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他們上午到了景區,一路拍照打卡的畫。
就在白天,他們還站在畫的後面,努力把自己的臉和仕女圖的臉對齊。
現在這些畫中人就這麼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剛剛還因為燈光光彩耀眼的畫作,再一次變成了一張張白紙。
只不過依舊發著光,打在已經飛d的仙子們身上。
給她們的身後添了一層光暈。
所有從畫中走出的仙子都用月白色的珠簾遮擋了面部。
光影交織下,她們手中有人捧著一盤月餅。
有人懷抱一束鮮花。
有人提著一個蟹簍!
有人端著一盤蔬果。
有人手提一個漂亮的攢珠燈籠。
……
就這樣施施然地從畫裡面飛了出來!
像是去赴宴的仙女,在大家的頭頂飛過。
長長的披紗垂落下來,好像一伸手就能夠到。
「 啊啊啊!」遊客激動地舉起!手。
但是只能摸到風從指尖流過。
「仙女姐姐!!」有小孩騎在爸爸的頭上激動地張開手。
上方的仙子回眸一笑。
小孩子立刻羞紅了臉……
眼前的仙子已經一轉身,往前飛去。
小孩的手裡多了一小塊小小的月餅。
「爸爸,是真的仙女,有魔法!」
「不,這是法術。」
邊上的媽媽一本正經地指導。
雖然不明白景區到底是用什麼魔術手段把餅變過來的,守護童心是很重要的。
這位已經有了3歲孩子的女士,微微仰頭看著上方一點點集合的仙女們。
想到她上午也在每一個花之後打過卡。
不由把自己帶入了那天上飛象的仙女,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
她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抹不去的成熟。
誰小時候沒有一個仙女夢呢?她側頭看著臉上正在啃餅的女兒。
又看了一眼下面努力往上抬眼睛,看起來有些著急的老公:「老婆,她是不是吃那個餅了?能吃嗎?」
想到今天他也在那畫卷後面好好地拍了張照片。
腦補了一下,如果是他起飛會是什麼樣子。
不由撲哧一聲笑了。
男人一臉茫然:「你笑啥呀?!我咋了!她啃餅渣掉我頭上了?」
「哎呀,快看!又來了一個。」女人搖了搖頭,拉著老公,指著天空。
飛天的是仙女,也是在場的每一個參與活動的人。
「是景區的經典的飛天演出……」作為究極老玩家,季澤明仰著頭感慨,雖然都是飛天。
但每一次都會有不同的花樣。
真不知道景區的負責人是怎麼想出來的
但王樂樂作為帶了觀眾看了很多遍飛花閣的演出的人。
立刻眼尖地指著一個捧著花的仙女,小聲跟臧歲歲分享。
「那好像是是牡丹花神。」
「應該都是花神扮的。」臧歲歲致力於集齊,飛花閣的每一季的新點心,還有各種簪子,演出一點沒少看。
說著指著一個拿著粉色的小花燈,一身粉色,個頭小小的:「那個像是桃花花神扮的。」
兩個人仔細找了找。
「沒看到桂花花神呢…」
「這個月是桂花花神值月,恐怕是有單獨亮相的項目。」
留下的畫卷照映出一條通道,遊客們隨著指引順著花神們飛的方向,往前。
在臥龍灘廣場的人笑眯了眼:「果然站對了好地方。」
就看到那一群拿著各種各樣準備好的中秋道具的仙女們,一路飛到了河水中央
那水中正盈盈的一倒映著一彎月。
她們飛在上空,好奇地看著水中的月亮。
好像在裡面尋找什麼。
就在這時,手持酒壺的女子微微傾倒酒壺。
一滴酒水落了下來。
正落在水中月的中央。
「滴答。」
只聽滴答一聲……
大家伸起脖子。
月亮中間冒出了一隻小小的枝丫,並在湖中酒水的澆灌下快速的生長著。
「啥情況?」遠的遊客看不清,伸著脖子抓耳撓腮。
「是樹?」前排的倒是看到了,但是一點不敢相信。
隨著樹一點點的長大,所有人終於齊齊驚呼出聲。
「水裡的月亮長出樹來了!」
「不是吧?!」
「難道是我想像的那樣??」
王樂樂和臧歲歲眼睛瞪大了。
月亮上的……桂樹?
景區要怎麼呈現?今天是魔術場嗎?
就在所有人等著那樹長大的時候, 那負責澆灌神樹的仙子,倒了倒手中的酒壺,像是一臉苦惱。
「可有道友,有桂花酒?助我一臂之力。」
一群從藏書閣拿了桂花酒的人,立刻想到了。
臧歲歲忙不迭地從腰間解下小酒壺,舉得高高的
「我有!」
「我有!」