說族長大人的改變是因為之前受傷導致的記憶逐漸恢復，所以才越來越正常了。
阿瀾聽小依姐這麼說後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族長大人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的。
便也沒有深究。
只是偶爾發呆的時候，阿瀾也會想，這半個月失憶的族長大人也很好呀，要是族長大人一直失憶的話，似乎也不錯。
PS：感謝「菜鳥級程式設計師」的大神認證，今晚加更一章喲。
其實最近去成都玩了一趟，成都的火鍋果然很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