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兩個小女孩走在回家路上,白言開始思索起了這輩子的人生規劃。
首先搞樂隊!
這是肯定要去做的,上輩子的自己倒在現實的巴掌下,但能重來一次,自己有機會也想給現實一個巴掌。
其次就是搞錢。
有人說這很俗,不像一個逐夢的音樂人。
確實,這太世俗了,但是不世俗的音樂人大多都死在要飯的路上了。
沒錢你拿什麼組樂隊,用愛發電嗎?那餓死了怎麼辦?
所以搞錢是重中之重。
而這個年頭要想實現階級逆轉說困難也困難,但是只要抓住時代風口也不是沒可能。
這剛好是網際網路時代開始吹風的時候,有句話說得好,乘風而上豬都能起飛。
這個時代不缺機遇,缺的是發現機遇的眼睛。
能暴富的有很多,提前註冊高價值域名、布局高價值IP、09年的比特幣、天使投資等等。
但是最快暴富的方法也就一個——買彩票,剛好最近世界盃開幕。
雖然前世不咋看球,但是也刷到過往年賭球冷笑話。
記得贏的好像是義大利來著。
最後就是享受生活。
有機會重來一次,那麼就要去看看曾經沒看過的風景,吃吃沒吃過的美食,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當然,一個人的成功不算什麼,先成功帶動後成功,能給自己家人、朋友也帶來快樂和幸福才是真的成功。
白言規劃著名未來,而跟在後面走著的兩個小不點則是沒心沒肺的玩著娃娃。
20塊錢國產芭比娃娃就是那種擺在紙板裡面穿戴好小裙子的預製娃娃。
沒什麼裝飾,甚至有些工藝差的手腳都不能活動,但是身後兩人依舊玩得蠻開心。
常柏溪家境不差,或者說還蠻有錢,這樣的芭比她玩了一會之後便失去了興趣。
畢竟手上這娃娃的質量比她家裡的差遠了。
但是她剛才依舊玩得蠻開心,一部分是以前總是不和自己說話的小白今天給自己買了娃娃。
另一部分就是自己找到了夏知允這個小跟班。
「小白小白,今天你有些奇怪哦!」
「平時來找你玩你都不理我的。」
常柏溪一手拿著娃娃一手扯了扯白言的衣服問道。
白言看了看比自己高半個腦袋的常柏溪,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隨便找了個理由道:
「以前沒得選,現在我想和你們一起玩。」
白言的話讓常柏溪咧開了嘴角,綻放的笑臉旁邊掛著兩可愛的梨窩,臉頰上還帶著些紅霞。
常柏溪趕緊把抓著娃娃研究的夏知允拉了過來。
「我給你找了個姐姐你就願意和我玩了嗎,那我以後給你多帶幾個過來!」
白言聽到這虎狼之詞趕緊回頭制止這有些不道德的想法。
「別別別,你可別亂說,我就是想陪你玩而已。」
「真噠!那我以後天天來找你你不能再不搭理我了!」
常柏溪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甚至都能數出她嘴裡掉了幾顆牙。
她說完也不忘自己剛認的好夥伴,扯了扯身邊的的夏知允接著道:
「那我把知允也帶來找你玩!」
「行行,你們樂意來就來吧。」
白言笑著答應。
看著眼前活躍的常柏溪和有些呆萌的夏知允,他內心也不由多出幾分活力。
就在他有些愜意地享受著重來後有些悶熱的空氣時,啪嘰一聲從腳下傳來。
同時一股惡臭鑽進三人鼻子。
常柏溪見狀立馬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白你踩到狗屎了!」
夏知允聽到這事也終於從自己的專注模式中退了出來,一臉呆呆地看著白言。
「小白,可以去草坪擦掉哦。」
常柏溪在笑,夏知允倒是給出了解決方法。
白言也是聽勸趕緊將腳伸進草坪打算蹭掉鞋上的髒污。
然後又蹭上一坨。
這下連呆呆的夏知允都咧開嘴笑了,只是沒出聲。
天殺的,溜狗不鏟屎,出門車撞死。
