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這麼過去了小半個月。
這在小半個月裡面,白言和常柏溪二人在趙港那個琴行開始學琴。
他從醫院出來之後第二天就和自己老爹吃了個飯。
而在那之後自家老爹就給白言他們三個小孩子送去琴行了。
說是那趙港高興,免了他們三個小朋友一年的學費。
白言當時追問了一下原因。
那趙港因為以前和藍魅藝術那邊的一個工作室簽過合同。
那工作室負責人就是王剛。
但是沒想到對方搞了個陰陽合同,看到的和簽的不是一個合同。
最後被搞得要無償給藍魅藝術那個小工作室提供樂器支持。
幾年下來虧了幾十萬。
但是他又怕違約而不敢斷供,最後找到自己在官方單位法務部做事的老爸諮詢。
而老爸聽了這事也是義憤填膺,給趙港提供了一個解決辦法。
也就在琴房打人這事之後,趁著對方還在拘留,趙港借著這段時間收集證據直接找了律師給王剛告了。
他也是聰明,沒有直接去觸大公司的霉頭,選擇單獨告負責人。
畢竟對方本來身上就有打人的劣跡事跡,情理法理上都不占理,這下有人想保也不好保。
最後數罪併罰。
判了個故意傷人和商業詐騙,一起罰了三十萬,然後還要關七年。
這事之後那趙港也是翻身了,琴行不僅翻新了一遍,還多開了幾家分店。
因為老爸沒有收趙港送的禮,他才轉而給白言三人免了學費。
還承諾之後選好了就給他們一人送一把他們喜歡的樂器。
嗯,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夏知允學的是鋼琴。
不過他還是送了,三人收到的都是差不多價格。
也是因為他知道這事其實還多虧了白言這張嘴。
要是沒有這茬給那趙港拘留。
估計他也收集不到那麼多證據。
翻身之事也無從說起。
至於老爸升官那事,最後他還是沒去送禮,只是那之後更加努力了些。
就是關於升科長那事沒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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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是小事,這過了半個月,終於來到了白言心心念念的世界盃決賽!
半夜,白言特意拉上了自家老爸坐上沙發看起了世界盃。
一旁還坐著半睡半醒的老媽。
平時不看世界盃的白慎行此刻也有些激動,睡意那是沒有一點。
畢竟自家兒子已經猜中了一半,三四名的德國和葡萄牙已經確認。
此刻就剩下這最後的決賽沒打。
要是排名真的如自己兒子猜測的那樣,那白慎行都不知道自己會多麼激動。
那可是四百多萬啊!
這時候的四百萬什麼概念。
嗯,他也沒什麼概念。
平時樸素的生活觀念讓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家兒子的老婆本有了。
多餘的閒錢還能改善下家庭。
或許能買輛車,這樣他和老婆不用再擠公交上下班,他還能每天接送老婆兒子。
白言倒是不知道白慎行在想什麼,他雖然已經知道結果。
但是他也很激動。
拿到這筆錢財之後他才能開始自己計劃的第一步,開始布局網際網路時代。
有了資本之後,他的音樂夢才算是後顧無憂。
「老爸老爸!開始了!」
伴隨電視聲響起,白言拍了拍老爸。
隨即二人立馬開始聚精會神看起了世界盃。
隨著義大利與法國兩支球隊開球,賽事拉開序幕。
上半場第七分鐘,馬特拉齊拉倒馬盧達,齊達內輕巧挑射中路,布馮判斷失誤撲向右側。
「齊達內!勺子!勺子點球!四兩撥千斤!他用一種最輕鬆的方式戲弄了世界最佳門將布馮!」
在此貢獻了勺子點球的名場面。
不過白慎行看著法國進球了,倒是一臉難受。
第十九分鐘,皮爾洛開出角球,馬特拉齊力壓維埃拉頭槌破門。
「角球!馬特拉齊!球進了!義大利扳平比分!這位中後衛將功補過!」
之前他因失誤導致點球,在此球完成自我救贖。
因為義大利進球,白慎行此刻立馬激動地握了握拳,臉色有些潮紅道:「好球!」
這動靜直接給一旁抱著白慎行睡覺的周錦吵醒了。
白慎行耳朵被一把捏住,周錦語氣格外無力。
「吵什麼吵~」
白慎行聲音頓時小了很多。
不一會白言就看見自家老媽又睡了過去。
隨後二人看著兩支球隊你來我往,但是都遲遲沒有進球。
中途白慎行還拿了些瓜子出來,一大一小兩人磕著磕著就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隨後進入到加時賽。
加時賽的第110分鐘,齊達內紅牌離場。
「齊達內!齊達內用頭撞向了馬特拉齊的胸口!主裁判直接出示紅牌!齊達內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職業生涯……難以置信!」
「一代大師的謝幕竟如此突然……他默默走下球場,與大力神杯擦肩而過的畫面將成為永恆。」
這個時候白慎行眼睛都要看紅了。
但是情緒一直在高強度起伏。
他之前是真沒想到這足球能有這麼刺激。
不過他現在也有些迷上這個足球了。
此刻無關彩票,他單純就是被那種義無反顧的熱血所感染了。
那種無與倫比的激情,那種團隊間的配合,那種進球時候的喜悅。
這些帶給他深深的感觸。
而在加時賽之後,進入了最後決勝負的點球大賽。
在這個時候白慎行終於精神一震。
「兒子醒醒!要決出勝負了!」
白慎行搖醒中途睡著的白言,語氣中是止不住的激動。
白言勉強睜眼。
……
「特雷澤蓋!打中了橫樑!命運輪迴啊!2000年歐洲杯決賽他的金球絕殺義大利,這一次卻……」
……
「格羅索!左腳抽射!球進了!義大利是冠軍!他們第四次站在世界之巔!點球大戰5-3戰勝法國!」
「贏了!贏了!義大利贏了!」
白慎行興奮的聲音響徹客廳。
這下子白言是想睡都不行了周錦此刻也被吵醒,她一臉怒火。
「給我去牆邊扎馬步靠著!沒我允許不許休息!。」
當晚白慎行被無情鎮壓,白言第二天醒來還看見自家老爸一臉生無可戀地蹲在主臥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