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虛山道教管理委員會,沈言記下了這個名字。
可惜的是,程哲他們僅是獲取這個名字就已經十分艱難,其他信息更難查到,更遑論這個管委會所在的地址。
不過有這個名字也足夠了,後面可以找顧昭問問,她是正兒八經的道門中人,應該會知道一些信息。
「多謝你們幫忙查這些了,不過往後就不要深入調查了,我自己會去了解。」
程哲他們畢竟是生意場上的人,如果這個上虛山道教管理委員會真如猜測的那樣,有凌駕於官方之上的權能,了解太多,對程誠地產不是一件好事。
「好。」沈言能想到這點,程哲自然也想到了:「感謝沈老師理解。」
聊完正事,兩人間的話題輕鬆很多。
「你學校的離職手續辦的怎麼樣了?」沈言向程哲問道。
經過上次的地產危機,程哲最終還是決定回歸公司,接手父親的產業。
子承父業皆是如此,在父輩的產業順風順水的時候,底下的子女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過自己的生活。
可一旦出現了危機,他們還是會選擇最穩妥的方式,保障父輩的產業平穩過渡下去。
既然已經決定接手程誠地產,學校的離職工作也就提上日程。
「還在走流程,原先教的幾個班已經逐步交接給新的體育老師了。」程哲道。
學校正常的離職手續十分繁瑣,工作也需要逐步交接,要給學生們一個適應的過程。
程哲是體育老師,在學業方面會比主課老師的離職好上一些。
但他也是學校的人氣老師,在安海一中很受學生們的歡迎,所以離職上會比一般的副課老師拖沓一些。
幾個班的女生還想著給暗地裡他辦一個歡送會呢。
至於沈言上次的光速離職,那是特辦特批,由校長和教育局走的加急通道,不算是正常的離職流程。
「提到離職,莊嫻老師也離職了你知道嗎?」程哲脫口後馬上反應過來:「瞧我這腦子,以你和莊老師的關係,離職肯定比我先知道。」
程哲在過年時和沈言他們一起住過莊嫻家的山腰別墅,以他這麼多年被女生暗戀的經歷來看,莊老師肯定是對沈老師有好感的。
在眾人一起活動時,他看到莊老師總會不自覺的乖乖靜坐在沈老師的身邊,雖然不說話,但總能感到她會散發出愉悅的氣息。
而若是星夢或者程瑤已經坐在沈言身邊,莊嫻擠不進去的時候,又會散發出淡淡的失落情緒。
不過,以程哲的角度來看,沈老師怕是沒對任何人產生愛戀的情緒。
不僅是莊嫻,還有許星夢和程瑤,在沈言身上程哲感覺不到任何愛情相關的感情。
他甚至懷疑,沈言對那位未婚妻蕭苒是不是也完全沒有愛戀之類的情緒存在,說不定人家就真的只是為了吃軟飯而吃軟飯而已。
「莊嫻離職的時候你有遇到嗎?」沈言抄起一口冰淇淋往嘴巴里送。
「嗯,遇到了。」程哲點頭:「莊老師向校長提離職的時候,我正好也在校長辦公室,所以遇到了,我們還聊了兩句。」
「誒,莊老師也離職了嗎?一中離職的還真不少。」程瑤停下了吃甜品的動作。
莊家遇到了麻煩,莊嫻明明可以直接跑路的,還特地和學校說了一聲,大概是不想給學校的教學任務造成困擾吧,還真有她的風格。沈言這樣想道。
如果是沈言,該跑路的時候絕不會有二話。
哪怕是還在修仙界,宗門遭遇了滅宗危機,沈言該跑還是會跑,絕不會通知長老和太上長老他們。
否則以太上長老那逼逼叨的性格,說不定又要給沈言灌雞湯,說什麼我輩修士,誓與宗門共存亡。
而且沈言懷疑,以太上長老的性格,說不定跑得比沈言還快。
念及此,沈言還在心裡盤點了一下遇到宗門危急時哪些長老會留下來哪些會跑:六長老為人正派,是個老古板,肯定身死都不會跑;十三長老是情聖,處處留情,肯定會跑,而且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說不定等猴年馬月又能生出一整個新宗門,到時候弟子都是他的孩子……
沈言正想的出神,程哲輕輕叫了他的名字。
沈言甩甩腦袋,將雜念甩飛,問道:「莊嫻有和你說什麼嗎?」
「也沒說什麼,我看莊老師當時精神有些萎靡,還問我寒假時有見過沈老師你嗎?」程哲回憶著當天遇到莊嫻時的場景。
時間有些久了,也只是簡單聊了幾句,程哲很多對話已經記不清了。
「對了,我還問莊老師接下去打算去哪裡發展。她說不知道,可能會回老家那邊。」
「老家那邊?」沈言停下吃冰淇淋的動作,抬頭看向程哲:「有說具體去哪裡嗎?」
「沒有。」再多的,程哲就記不起來了。
莊嫻的老家記得是在東三省,好像是在遼原,這又是一個重要信息。
不過沈言分析過,莊家的麻煩很可能也是來自東北方。
這種情況下,莊鶴老爺子真的還會選擇往北面走嗎?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方向,如果司凰語那邊遲遲不來電話,沈言可以去東三省那邊走一趟,找找莊家的線索。
「還有另一件事。」程哲眼含笑意,直勾勾地盯著沈言。
「和我有關?」沈言問。
「嗯。」程哲笑意更濃:「校長室和教導主任的辦公室昨天被砸了,裡面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校長室和教導主任室被砸應該和我沒什麼關係吧。」沈言覺得莫名其妙:「又不是我找人砸的,我昨天在單位上班呢。」
「不,和你有關係。」程哲盯著沈言:「校長和於主任的辦公室被砸,說到底和你被開除有關係。」
「?」沈言聽不懂。
他被開除早就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再怎麼扯也扯不到他身上吧。
程哲笑著給沈言講起了這件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