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天嚇死我了,我出來之後,腿都在發抖,想想就後怕。」
林若夏敘述完了她被審訊的恐怖經歷,
他們也剛好到了二中的圍牆旁邊。
時間卡的剛剛好。
「好了,你明天又不上學,都是過去的事了…」
怎麼現在成他安慰林若夏了…
他們老班雖然沒有林若夏的老班變態,
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每天就在班上擺臉色,看到之後心情都受影響。
哎,上學難啊…
就算接受了開學的事實,還是很不爽,
「既來之,則安之」這種腦癱的話到底是誰想出來的,他每次開學聽到都煩得要死。
「秦北?」
林若夏的輕聲呼喚打斷了秦北的思緒,
他終於不用去想學校里的糟心事了。
「咱們不聊學校里的事了,聊了也是浪費心情。」
「嗯,我也舉得,學校就應該爆炸才好。」
秦北點了點頭,表示極度的贊同。
林若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正好,你帶我在學校附近逛逛吧,上大學這麼久,好多地方都不記得了。」
之後他們就開始在附近瞎轉悠。
林若夏找秦北當導遊,其實是找到行家了。
秦北作為不怎麼愛運動的一個人,平時沒什麼運動愛好,就只有一個散步的習慣。
浪漫點來說,一個人散步,那叫和地球的約會。
不好聽點來說,其實就是街溜子。
高中三年,秦北基本把學校附近的大街小巷都摸透了。
他放假時的一大消遣就是帶著耳機聽著歌,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大街小巷之中。
這會給他一種和世界暫時失聯的感覺,可以躲避掉那些討厭的東西。
不過現在和林若夏在一起,很多東西也沒那麼討厭了。
就像路邊的哈基米。
「秦北,你說他會咬人嗎?」
林若夏指著面前的小貓。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離它遠一點為好…」
因為照顧林若夏的感受,秦北沒有說的太直接。
這隻小貓特別凶。
不僅頭是圓的,它全程保持了棘背龍形態,毛全部炸了起來。
一直在沖他們哈氣,聲音像摩托車引擎。
這種鍵帽,秦北一個人見到,可能直接會上去給他一腳。
讓它悲傷的飛起來,成為飛基悲。
貓貓就是純,膽敢對著比它們大這麼多倍的人類哈氣。
其實秦北以前也是喜歡貓貓的,直到有一天,他摸野生小貓,被狠狠地抓了一下。
打疫苗的時候痛死了,錢還花了小一千。
那天之後,他就明白了,世界上的貓分兩種。
一種是好貓,一種是鍵帽。
好貓就應該被疼愛。
鍵帽就應該被達斯。
所以那天下午,他去到那隻鍵帽常常出沒的地點,抓住機會,給了它一腳。
踢倒是沒踢死,就是它之後的半個月大概不會很好過。
也算是給他個教訓,要不然下次再抓人,遇到個脾氣暴躁的,直接一腳把它送回貓貓星球了。
所以今天遇到這種鍵帽,秦北格外的謹慎。
他拉著林若夏的手,慢慢後退。
但貓看見他們忍讓,不但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更囂張了,背弓的更高了,哈氣的聲音也更大了些。
秦北甚至有種錯覺,它馬上就要原地彈起,給你臉上來幾下。
其實秦北也說不上多討厭鍵帽,畢竟它們智商有限。
很多時候都理解不了自己在做什麼,全靠生物本能。
有些鍵帽,人類供它吃供它喝,它不知道感恩,反而要對著主人哈氣。
也不是壞,就是蠢,單純的蠢。
人類祖先只馴化了狗,沒馴化貓,不是不想,是教不會。
但智商問題這屬於種族先天缺陷了,沒什麼好說的。
所以大多數時候只要鍵帽不主動來招惹他,他也一般不會去找鍵帽的麻煩。
「秦北,我覺得,它好像要衝過來了…」
林若夏縮在秦北身後,有些害怕。
他們一路後退,已經離那隻貓有將近十米遠了。
但是貓一直步步緊逼,而且戰鬥欲望越來越強烈。
秦北倒是不慌張,這種貓看起來凶,真打起來,也就是一腳的事。
他真正顧慮的是林若夏。
在他面前踢一隻貓,未免有點太粗暴了,不太好。
能走儘量走吧。
「別怕,就它一隻貓,我們難不成還能打不過他?」
「可是秦北你上次被一隻泰迪追著跑啊…」
林若夏突然就提起了秦北的尷尬事。
「你懂什麼!貓和狗不一樣的!」
秦北確實怕狗,小時候被追過,至今都有陰影。
但那次被泰迪追,純屬意外。
他哪能想到牽泰迪的女主人手上的繩子突然就鬆了。
而且那隻泰迪正處於發情期,直接就朝秦北沖了過來。
秦北被嚇懵了,第一反應肯定是跑啊。
絕對不因為是害怕泰迪才跑的,那么小一隻狗,誰會害怕啊?
回到正題,鍵帽一步步的緊逼,局勢馬上要到達臨界點。
秦北有預感,這隻小貓,馬上就要和他們徹底翻臉了。
「你先走吧,到時候兩個人一起跑,到時候容易絆倒。」
其實是秦北想要支開林若夏,這樣自己好有發揮空間。
到時候直接一腳的事,林若夏問起來,他就說貓貓做後良心發現,放過他了。
「那你自己小心啊,我在外面的轉角處等你。」
林若夏也沒多說什麼,兩個人一起跑確實不方便,留一個人鎮場,還能讓小貓不這麼快翻臉。
說完,林若夏就轉身先跑了。
少了個人,鍵帽更囂張了,甚至沒等秦北後退,自己就先一步逼了上來。
秦北冷笑,能保住它命的人已經走了,竟然還這麼囂張?
你已有取死之道!
秦北一個健步,上前就是一記漂亮的旋轉踢。
「喵嗚!」
貓貓身體被踢的飛了起來,成了一個旋轉的飛基悲。
然後就是翻滾落地。
秦北收了力,它沒什麼大礙,撲騰兩下,狼狽的跑走了。
處理的非常漂亮,秦北自己都有點小驕傲。
「你是一隻貓,被踢的鍵帽~」
秦北哼著小曲,緩緩的走向轉角處。
一出路口,他先是一愣
隨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一個四五十歲樣子的中年男人正在和林若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