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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甦醒

2025-09-04 16:39:19 作者: 星海幽原

  「小娘們生的水嫩,我看岳爺招致麾下是浪費了,應該招致胯下。」朱岳身旁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發出哈哈大笑,臉上十分猥瑣。

  「老余,你這話說對了。我聽說司老大五十多歲才有了司小姐,岳爺今年剛好五十九,和司小姐般配的很啊。」龐輝和余梟二人一唱一和,滿嘴的污言穢語。

  「呵呵,要是司小姐不嫌我老,朱某人倒是很願意娶司小姐這樣的美人。」朱岳道。

  司家一起出來的幾人怒火難抑,一個個都想上去拼命。

  他們看出來了,朱岳今日帶人過來就是為了羞辱司家。

  司凰語死命將眾人攔了下來。

  繆海是司家身手不俗的高手,卻被朱岳手下的龐輝一招秒了,兩方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貿然上去只是給對方送菜。

  「誰想娶我家凰語啊?」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司凰語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脖子僵硬地轉頭往屋子裡看去。

  就連朱岳臉上都露出了短暫的錯愕。

  屋內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乾瘦的老人,明明身上都沒幾兩肉了,卻有一股難言的霸氣。

  「爸。」司凰語難以置信的叫了一聲。

  司家的一眾下屬更是激動地石化當場,目光全都聚焦在司老大身上。

  老人慈祥的在司凰語的頭上摸了摸,然後用乾瘦的雙手向朱岳拱手行禮道:「岳爺,好久不見。」

  「你沒死?」朱岳驚訝的連客套話都忘了說了。

  「讓岳爺失望了,司某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司正道輕笑道。

  朱岳一時思緒雜飛,目光在司家的一邊四處亂掃。

  當看到國手謝寬也在的時候,心中懷疑:難道是謝寬治好了司正道的病?

  馬上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謝寬來司正道府上已經有一段時日,若他有能力治好司正道,早有消息傳過來了。

  可若不是他,又能是誰呢?

  司正道的身子狀態不是很好,可精神頭還在,與朱岳得到情報大相逕庭。

  朱岳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回禮道:「司老大哪裡的話,你身子骨硬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並不怵司正道,別說是現在和骷髏一般的司正道,便是正值壯年的司正道,他也是不落下風。

  只是司正道還活著,總歸讓他做事尚且顧忌一二。

  「既然司老大無事,我也不過多打擾,告辭。」朱岳的目的性明確,討不到便宜就選擇告辭離開。

  司正道沒作挽留,拱手送客,卻在眾人即將轉身離開時喊了一聲:「元昊,莊鶴他人近來可好。」

  朱岳手下四人中唯一沒有開口說過任何話,一直淡漠著注視一切的齊元昊轉過身子。

  他穿著一身黑西裝,頭髮向後豎齊,兩手戴著一雙白手套,四十多歲的年紀看來卻十分年輕且帥氣,很像是英倫電影裡的貴族管家。

  

  「岳父身體不錯,有勞司老費心了。」齊元昊表情淡漠,禮貌性的回了一句。

  司鳳耀見老爹關心別人也不關心自己,哼了一聲。

  朱岳停下腳步,對著齊元昊調笑道:「倒是忘了你岳父是司老大過命的兄弟,你手頭的班子都是繼承你岳父的,若是想回司老大手下,儘管說一聲,朱某絕不攔著。」

  齊元昊的表情依舊很淡漠:「岳爺說笑了,他是他,我是我,我岳父年輕的時候效命司家,不代表我也要效命司家。我跟著岳爺更有前途。」

  朱岳摸了摸光頭,哈哈笑道:「難得見你還會拍馬屁。」

  等朱岳幾人走後,司凰語攙扶著司正道回了房間,激動問道:「爸,你沒事了?」

  「好很多了。」司正道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緩緩說道。

  「是謝神醫治好了父親嗎?」司凰語看向謝寬,雙眼滿含感激之情。

  「老夫可沒這個本事。」謝寬連忙否認,他的神情中同樣十分震驚。

  他之前為司正道把過脈,就在半個小時前,司正道的脈象還衰弱無比,整個人也已到了油盡燈枯。

  僅僅只過了半個鐘頭,怎麼就能站起來了?


  「司老,可否容老夫再把一次脈。」謝寬十分好奇司正道的身體狀態,在他的身上的反常現象多少有違謝寬幾十年的醫院常識。

  「有勞謝神醫了。」司正道現在也摸不准自己的情況。

  他先前半隻腳都已經踏入了鬼門關,對周邊的事物也已迷迷糊糊,只聽到女兒好像在哭,然後是嘆息聲。

  最後又有一顆什麼細小的東西進入到了自己的喉嚨里。

  也正是吞咽這顆東西,原本乾涸的身體好像注入了湍湍細流,又重新滋潤起來了。

  謝寬靜靜感受司正道手中的脈象,表情時而疑惑時而舒展,看得司家一行人緊張不已。

  待到謝寬重新坐定,司凰語緊張問道:「謝神醫,我父親的狀況現在如何?」

  「奇怪,真是奇怪。」謝寬連說兩個奇怪,轉而低眉沉思。

  「謝神醫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司某也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司正道豪氣干雲。

  「司老的脈象依舊十分衰弱,這說明司老的身體狀態並沒有好轉。照理來說,依此脈像,別說是下地走路了,開口說話都很困難。但奇怪的是,司老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強行吊著生機,源源不斷的滋養著五臟六腑。」

  謝寬行醫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身體徵兆。

  眾人一時陷入了沉默。

  連謝神醫都搞不清的症狀,他們就更無從了解了。

  過了一會,繆海試探著開口道:「會不會和之前服下的丹藥有關。」




  「荒謬,這等招搖撞騙的丹藥怎可能有活人性命的效果。」宋忠良怒斥:「定是老師先前一系列的治療手段起了效果。」

  宋忠良是學院派,心理上本能排斥這類玄乎的東西。

  謝寬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老夫諸多治療手段能為司老延命至今已是極限,萬不敢說能讓司老恢復到這個狀態。」

  他似想到了什麼,向司凰語問道:「司小姐這顆丹藥是從何處得來,又是何人所制,可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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