他才想起來小時候自家附近有許多養狗的,未來鏟屎官觀念深入人心的時代都有一大群遛狗不鏟屎,現在沒人管,路上狗屎真是一大堆。
自己在沒搬出這邊之前老是會不注意踩到一些帶著腳印的殘餘狗屎,當然也不是說沒踩到過新鮮的。
重來這一趟,至少先給這樓道下的環境好好整治一下,畢竟也還好住好幾年。
白言瞟了一眼身後兩個開始幸災樂禍的小屁孩,沒好氣道:
「笑啥呢,要不要跟我去好好懲治…處罰一下這些遛狗不鏟屎的傢伙。」
白言這話一出,兩個小傢伙頓時好奇了起來。
「小白小白,養狗狗的都是大人們,我們怎麼處罰大人啊?」
「小白,媽媽說我們不能摻和大人的事。」
白言聽了後壞笑了一聲,道:
「嘿,大人怎麼了,大人做錯事了就不能說了嗎,不是大人我還懶得管呢!」
畢竟未成年的小孩管了也沒用~
白言心中默念了一句。
兩人都對白言這話有些不相信,白言也沒解釋,帶著兩小女孩先去看了看告示欄那邊。
看到上面確實和前世聽說的一樣,樓里有很多人也對周圍踩狗屎這件事不滿。
隨即帶著兩小隻回了一趟家,然後拿出家裡剩的油筆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中途常柏溪見了白言寫字還直夸白言寫字好好看,像大人一樣。
寫好了之後,白言就帶著紙和膠棒到樓下告示牌下。
看著自己腦袋夠不到底的告示牌,白言感嘆了一下自己現在這小豆丁身材。
隨後把手上的白紙遞給比自己高半個腦袋的常柏溪:
「來,你把這紙貼上去,保證不久之後樓下的垃圾和狗屎都會少很多!」
常柏溪有些看不懂,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張紙就能讓樓下乾淨。
好奇問道:
「小白小白,這能行嗎,要不還是算了吧,到時候我們會被大人抓住的。」
白言擺了擺手:「唉,又沒監控,現在這時候附近也沒人,誰知道是我們幹的。」
說完白言讓常柏溪趕緊貼上,出事了他一個人扛著就是,不會連累她們被罵。
常柏溪最終還是把紙貼了上去,剛好貼到告示欄中間偏下的位置。
「好了,咱們過幾天再來一趟,之後環境很快就會好很多。」
白言拍了拍手看了一眼紙上的字。
「都在狗叫什麼呢,我家狗拉的屎管你們屁事,又沒拉你們家。」
一連串黑色大字飄逸在白紙上屹立,這氣勢路過的狗都得好奇瞥兩眼。
常柏溪有些好奇咬著指頭道:
「小白小白,可是你們家裡不是沒養狗嗎?」
在兩小隻疑惑的眼神中,白言嘿嘿笑了幾聲:
「給你們上一課,當遇見自己解決不了的矛盾時,不如將矛盾直接擴大激化,讓大家一起來解決。」
「此乃驅狼吞虎之計也!」
兩小隻完全搞不明白白言在幹什麼。
常柏溪此刻覺得白言一下子變得有些陌生,但是卻又覺得此刻的白言格外吸引她。
他和自己班裡的那些男生不一樣,常柏溪感覺現在的小白身上有種大人的味道。
夏知允也覺得這個今天認識的男生有些酷酷的。
他身上的那種感覺讓夏知允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爸爸。
一想到爸爸,夏知允就有些不開心了。
明明爸爸是個很好的人,但為什麼一下子就離開了!!
好討厭,爸爸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媽媽…
好想爸爸。
在二人沒注意的時候,夏知允眼眶一下紅了起來。
「哇!」
白言詫異回首。
這傢伙在哭啥?
雖然還不太了解,但白言現在能肯定這絕對不是未來那個傳奇人物夏知允,估計是重名而已。
畢竟未來那個高冷的冰山之花怎麼看也不會是由小哭包進化來的。
不過沒關係,玩伴還是自己捏的放心。
自己努努力給這小哭包養成未來傳奇也不是沒可能。
這麼想想,傳奇是我親手打造的,聽起來格外帶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