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莊鶴都這麼說了,邵天放不再糾結,當場宣布了名次。
對於前幾名的獲勝者,邵家都給予了不同程度的獎勵。
讓獲得名次的優勝者最高興的,還是在邵家面前露了臉。
沈言扯扯蕭苒的手臂,打算回去了。
剩下的香水估計也很難送出去了。
反正GG已經打了,目的基本已經達到,這波酒會參加的不虧。
本來還想和莊老爺子打個招呼。
但看情況,老爺子和邵家好像還要到後台有事商量。
蕭苒表情木木的,臉頰布滿緋紅,還在回味最後的那一小碟美酒。
「我爸不來真是可惜了,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的酒了。」
「別回味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開回安海都要大半夜了,你想喝我下次給你釀。」沈言看了眼時間,往常這個點他都洗澡準備上床休息了。
「吹吧你。」蕭苒白他一眼,還是和他一起準備出門離開。
走到下樓的電梯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小跑。
蕭苒率先回頭,就見一個臉上有疤,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一邊小跑一邊喊著「沈兄弟」。
沈言也跟著回頭,看到雲飛氣喘吁吁地追了出來。
「沈兄弟,真的是你!」雲飛驚喜道:「我和老爺子說好像在會場看到你,他還不信來著。」
「雲叔,真沒想到老爺子會來酒會當評委。本來想和你打招呼的,看你們還有事,會場人又多,就打算下次登門再拜訪了。」
「不妨事,老爺子剛還說真是你的話,讓你一起過去呢。」雲飛舔舔嘴唇:「你釀的那個酒老好喝了,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了。」
他的眼神透著興奮,剛剛他也有幸喝到一小碟。
這味道,只能說是天上美味,人間難尋。
沈言看看身旁的蕭苒,歉意道:「今天我就不過去了,太晚了,我們要回去了。」
雲飛方才太激動了,都沒注意到沈言身旁還帶著個女伴。
現在一看,又是一個容貌驚艷的美女。
「這位是?」
「安海蕭家的千金,我的……。」沈言介紹道。
「我是沈言朋友,我叫蕭苒。」蕭苒微笑,她並不喜歡沈言在外面以自己的未婚夫自居。
雲飛恍然大悟,重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眼前的美女和沈言是什麼關係。
「既然長輩找你,你就過去打個招呼吧。我在車上等你。」
蕭苒的禮節做的很好,落落大方,和雲飛欠身行了一禮後就先去車庫等沈言了。
沈言不再推拒,由雲飛引著,向酒店的小廳走去。
酒店的小廳布置素雅又不失格調,氣派的大圓桌上坐著幾人。
「老爺子,我將沈兄弟帶來了。」
莊鶴正和邵天放有說有笑,看到雲飛帶人過來,笑意更濃,忙起身將沈言迎到邵天放身前。
「來,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沈言沈小友,今天我帶來的酒就是他釀的。」
邵天放跟著起身,在莊鶴做完介紹後,吃驚的表情溢於言表。
之前莊鶴說這個酒是他的一個朋友釀的,他還不太相信,現在看到本人,更加難以相信了。
想要釀製此等美酒何其困難,這個小伙子就是從娘胎里開始學習釀酒技術,也不可能有如此高超的手法和經驗才是。
「是你?」周堯原本還沒認出沈言,等走近些才驚覺這不就是車賽上騎粉色電驢那小子嘛。
「又見面了,周公子。」沈言和善地與周堯打招呼。
周堯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沈言讓他在車賽上吃癟,兩人算是有些小過節,但也僅此而已。
這種小人物,周大公子都沒放在心上,當然也談不上報復。
現在又有邵家人在場,面上的功夫還是要維持的。
「既然都相熟,那就坐下吧。」邵天放盡地主之誼,招呼眾人坐下:「我讓後廚備了夜宵,我們邊吃邊聊。」
幾人談的是和邵家酒莊合作的事,邵天放也有這個意向。
酒莊算是他憑個人意向辦起來的產業,可既然做了,且做到了如此規模,考慮賺錢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才會在酒會上放出風,說第一名可以入股酒莊。
其實也是存了合作的意向。
至於怎麼合作法,邵天放還沒想好。
如果優勝者中有能提供量產美酒的,那兩方可以合作產酒釀酒做大市場,如果優勝者的酒都是外購來的藏品酒,那就真的只是來酒莊入個股,拿些分紅。
周堯和王世滄顯然是奔著前者去的。
王世滄收購拉圖酒莊就是為了壟斷國內的高端紅酒市場。
可要做到壟斷,光憑他這個供應商是行不通的,還得藉助邵家的實力以及邵老爺子舉辦酒會這麼多年的影響力。
「王老闆,你的企劃我看了,拉圖紅酒在酒會上我也嘗過了,著實亮眼。我的酒莊也確實有找合作商的意願,具體事宜我們可以後面再談。」
邵天放的話讓王世滄和周堯齊齊鬆了口氣,國內高端酒的話語權還是得看邵家。
王世滄滾圓的身子站起連忙給邵天放敬酒:「邵老,我敬您一杯。」
邵天放很給面子,敬酒的他都來者不拒。
事情談成,王世滄有些鬆懈,外加喝了不少酒,便看莊鶴口中差點奪了自己桂冠的沈言有些不順眼。
「小子,莊老說他帶來的酒是你釀的?你能有這本事?」
邵天放同樣好奇起來,王世滄問出的也是他的疑惑。
他將目光對準沈言,想看他會怎麼說。
「沒錯,是我呀。」沈言大方承認。
他前面還在惋惜沒有早點知道這個酒會獎勵的存在,不然提早個一兩周準備,一千萬獎金已經到手了。
「吼哦?年紀不大,口氣不小!有什麼能證明的嗎?我看你連釀酒需要什麼步驟都不知道,還在這和我們裝。」王世滄越發的醉了,說話也開始沒有輕重。
莊鶴有些不高興了,怎麼說沈言也是他帶過來的,受這樣的質疑多少不給他面子。
「王老闆,酒是沈小友釀的,這點無需向任何人證明,你要是對沈小友不滿意,我們就先告辭了。」
「開個玩笑,莊老不要動怒嘛,既然莊老不愛聽,這話我也不問了,喝酒喝酒。」王世滄換上玩笑的表情,招呼大家喝酒。
他不怵莊鶴,莊家在青鸞省沒有根基,在這裡最大的身份也只是邵天放的朋友。
然而作為生意人,朋友哪抵得過利益,他相信邵天放不會因自己開個玩笑就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